第247章 養胎
「當真是三個月？」
老祖宗一句話，問的還躺在床上的陸嬌娘氣的發抖，老祖宗是想幹什麼？想說這個孩子不是張均套的嗎？她就這樣討厭自己，不惜懷了張均濡的名聲也要抹黑自己。
「老夫人這話是看不起在下的醫術了？」沒想到那大夫反應比嬌娘還大，立刻就沖著老祖宗喊了起來，「老夫人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請其他大夫重新來看。」
老祖宗被一個大夫當面吼叫，面子那叫一個不好看。
她身後的丫鬟倒是機靈，笑眯眯的將一個荷包塞到大夫手裡，「喜事，大喜事。」
四喜汗顏，她居然忘了準備紅包了。
二奶奶懷孕了的消息一下子就傳遍了全府，又從府里傳到了府外，同時傳出去的還有，陸嬌娘在老祖宗屋子裡暈倒，請了大夫來看，等等。
不過一夜，這件事整個上京都知道。
「知道盛昶侯府嗎？」
「知道，不就是最近剛封了平南將軍的盛昶侯府。」
「我告訴你，平南將軍夫人，家裡男人在外面打仗，懷著身孕還在太婆婆屋裡立規矩，聽說也沒吃也沒喝，接過暈倒了，差點滑了胎。」
「真是可憐，所以說啊，這男人還是在自己身邊的好，離得太遠，想依靠都依靠不上。官位再高又有什麼用，有了錢權，又會去找小的。」
「有錢有勢當然好，難到要嫁個癟三才舒坦，到時候有的你受苦，哭都來不及。」
「怪事，這伺候，也沒有伺候到太婆婆那邊的吧？」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平南將軍，前面還有個庶子，就養在家裡老太太房裡呢。」
「什麼庶子，是個外室子。生下來才抱回府的，當時鬧的滿城風雨。」
「咦，這嫁人也要擦亮眼睛，一不小心，找了這種人家，怕是坐媳婦的就太慘了。」
「嗨嗨，再慘有你我慘嗎？她至少是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主。說是伺候人，也不過是站在身後端茶倒水，已經比我們好太多命了。」
「呀，和你們這些不懂行的人，真是聊都聊不下去。我告訴你們，這小媳婦是個庶出的，父親早死了，家裡是嫡母當家。你們也不想想，哪裡會有母親願意讓自己親生的孩子嫁給這樣的人。平南將軍沒當將軍前，就是幾個紈絝子弟，還是個有外室子的紈絝子弟！」
「那人家現在也厲害了，常勝將軍，連著勝了三場了。不愧叫平南將軍！」
「什麼連勝三場，最新的你們不知道嗎？朝廷連敗兩場了，平南將軍早不知道跑到哪裡了？」
「這樣，怪不得最近米價有上漲了，不會打到上京來吧？」
「當然不會，上京有龍氣護著，不會打過來的。」
自然有見多識廣的老人在後面笑著，這些人，是沒見過幾十年前，那時候大家也都是說，上京有龍氣護著，接過不是照樣攻了進來，連皇上都打跑了。
大街小巷傳了什麼，和陸嬌娘的關係不大，她正在炕上坐著邊穿珠花邊和於氏說這話。
「母親不用擔心，太婆婆那邊我只有清晨去請安，這幾天，連請安都給免了。」
於氏瞪著她，「這麼不小心，秋雁他們怎麼當值的，懷孕三個月都不知道。平日里，是誰管你的小日子。」
「不怪她們，我在別院中就察覺可能懷上了，不過當時不確定，就忍著沒說。」嬌娘笑道：「母親不會真的相信街邊的傳言，說我吃不飽，穿不暖吧。」
「呸，就是盛昶侯府不給你吃穿，也餓不到凍不著你。」於氏也笑了起來，「懷孕這種是還是越早挑明越好，自己瞞著，玩意著了別人的道，就是有苦都說不出來了。」
「當然不會，母親，我小心這呢。府里雖然關係複雜，可是大家似乎都是個人顧個人的，平日里也沒有勾心鬥角，但是大家也都沒有往來。」
「同你婆婆關係好嗎？」
「好，我在這個府里，也就和侯夫人還算聊過幾句。大嫂就是華臻顏，就只見過幾次。」
「那是你和她們都沒有直接利益呢？不信，等你生個兒子出來，你看她們就會是另一種樣子了。到時候，可不能想現在這個樣子了，要提高警惕。」
陸嬌娘點點頭，「我知道，要是這個是女胎就好了。」
「打嘴，沒有男胎，你怎麼在府里混出頭。記住，還是要先有男孩好好。有兒子幫你站穩腳跟，你可別忘了，他可是還有個庶子在家裡老太太那邊養著呢。」
「即然他都有兒子了，我生不生又有什麼區別。」嬌娘賭氣說：「生個女兒是小棉襖，只和我親。」
「都嫁人了，怎麼反而更像小時光的一樣了。」於氏感嘆道。
「母親，中午在這邊留飯。」嬌娘提議。
「不用。」於氏笑著說：「我是惡毒的嫡母，能聽外面謠言謠語來看你一下，走個人情就算是正常了。」
於氏不願久留，匆匆來，匆匆去。
她剛走，侯夫人就來了。
「這是在幹什麼呢？」侯夫人看著桌上胡亂擺著的珍珠。
「閑的無聊，穿個珠花打發時間。將來孩子生了，就有小珠花戴，都說小姑娘戴珍珠好看，我挑點小小的粉色珠子，穿個項鏈和手鏈給她戴。」
侯夫人笑了：「你怎麼知道是女孩。」
「猜的。」陸嬌娘儼然一笑：「總覺得會是個女孩。」
「傻孩子。」侯夫人說：「男孩女孩的東西都要準備點，小孩子不能戴珠子的東西，他們不懂，會直接吞下去的，玉的也不好，小孩子毛手毛腳，會常打碎。最好的就是金鐲子銀鐲子了，等一歲多，才能再戴項圈，不然會壓倒脖子。」
「母親，你怎麼懂得這麼多？還要注意些什麼都和我說說。」
「你呀，親手帶大個孩子就知道了，你大哥就是我親手帶大的，當時身邊只有一位管事媳婦幫襯著。什麼都是我親手親力而為，錯事做的多了，自然知道那些不能做，那些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