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一個計劃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紅頭罩已經說完了他的計劃，反問著磚牆，想從他那裡聽到什麼更有效的建議。他從來都不是獨斷專行的人和那隻黑蝙蝠不同，他喜歡聽取各種意見，這對他很有用。


  磚牆對紅頭罩的問話沒有什麼反應，他只是在聽完這些計劃之後真是無法相信這是一個二十齣頭的毛頭小子能想出來的。


  緊密的心思在這個計劃中一覽無遺，磚牆原本只是對這個計劃有些感興趣。就像紅頭罩所說的那樣，綠箭和他簽訂了口頭契約僅僅只是因為他的觸角還來不及伸到他的地盤，而一但等他抽出過身，那就意味著他將會將矛頭指向自己。


  如果借著這個機會可以幹掉綠箭自然是好的，如果幹不掉能夠給他一個打擊也是不錯的。他並沒有指望這一次就可以將星城的那個「羅賓漢」給除掉。


  可是在聽過紅頭罩的計劃之後，他有些心動了，不……老實說是很心動。這個男人他很想籠絡。那和外形完全不搭配的緊密心思和對綠箭俠出乎意料的了解程度，都是他想要的。


  不過，他也同樣是個不太值得信任的傢伙，他很明確的感受到紅頭罩的計劃中有一部分的缺失——紅頭罩的目的。


  計劃中，他只需要做一件事而已，就是去拖住蝙蝠俠，但是紅頭罩獲得的好處是什麼？

  在紅頭罩的計劃中，他將對付的是綠豆子和他的小豆仔兩個人，而且是分別去對付。他想不到紅頭罩會從這個計劃中獲得什麼利益。他難道不是來交易的么？

  想到這裡，磚牆猜到了紅頭罩很可能通過雇傭或者其他手段已經在星城有了一股自己的勢力，他很可能會讓這股勢力去完成交易。


  將最重要的交易交給一群陌生的雇傭者，而自己卻要冒險拖住綠箭俠和快手兩個人，即使來找自己去拖住了蝙蝠俠，但這依然是個瘋狂的計劃。


  真是個瘋狂的傢伙，他真的很想籠絡這傢伙，但是不能控制的力量還是別去招惹比較好……

  「你怎麼會這麼了解星城的人？你應該是哥譚的人吧」


  磚牆問出了內心剛剛產生的一個疑惑，紅頭罩的來歷一直都在地下世界里眾說紛紜，還有人在黑網中高價懸賞他的來歷。突然就出現在了哥譚，對哥譚無比熟悉，這些條件下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是哥譚本地人。但是他如此的了解星城的綠箭俠，這多少還是讓磚牆起了一些疑心。


  紅頭罩斜著眼睛看了一他一眼，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到：

  「有些淵源」


  確實只是有些淵源而已，但是蝙蝠俠從來不會允許自己又不知道的東西，他手上有所有超級英雄的弱點和針對方式，那裡面甚至有他最信賴的朋友「超人」的，自然也不會拉下綠箭俠——奧利弗.奎恩的。


  「我只需要按照你的方法就能打贏蝙蝠俠？」


  老實說這個頭銜還真是滿有吸引力的，哥譚的傳說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是整個地下世界的傳說了。


  「不可能，你要不想落在他手裡就最好按計劃離開，否則相信我，他至少有100種方法來讓你說出你知道的事情」


  磚牆可以因為無知而自負，但紅頭罩不可能。他了解那個男人，所以他也知道自己的手段在配上磚牆的力量確實可以和蝙蝠俠抗衡一段時間，但也僅僅只是抗衡而已。


  「恐懼對我是沒有意義的」


  磚牆不僅僅是因為皮膚的變異而獲得了這個稱號，他那穩重的性格，即使在極端暴躁的情況下也依然穩如泰山。就像一面厚重的磚牆一樣。


  「恐懼只是他的手段之一而已……」


  磚牆的想法紅頭罩很清楚，有太多自以為是的傢伙認為蝙蝠俠的恐懼對自己是毫無用處，因為他們並不怕死。但是蝙蝠俠真正的恐懼是什麼？他從不殺人，他甚至從不掩飾這一點。沒有了死亡的威嚇，那麼他的恐懼究竟來源於哪裡？

  答案是那永遠也無法被擺脫的監視感。


  那個男人就像一個真正的捕食者隱藏在黑暗之中，他可以為了追蹤一個獵物幾個星期甚至長達幾個月，那些被他所盯上的獵物無時無刻不會擔心著蝙蝠俠會突然在某個時刻里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很耐心，像是一隻大型貓科動物那樣的耐心，會一直等著自己的獵物因為恐懼崩塌了心理防線之後才從黑暗中走出來摘取自己的戰利果實。


  當然，蝙蝠俠這個名字還將意味著你可以活著感受到自己全身的骨頭塊數增加一倍的感覺，這也是令那群傢伙感到恐懼的理由之一。


  「.……你對蝙蝠俠了解的還真透徹」


  紅頭罩理直氣壯的說詞令磚牆有些不太高興，但他的判斷並沒有因為這點兒不高興受到干擾，他知道這個男人說的是對的。


  他開始有些好奇這個二十齣頭的毛頭小子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如此了解兩個跨越了半個美國的城市傳說。


  「.……我了解他們每一個人」


  紅頭罩的話穿過了頭盔上的變聲器也沒能過濾掉那帶著的笑意。但那種笑意令磚牆感到有些不舒服。這個男人不能隨便的招惹。


  磚牆並不清楚紅頭罩嘴中的所謂每一個人是指誰？但他本能的知道那絕對不單單指蝙蝠俠和綠箭俠兩個人。也就是說這傢伙知道所有英雄的事情了？？


  這個想法剛剛在磚牆的腦海里誕生就立刻被他抹去了，這太荒謬了。如果他真的知道所有超級英雄的事情，那他就足以依靠恐嚇去控制著這些英雄們替他做事了。如果這樣，他就足矣控制全世界了。


  如果不會他在說謊框他，那就是那個每個人和自己理解的有差距，但這樣一來就更無法確定紅頭罩的本意是什麼了。


  至此，磚牆才理解哥譚知名的大佬們為什麼都對這個男人如此的無可奈何了，這傢伙如果是敵人的話，那將是最麻煩的那種。


  他不想和他扯上關係，連帶的也一點都不想和那隻來自哥譚的蝙蝠有什麼關係，他的勢力範圍從來不是哥譚，磚牆第一次感覺到星城的那個滿天竄的綠豆子和他的小豆仔是那麼的可愛。


  「那麼你想怎麼去對付那個小豆仔？」


  「小豆仔？真是可愛的稱號……沒什麼只是去給她上個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