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喪鐘退出

  從拷貝過來的數據中找到了他需要的地址，遺憾的是等他追蹤過去之後卻發現資料里標明的獨棟別墅其實是一個倉庫。


  這個地址是假的，那麼這個改裝車的人名也應該是假的，就和他一樣。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電話是真的，雖然是一個公用電話亭。


  而此刻蝙蝠俠就站在這個公用電話亭附近的屋頂上觀察著這一帶。


  從俱樂部里拷貝過來的資料中意外的有很詳細的交易記錄，包括什麼時候送來的車要求什麼時候提走，以及一些必要的通話記錄。


  改裝車是和法律打著擦邊的行業，為了避免麻煩，這傢俱樂部使用了這種全套追蹤記錄的方法，這樣一旦改裝車出現任何問題，他們都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與此無關，就像這次的搶劫一樣。


  警方就算查到了他們這裡，也最終只能像他一樣的拷貝走這些記錄然後，繼續去其他地方偵查，對於車行而言，毫無任何損失。


  最後的記錄顯示，是車行給要求改裝的客戶打的電話讓他過來取車，因為距離提車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


  錄音電話中，對方的聲音夾雜著很強烈的噪音，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單音「嗯」，很可能是故意的。蝙蝠俠看著下面的那個完好無損的電話亭得出了結論。


  對方並不知道車行的人什麼時候會給他打電話，所以這個「客戶」肯定在這個電話亭的附近，至少是可以看到電話亭是否會響的地方。


  如果從撥號直至有人接聽電話有著將近一分鐘的間隔，如果是一開始就錄音的話，那麼這個人必須在一分鐘只能趕到電話亭的地方。


  蝙蝠俠的目光移到了對面的那家廢棄的小劇院上。


  「.……一分鐘從那裡趕到電話亭有點困難，對普通人來說」


  蝙蝠俠估算了一下距離，普通人就算是看到電話響立刻跑過來，一分鐘從劇院跑到電話亭也有些困難。


  從房頂上張開披風跳了下來，藉助空氣的浮動落在了劇院的門口，抬起頭來看著劇院屋頂上方，又回頭看了一下不遠處的那個孤零零的電話亭，推開生鏽的大門走了進去。


  長久失修的大門發出了不堪負重的吱扭聲，在空曠的劇院里格外的刺耳。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理由會去搶劫運鈔車，最近都沒有接到工作么？」


  一個人似乎知道他要來，躺在舞台上面並排放著的幾個臟椅子上。聽到蝙蝠俠這種嘲諷的語氣之後，緩緩的坐了起來，左右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之後說到：

  「你比我想象的要快啊」


  喪鐘毫不客氣的回答著。


  戈登說那不過是一起普通的搶劫運鈔車的案件，但是布魯斯知道那絕對不是那些心血來潮就端起槍找輛車去槍擊的的人的作風。


  全程沒有開一槍，押運人員甚至連開槍都做不到就立刻全軍覆沒了，手法的嫻熟和下手的狠勁完全不是那些小混混們能相提並論的。


  但是喪鐘會參與進來還是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那麼現在看來這不僅僅只是一起搶劫案了，聽喪鐘的口氣這是沖著他來的。


  「你要是再不來，我還尋摸著要不要去給你送點消息什麼的」


  喪鐘的話再一次證實了布魯斯猜測，那場搶劫是為了吊他出來的餌兒。


  「你的僱主是誰？」


  喪鐘是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上門的，除非他背後有一個想找他麻煩的傢伙。


  「哦……是誰呢?」


  抽出腰間的短刀，刀刃抽出刀鞘時發出了金屬特有的摩擦聲，喪鐘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他懶散的樣子並不能讓蝙蝠俠感到放鬆，被披風所遮蓋的每一塊肌肉都進入了備戰狀態，護目鏡下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慢慢走過來的男人。


  在蝙蝠俠警惕的目光中，喪鐘停下了腳步：


  「.……你輸了就會知道了！」


  話音剛落，喪鐘就以極快的速度迅速沖向了蝙蝠俠。


  下一秒，短刀的利刃被手臂上的金屬護臂死死攔住。


  喪鐘手腕一翻，利刃沿著護臂向著蝙蝠俠肚子滑了過去，利刃在護臂上摩擦出了細碎的火花還有刺耳的聲音。


  護臂上的逆刃及時的張開阻攔住了鋒利的刀刃。兩個人就以這種姿勢僵持了一會兒。


  蝙蝠俠先有了動作，利用逆刃卡住了喪鐘的短刀之後，重心下沉，抬腿就沖著喪鐘的右肩踢去卻落了個空。


  喪鐘果斷的放棄了短刀，後退躲過了這一劑足以踢碎肩胛骨的力道。又迅速抽出另外一柄刀再一次發起了新一輪的攻擊。


  蝙蝠俠精通各種格鬥技巧，還有強有力的體能極限作為支撐，而喪鐘則是一個有著豐富實戰經驗的雇傭兵，而且他還是一個經過基因改造的生化人。


  從以往的交手經驗來看，蝙蝠俠知道毫無準備的自己勝率並不高。


  「你有點分心了」


  就在蝙蝠俠思考著是先撤退還是在這裡和喪鐘繼續杠的時候，喪鐘卻發現了他的一個破綻。左手虛晃了一招，右手卻從腿上抽出一柄短匕首，自下而上的劃過了蝙蝠俠並沒有被金屬護臂保護的上臂。


  察覺到喪鐘意圖的蝙蝠俠，雖然及時調整了姿勢但卻還是被劃了一道口子，血從傷口處慢慢的流了出來。


  在腦海里迅速的對現在的狀況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分析，最終蝙蝠俠選擇了暫時撤退。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煙霧彈引爆之後，濃烈的煙霧迅速將兩個人同時掩蓋起來。


  等煙霧散去之後，只有喪鐘一個人還站在原地，而蝙蝠俠則完全不見了蹤影。


  「喂！你怎麼不去追他」


  企鵝人刺耳的聲音從舞台後面傳了過來，他對喪鐘沒有追上去的意思感到不滿。


  「該死的，你明明都已經佔上風了」


  「給你個忠告，不要隨便去追撤退的蝙蝠俠」


  喪鐘看著這個只知道用錢來擺平一切的矮子男，作為蝙蝠俠的老對手，他居然連這點都不知道。那個男人可不是那種只會狼狽逃跑的人。


  「.……那麼葯已經摸上去了么」


  對於企鵝人的問題，喪鐘只是將手裡那柄還沾著鮮血的短匕首丟給了他。


  「好，那麼我們就可以進行下一次行動了」


  這柄匕首上塗擦著稻草人最新的化學試劑，濃度遠比氣體要高的多。


  「我要退出了」


  喪鐘卻沒有按照企鵝人的想法繼續行動，反而扔出了一個「炸彈」一般的宣言。


  「什麼？」


  「按照計劃我已經將葯確實的植入了蝙蝠俠的體內，所以我對任務已經完成了，錢記得打到指定賬戶里」


  喪鐘說完，完全不理會企鵝人的叫囂就離開了這裡，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