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完善
顧源目透異色，現在的他對於丐幫降龍十八掌已是有了極深的了解，甚至都已經學會，自然知道，降龍十八掌第一式，不是亢龍不悔，而是亢龍有悔。
這一式，總綱起源於易經乾卦，象曰：「上九，亢龍有悔，盈不可久也。」
所以，丐幫降龍十八掌第一式至剛至烈，正大剛陽，十三分力不用老，留有三分，而用十分，剛陽暗勁連綿不絕，足以擊碎驚濤駭浪，乃至劈山斷石，掌分溪流。
如今，想不到洪七公卻是於剛猛一道走的愈發遙遠了！
洪七公摸了摸鬍子，臉上神光湛然，一副武功大進之相。
不止是他！還有一燈、黃藥師、周伯通乃至隱約稍遜一分的歐陽鋒，在得到了九陰真經、九陽真經、先天功、易筋經、洗髓經、龍象般若功、無上瑜伽秘乘等無上功法之後，武功進度也是一日千里，五年時光起碼相當於三十年苦修！
至於共同參與進創功的全真少林諸如馬鈺、丘處機、恆思、天鳴等人，更是已經達到了宗師之境，一身武功不遜色於五年前的五絕等人。
當然，有著這些基礎，即使是頭豬也差不多可以練成武功高手了！
「此時的五絕，恐怕已經到了他們一身中的巔峰，即使是原著中神鵰後期的他們都有所不如！」
「一燈大師，如何？」
進入靜室之後，只見歐陽鋒幾個坐在一邊冥思苦想，而一燈執筆，一陽指力下，一篇篇優美的武道華章慢慢生成。
「阿彌陀佛！」
一燈放下手中的毛筆，合十行禮道：「今日始知前輩高人創立武功之不易，想我等一千八百個日日夜夜，創立典籍三百餘門，只是想要突破前人窠臼卻是何等之難！」
「大師過謙了，當今天下武學，縱是號稱密宗無人習得的無上瑜伽秘乘，少林號稱非得參悟無人相無我相無眾生相才能習得的易筋洗髓二經都被我等一一剖析清楚，單單如此，我等就已經不遜色於先人。更何況，我等如今還在書寫一篇足以稱之為曠古絕今的功法，大師切不可妄自菲薄！」
「陛下見識非凡，所思所想無不讓我等深受啟發，能創此大道之功，修真之典，全賴陛下相助，只是，難！難！難！」
顧源拿起一張紙箋，淡淡道。
這上面所記載的全都是武學中最為精湛深奧的道理，隨便泄漏幾句到江湖上都足以引起一片腥風血雨。
只是這卻只是殘缺的功法，至高的道路哪有如此簡單，隨著眾人武功見識一日勝過一日，對武學至高之境愈發生出高山仰止之心，類似的至高功法顧源等人早已經不知道推演出了多少份，這一份，不過是另一份較好的半成品罷了！
這門武功，以先天真氣為基，以打破虛空可以見神為目標，以食氣者神明不死為理念，又容納了道家胎息鍊氣、佛門辟穀修行、乃至密宗瑜伽秘法，包涵上百種煉體與經脈穴竅秘術於其中，奧妙無窮，易筋洗髓，脫胎換骨只是等閑，只是究竟能不能讓人破碎而去，卻又是另一回事了。而這般雜糅天下武學，卻又讓得這部功法中衝突百出，縱然已經修繕更正不知多少次，如今仍舊不過是個散發著蜜糖香氣的毒藥，卻是無人敢於修鍊！
這方面顧源自然是知道的清楚。
「大師，朝廷這次卻是又得到兩門有意思的武學，諸位可以共參！」顧源取出兩本薄薄冊子。
這兩部武功卻是顧源命人窮搜天山，找到了兩冊殘章，一冊為長春功，另一冊則為小無相功。
眾人如今見識早已非凡，不過一覽，便已經有所得，一燈大師說道：「這小無相功到對我們萬流歸宗，功法相剋有著幫助，只是這長春功，殘破的實在是太厲害，只是看樣子倒也是一門易筋洗髓的奇術！」
「不對不對，一燈大師你不懂藥理，這長春功中分明還有著極為高深的藥理，這不是易筋洗髓，倒像是鍛骨換血之法。」黃藥師反駁道。
只是此時歐陽鋒卻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顧源看出問題，直問道：「歐陽先生，可有所得？」
「這武功，怪異的很！」
「哦？」
「這武功，正練逆練都可以，不管怎麼練，配合上鍛骨換血的藥物，只要修鍊這門武功到了頂點，必然有著功法逆轉，功力散盡之時，只是，縱然功力散盡，也可再次逆轉歸來，我實不知這般武功究竟為何留有如此破綻！古怪，古怪的很！」
顧源自無不可，歐陽鋒所說已經極為接近這門武功的真實狀態，只是，這長春功散佚太多，卻是終究只能當個參考，不過，顧源特意派人去尋來這兩門武功，倒是因為這兩門武功卻是有著彌補他們所創至高武學的可能！
練功房中，不知不覺間，顧源早已經進入真空大定，精氣神混元歸一，全真心法早已經臻至最高境界，先天真氣毋須精神牽引已然自然而然流轉全身，滋潤每一處穴竅。
精神念力聚於玄關一竅，自然而然如花兒般生機綻放，靈妙搖曳，心靈意念遁入神秘空間。如今，神秘空間仍舊如同往昔一般，唯有世界樹幼苗又是長高了一寸，晶球般積聚的液態世界原力已經形成一處小湖泊，只是，縱然這般，神秘空間仍舊沒有絲毫變化。顧源隱隱感覺到，指望神秘空間已然無用，唯有自己努力破局。
「嗯，那個難關終於攻破了！」顧源嘆息一聲，距離他將長春功與小無相功殘篇交給眾人，如今已是半年時間。
半年時間，眾人終於摸索出長春功的真相，其最大的功用卻是蛻變，如同蟬蛻一般，蛻下舊的自己，迎來新生，當然，僅僅殘篇的長春功自然沒有這般功能，只是有著殘功指引著方向，眾人合力之下也能將之稍微補充一二，用於彌補所創功夫的破綻漏洞卻是已經足夠了。
至於為何眾人研究出來的不是返老還童，顧源卻是不知，只能說這功法殘缺的厲害，能研究出蛻變就已經不錯了，返老還童終究是個幻想。
至於其間到底有多少死刑犯用於武學實驗，這就不是顧源關心的了，畢竟，就連慈悲心最重的一燈大師，在知道這些死刑犯所犯之罪后，對歐陽鋒以之做實驗也只是道一聲「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