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岳錚的瘋狂
岳錚收了橙晶,望向李沐陽,充滿挑釁的眼神,似乎在說該你了。
李沐陽微微一笑,在眾人矚目之下,將自己第二塊原石遞給解石師傅。
如果說步政解石順序是從小到大的話,李沐陽的解石順序就是從大到小。
第二塊原石不大,比一枚鵝蛋略大的不規則方形青石,青色石皮上沒有任何裂綹、莽帶和花紋。
眾人大吃一驚,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李沐陽在處於劣勢的情況之下,還敢拿出『無相石』來賭石。
『無相石』沒有品相,是最難賭的靈晶原石,也是賭性最大的原石。裡面可能什麼都沒有,也可能有一塊龍石種靈晶,誰也說不準其中有什麼,不過前者改良是十分之九以上,後者概率是萬分之一以下。
步政臉色微微一變,之前他挑選的原石中,只有兩塊『無相石』,一塊他已經解了,剩下一塊就是這塊。
李沐陽用這塊『無相石』,根本就是在向步政挑釁。如果李沐陽用這塊『無相石』贏了自己,豈不是說他的賭石技術還在自己之上。想到這裡,步政臉色一變,一搖頭,連忙將他這個可怕的猜測從腦海驅逐出去。
看著步政臉上表情豐富的變化,李沐陽的心理威懾目的達到了。
李沐陽這塊『無相石』的石質堅硬,解石師傅解石速度並不快。
在眾賭石客耐心等候之中,又是一盞茶時間過去,一個礦口的青色石皮才,被師傅用解石刀剝掉,露出來的是銀白的石肉。就在眾人以為解石師傅要繼續解下去時候,師傅手上的動作卻放慢了,小心翼翼用解石刀去刮銀白的石肉,通常這種情況代表出晶了。
步政臉色一變,原石的這種情況,他是清楚的,這塊原石裡面分明就是銀晶。
沒有過了多久,眾人又是一陣騷動。
「是銀白的靈晶,這樣深邃迷人的銀白,看起來不像是一般的白晶。」
「什麼白晶,這是銀晶,三階幽井種!」
眾人一陣驚嘆,三階靈晶,在小小長越縣簡直就是罕見。每一次澈泉種靈晶被賭出來,都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在眾人羨慕貪婪的目光之中,解石師傅小心的解石,沒有收眾人的目光影響。
又過了一刻鐘時間左右,解石師傅才將雞蛋大小的銀晶解了出來。
「六兩八錢!」
解石師傅掂量掂量銀晶說道,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讓人產生犯罪慾望的魁首交給李沐陽。
李沐陽手裡把玩著靈晶,淡然一笑,說道:「六兩八錢澈泉種銀晶,將近七千兩銀子。現在我手上的靈晶價值,幾乎是你的兩倍,岳坊主還要繼續賭嗎?」
見岳錚難看的臉上有些猶豫,李沐陽輕笑學舌道:「我的條件不高,跪下來磕三個響頭,錚兵坊我就不要了。否者,岳坊主就等著變窮光蛋吧!」
李沐陽的條件幾乎是岳錚剛才提出來的翻版,看著李沐陽面目可憎的學舌,頓時岳錚的憤怒被李沐陽刺激到了。
他陰沉的臉上幾乎就能滴水一般,沉聲說道:「步政,切最後一塊石頭!」
步政楞在原地,李沐陽用自己不要的『無相石』,切出六兩八錢三階靈晶。這說明他面前這個少年的賭石技術,完全在現在的自己之上,甚至在還沒有被廢掉點晶手之前的自己之上。
頓時,一種膽怯湧現他的心頭。步政看了李沐陽一眼,少年臉上若有若無的微笑,簡直就是惡魔一般可怕。嚇得他都忘了岳錚的吩咐,楞在原地,不敢解石。
「滾,讓我來!」岳錚披頭散髮,一把推開了步政。他抱著最後籃球大小的石頭,用力擱在解石師傅的面前。巨大的撞擊響聲,將還曾經在對李沐陽手裡銀晶臆想的眾人嚇了一大跳。
岳錚有些瘋狂,指著原石對解石師傅吼道:「老頭,解石!」
解石師傅臉色不喜,這個岳錚真是輸紅了眼,竟敢這樣對自己說話。他也沒有過於介意,在贏寶閣這麼多年,什麼人他沒有見過。
解石師傅沒好氣拿起解石刀,在原石上一劃,開始解石來。
不得不說,這位老師傅還是有職業道德的,不會因為岳錚的惡語相向,就故意亂來。
在眾人不嫌事大,看熱鬧的目光之中,解石師傅一刀又一刀,都將半塊原石解掉了,都沒有看見靈晶的影子。
解石師傅手中刀一停頓,看向紅著眼的岳錚,問道:「岳坊主,還有解嗎?」
頓時眾人大失所望,看來沒有點晶手,就是賭石師也會失手。
岳錚變得瘋狂起來,他一把抓住步政,大喊狂叫道:「姓步的,你敢坑我!你忘了是誰將你從蒼陽張家救出來的,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步政一臉頹廢,耷拉腦袋,沒有反駁。
李沐陽一笑,說道:「岳坊主,該是認輸的時候了吧!我還等著接受你的錚兵坊。」
許樂文也嘲諷說道:「對,老狗,沒有了錚兵坊,現在你就是喪家犬了。」
許樂文長得大肚,可不是大度的人。更何況肥胖是他的禁忌,對於敢罵自己是肥豬的岳錚,許樂文當然要痛打落水狗。
岳錚將步政往旁邊一甩,他雙眼通紅,向李沐陽這邊走來,眼中目光兇狠,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隨時就要傷人。
「好、好、好!」岳錚披髮狂笑,他環視一周,口出狂言。「我明白了,你們串通好了。沒有想到,長越許家竟然如此下作,為了奪取我的錚兵坊,設下這個局來。」
岳錚的腦補,頓時將李沐陽驚呆了。李沐陽不由心生佩服,這岳錚還真是奇葩!他的大腦構成和一般人不一樣嗎,這種事情也腦補得出來。
許樂荊氣的說不出話,他沒有想到岳錚竟然當著這麼多人面前,污衊長越許家的名聲。
許樂荊黑著臉,沉聲說道:「岳錚,你說話可要講良心,沒有證據就想要污衊我長越名門。會是什麼後果,你自己清楚。」
岳錚完全被怒火沖昏了頭,他指著許樂荊,似乎認定他就是陰謀的主使一般,癲狂笑道:「許樂荊,不要假惺惺的樣子。你們許家是什麼樣的,我還不知道嗎?勢利眼,下三濫……」
岳錚還沒有說完,許樂荊眸子一變,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許樂荊赤色一掌拍在岳錚身上,將他拍飛三丈之外。
「住手!」一道呵斥聲傳來。
一道身影出來在眾人面前,李沐陽定眼一看,他是司徒覽。
司徒覽吩咐夥計將岳錚抬下去,他臉色微怒看向許樂荊,警告說道:「許少家主,你可不要壞了贏寶閣規矩。有間隙,出去解決,任何人都不能在贏寶閣鬧事。」
許樂荊一臉歉意,微微抱拳對司徒覽說道:「不好意思,司徒管事,一時沒有忍住。」
許樂荊對司徒覽好像有些畏懼一般,不停表示自己的歉意。
看得李沐陽有些結舌,看來贏寶閣的背景不簡單,就連自己這個眼高過頂的大表哥都要遵守贏寶閣規矩。
不管許樂荊出於何種意圖,在贏寶閣動手,司徒覽都沒有給許樂荊好臉色。
他突然眼睛一亮,走向李沐陽,有些殷勤說道:「李小友,今日又來了。」
頓時許樂荊、許樂文兩兄弟就是一驚。
他們沒有想到李沐陽竟然有怎麼大的面子,竟然讓贏寶閣的司徒管事都如此對待。
許樂荊好像明白什麼,之前一幕幕從他腦海回放。難道自己這個無禮的表弟,就是昨日出現的賭石天才。用十兩銀子搏四千兩銀子,還用氣勢壓服馮家家主的神秘少年。
自己看不起的表弟,竟然是自己之前一直想要結交的神秘天才,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吧!許樂荊腦子突然一片空白。
他臉上露出愧怍之色,想到之前自己對李沐陽的各種輕視。頓時,一向臉厚的許樂荊,也不由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