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盟（三）
秦笙離看他一幅有苦難言的樣子，不禁有些失笑，輕碰了楚慕言一下示意他差不多就好了。
秦笙離越這樣幫著他，楚慕言的醋吃的就越上勁。
「七王子蒞臨寒舍，有何要事啊？」楚慕言幾乎是從鼻子里哼出這幾個音節。
夫余赫聽這話，馬上抖擻精神，諂媚地說道「世子妃在長安城可是應了我，到這臨澤與你商議結盟之事的。」
「一個三皇子就讓你如此慌張，這些年了，怎麼就不見長進呢？」楚慕言也不再逗他，正經地說道。
「是我疏忽了，這些年只忙著與老二老五周旋了，誰知看起來與世無爭的老三竟然還有如此的狼子野心。」夫余赫在秦楚不比三皇子，三皇子的外祖是護國公，曾經為護衛秦楚的國土立下汗馬功勞。
「你也知三皇子背後的勢力，這條路怕是鋪的有些時間了吧。」楚慕言那日去境外一探才得知三皇子與北燕的關係，三皇子在他們眾多眼線下都未曾被發現，只怕他們的勢力範圍早已被三皇子一方掌控了。
「想來是，最近我父皇對老三越來越看重了。往日里是覺得秦楚無能子弟太多，父皇才會對我恩寵無限，如今老三日益漸進，外有護國公這樣的世家。」夫余赫的話只講了一半，楚慕言也知他隱去的意思，看來秦楚的局勢也是緊張的很。
「三皇子外祖家有如此勢力，他為何還要與北燕勾結呢？」楚慕言一直想不通這一點，也早已派人去探查了，只是至今都還未有線索。
「我也猜測老三是有把柄被秦楚拿住了，只是老三哪裡我讓去查了數遍，一絲線索都沒有。」老三是最沒有理由與北燕勾結的，單憑他外祖家在朝堂上的威望，便已經能勝他幾籌了，為何還要如此冒險？
「或許不是他的問題，你們為何不往他外祖家查一查呢。」秦笙離一直在聽著他二人將，適時地提出了建議。
「你說，三皇子是最近才有奪嫡之意的？」楚慕言似乎是抓到了重點。
「老三確實是最近才有表現，只是不知道是早有預謀，還是突然起意了。」老三是讓他沒有預料到的。
「三皇子那裡先放一下，查一查他外祖家，同時要去查一下，他為什麼會參與奪嫡。」楚慕言想了想「清風閣在秦楚的部署要動一動了，這次一定要做好保密。」
「我提議的事情你們考慮得如何了？」楚慕言雖然費心幫他籌謀，但是並不代表他同意兩方結盟。
「夫余，你應該清楚，我不想讓清風閣參與朝堂的事宜。只是你身在朝堂之上，難免會用的著閣里的勢力，這也無妨，來日你登上這高位我自有辦法讓清風閣全身而退。但是要讓你與沛堯結盟，清風閣只能是你們之前橋樑的不二通道，你可知道。」楚慕言正是有這樣的疑慮，所以才遲遲不敢應他。
「我明白你的擔憂，若是你能應了此事，來日成功后，清風閣的事務我不會再過問，清風閣的勢力我也不會再動用。」夫余赫也知道，若是真的結盟，那麼不論哪一方落敗，清風閣都會被暴露。
「七皇子如此承諾，我們也不好再推脫，阿笙還有一事，若七皇子同意，我們便答應七皇子的提議。」楚慕言思慮這樣多，也是因為他不能為沛堯做決定，但是秦笙離不一樣。
「請說。」
「來日兩位都位及高位，大渝與鄰國若是起何戰事，還望七王子能儘力相助。」大渝現在的和平都是假象，一旦陛下駕崩，新帝繼位，這假象怕是輕易就會被打破。
「那時還會用的著我，估計二位揮揮手就能擺平了。」夫余赫還沒有傻到這個地步，若是真應了她，那麼以後大渝只要起戰火，他秦楚就避免不了被連累。
「七王子這是不願意答應了？」秦笙離也不同他廢話，絲毫都不含糊。
「哎！我說慕言，你們家到底誰才是一家之主啊！。」夫余赫自然是不能答應，但是他又必須要他們的幫助，只能將話題扯到楚慕言身上，祈求他能說句好話。
「我自然是聽夫人的了。」說完還深情款款地看著秦笙離。
成親了了不起嗎，老子馬上也就要成親了。夫余赫鄙視他，看來楚慕言他是指望不上了。
「世子妃無非是擔心北燕那邊來攪局，夫余赫不能承諾日後大渝的每一場戰火，我秦楚都能出兵相助。但是，若是與北燕起了衝突，我秦楚定會傾力相助。」這是夫余赫最大的退讓了，況且以大渝的國力，除去北燕怕是再無威脅了。
「好」
夫余赫見事情談妥了，自己也不好在這觀摩人家夫妻倆恩愛，就想著回驛站了。誰知楚慕言如此好心，早早就讓青安準備好的房間，夫余赫也不好推託人家這一片心意，隨著青安大搖大擺地過去了。
秦笙離在院里坐了會，覺得有些涼意，便往楚慕言的方向挪了挪。
「冷？」楚慕言感覺到她的動作，低頭問道。
「不冷，想離你更近些，好看透你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秦笙離迎上他看過來的眼神。
楚慕言看著她好奇的樣子笑了出來「阿笙這是在怪我瞞著你了？」
「這莫不是你斷袖時候的相好？」秦笙離側身躺倒在他腿上，腿彎剛好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懸空的小腿晃來晃去。
「我斷袖的時候，相好是沛白的機率要比他大的多吧！」楚慕言隨手附在她的小腹上「夫余他娘去的早，秦楚王室中容不下他的人多的很，你可還記得我去秦楚都城那次？」
秦笙離自然是記得，那次的生意指名要扶蘇公子出手，他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剛好謝沛白當時因事走不開，於是楚慕言便走了這一趟，這扶蘇公子外稱是清風閣的閣主，只是外人不知道扶蘇公子有兩位。
「那次被買的人命就是夫余赫？」秦笙離多麼聰明一人，楚慕言這樣一點她便知道了。
「沒錯，當時他只有十一歲，我遣進他的房間準備動手時，才發現他還是個孩子。」清風閣的閣規，不殺有孕的夫人和未及束髮的孩子。「我當時很生氣，清風閣的規矩江湖上都知道，還從未有人敢挑戰清風閣的規矩。」
「後來呢？」秦笙離還從未聽他們提起過此事。
「我一瞧是個孩子，就知這筆生意做不得，我剛準備離開，夫余赫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我當時是小看了還是孩子的夫余赫，他講燭台點亮問我，你不是來殺我的嗎？為何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