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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暢想了一下主物質界出現一個無人能敵的瘋子的後果，唐墨回過神來，道：「後來呢，你接著說。」
「後來俘虜不夠用了。」索蘭莉安幽幽的道，「教會開始在內部尋找人選。」
「等等！你是說，對自己人下手？！」唐墨這下特別不淡定了。對敵人再怎麼殘酷，跟對自己人殘酷，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再怎麼嚴密的組織，也經不住幾次這樣的傷筋動骨。這簡直就可以說是殘忍了。
「總會有些瘋子願意的，所以最初還是能夠找到志願者的。不過後來就沒辦法了，狂信徒畢竟是少數。」索蘭莉安評價道。
「這麼看來，天堂山的壓力真的很大啊，舉世皆敵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唐墨嘖嘖兩聲，他可以想象的到，在那個年代光輝教會的處境是何等的艱難。
「反過來說，把敵人製作成工具，又帶來更多的仇視和更多的敵人，更大的壓力。所以後來不得已，開始培養預備役天使。從小孩子裡面選拔合適的人員，給他們足夠的資源成長，直到有資格被製作成天使。」
索蘭莉安淡淡的話語，卻給了唐墨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和養雞場沒什麼區別了吧？有很多禽類從一出生就沒見過天地，一直在籠子里長大，然後被宰掉送上餐桌。
這些孩童也是從小就註定了要被製作成戰鬥工具，真是可悲的命運。至於那些沒有資格成為天使的，唐墨也不想去問，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結局的。
索蘭莉安臉上帶上了一點不自在的表情，道：「不過對比這些批量生產的工具，還有更加適合的原料。」
她看著唐墨，道：「比如你這樣有天賦的，就很合適。」
唐墨大驚，「這叫什麼話，我可對這些神明沒什麼興趣。」
「這就對了，所以說，不要貪圖神明的好處，要小心。一旦有什麼神明對你起了興趣，在你有足夠的能力之前，還是躲得遠遠的好，不要有什麼糾葛。光輝之主是這樣，別的神明，我不覺得他們能夠好到哪裡去，你認為呢？」
「你說的對！」唐墨乾脆的說道，火焰精靈王沒有理由無緣無故對自己另眼相看，這個火焰徽記現在想想還真是個燙手的山芋。
「那就交給我好了。正好這個東西對我很有用處呢。」索蘭莉安伸手解開唐墨胸前幾顆扣子，把個小手伸進去摸索著他胸前的火焰徽記。
明知道索蘭莉安正在進行一項很嚴肅的工作，但是微涼的玉手摸在胸面前，還是感覺很舒服，心裡不由起了異樣的感覺。
這樣子下去不行，唐墨感覺自己某個部位竟然可恥的有些反應，他轉移自己注意力，沒話找話的說道，「隔著衣服看不見沒問題嗎？這樣就可以解除火焰徽記？」
索蘭莉安嫵媚地看他一眼，道：「要不然呢？你想要我脫你衣服嗎？」
「哈哈……哈哈……」唐墨有些尷尬的笑著，「那倒不是，我只是奇怪。按理說精靈王的徽記不是這麼容易解除的吧？怎麼看你的樣子，都好像很容易。」
「容易也是看人的。」索蘭莉安略有些得意的表揚自己。然後又用鄙視的口吻說道，「我可不是一般人，難道要我學你一樣，治療個小傷口什麼的還得把衣服扒拉下來不成？」
「什麼學我一樣？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唐墨堅決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可是高冷的法師大人，不會做出隨隨便便脫人衣服這種事情，太沒品了！」
「真的覺得沒品嗎？咦，那還真的奇怪的，我好像前不久才看到，有人手裡拿個戒指給人脫衣療傷。」索蘭莉安忍不住在唐墨胸口掐了一下，不待他痛叫出聲來，又飛快在他嘴上親了一口，把聲音堵了回去。
唐墨就變得訕訕的，他有些奇怪的問道，「其實我不大明白，我們應該認識沒幾天吧？為什麼你看起來跟我很親近的樣子。而且以你的實力，我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吧？為什麼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呢？」
「什麼叫這種程度？！」索蘭莉安又掐了他一下，這回唐墨有了心理準備，總算沒有感到特別疼。
索蘭莉安瞪著他，唐墨發現她烏溜溜的眼睛美麗而傳神，是那種傳說當中會說話的眼睛。不過，應該沒有幾個人膽敢盯著她的眼睛看吧？如果他們不想被轟殺成渣的話！
想到這裡，唐墨心裡又升起幾分得意。他趕緊驅趕這種想法，「要淡定！咱可不是那種虛榮的傢伙！雖然哥也確實很有魅力沒錯，不過咱可不是靠臉過日子的人，咱依靠的是才華！」
索蘭莉安一手還騰不出空來，用另一隻手撫摸著唐墨臉頰，認真的說道，「不是幾天。從我改變你我命運線的那天起，我就一直看著你。」索蘭莉安偏了偏腦袋，示意了一下仍然浮在半空中的水晶球。
「什麼？！」唐墨吞了吞口水，這個消息委實有些嚇人，「這麼說，這些年我做什麼你都看到了？！」
索蘭莉安臉紅紅的，道：「有什麼了不起的，看到不就看到了！你當我愛看！？再說有些時候，也就是不小心看到了而已……」
「好吧，只是不小心，還而已……」唐墨無力的承認了現實，在索蘭莉安面前，他確實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索蘭莉安見唐墨默認了這個事實，才得意的繼續說道，「所以從那個時候選擇你，到今天，一共是三年五個月零八天。而不是你口中的幾天，承認吧，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
唐墨無力的道，「好吧，好朋友，你準備什麼時候把這個東西拿走，還有順便把你的手拿開。」
索蘭莉安奇怪的道，「這麼著急拿開做什麼？你不喜歡嗎？很奇怪啊，我見過很多男女，他們好像都很喜歡啊。」
……
……
沉默，尷尬的沉默。
終於唐墨艱難的問道，「能告訴我，你平常都喜歡拿這個水晶球做什麼了？我也承認這是個很了不起的東西，不過你就沒有別的娛樂活動了嗎？」
索蘭莉安很高興的說道，「是把？你也認為很厲害對嗎？這個水晶球可是我親手做的，我是不是更厲害？」
她完全忽略了唐墨別的問題，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期待男朋友稱讚的大蘿莉。
唐墨正要再說什麼，就聽到索蘭莉安開心的聲音，「好了！拿出來了！」
這就好了？！唐墨原以為怎麼也得費一番手腳，鬧出一陣大動靜才行，畢竟是元素精靈王的物件嘛。可竟然就這樣一邊說著閑話，一邊很快就取出來了，索蘭莉安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唐墨定睛看去，索蘭莉安手心中旋轉著一朵半透明的火苗。赤色的火苗不停變換著不同的外表，從普通的小火苗，到常見的火元素，到各種火焰生物，最後變成一條小小的火龍。
火龍形態一成，就有醒過來的趨勢。但索蘭莉安只是五指微微收攏，唐墨感覺到寒冷在向她手心匯聚，速度很快。火龍還未蘇醒，但本能的感覺到危險，它翻動了一下身體，就想要醒過來。
但寒冰之力比它更快，聊聊數秒時間，點點冰晶附在火龍周圍空間。以火龍為中心，形成了一顆冰晶的水滴，寒冰包裹著火焰，絲毫沒有融化的跡象，反而看起來很和諧，很美麗，彷彿冰與火，天生就應該如此共存一樣。
「結束了。」索蘭莉安隨口宣佈道，似乎剛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現在，我們來說下一件事情。」索蘭莉安擅自決定道，「這很重要！」
唐墨無力反抗索女王，他有氣無力的道，「你說，我聽。」
索蘭莉安點點頭，很滿意唐墨的態度，「先前我們說到教會製作天使的事情，這真是個悲傷的事情，對吧？」
「對……」
「但是天堂山最缺少的可是高階天使，這種程度的天使必須要由很強大的材料來轉化製作，教會不一定能夠完成。」
「所以呢？」
「所以有時候，我是說偶爾有太過強大的材料，比如屬性吻合，能夠被轉化成天使的傳奇，神會親自出手。」
「親自？你是說光輝之主親自動手？這實在太暴力太不講道理了吧。而且不是說神明已經很少在人間出現了嗎？起碼最近一千年是這樣。」唐墨驚訝的問道。
「那是沒錯，不過千年以前偶爾還是有動靜的，而且他也不必親自到主物質位面來，只要把人抓過去慢慢處理就好。」
唐墨再一次不淡定了，道：「不是說規則已經不允許神明出現在這個世界了嗎？難道是分身或者化身？就算這樣，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了吧？」
「只要材料合適，能有足夠的收穫，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唐墨頭疼的揉揉額角，這真是個殘酷的世界，就算成為了傳奇強者，有時候也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啊。他轉而問道，「不過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索蘭莉安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小瓶來，很小心地把冰凍的火龍放了進去，「一千年前，我剛好已經是傳奇了，還恰好是屬性不衝突的那種。」
唐墨看著她把火龍小心放好，心裡感慨著傳奇強者的強大，應該說是索蘭莉安的強大，不可能每一個傳奇都能做到這等程度吧。
不過等等，剛才她說什麼了？剛好屬性不衝突？一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