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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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老頭子……」唐墨喃喃的道，「明明就是撤退，非要說成繼續前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打贏了。」
索蘭莉安好笑的看他一眼，道：「那又沒有說錯，原路返回才是撤退，你不覺得嗎？他們現在已經打穿了聖殿騎士團的防線，目標已經完成了。」
「完成？不是說要破除封印才行嗎？看起來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前面還有不少困難吧。亞貝蜂人不是說很難對付嗎，還有前面並不止蜂人一個阻礙吧。」
「事情總要一步步做，至少現階段目標完成了。」索蘭莉安把水晶球的視野放遠一些，從上面可以從居高臨下的角度，看到康斯坦丁正帶領著他的屬下匯聚起來，並往神殿更深處突進。
在曉的指揮下，聖殿騎士團也沒有繼續糾纏，雙方很有默契的拉開了距離。喪鐘城的戰士很快離開了這截通道，並進入了樹林深處。
「團長，我們就這樣放他們走了？那些異教徒來這個地方，一定是想破壞我們的計劃，我們得做點什麼才行啊。」有騎士隊長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他不怎麼明白曉的決定，他覺得，以剛才的形勢，只要付出一些犧牲，是完全可以打敗敵人的。
曉讚許的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不過作為指揮官，在保證勝利的前提下，我也得考慮部下的性命安全。我可不想一場戰鬥下來，我的部下們全部陣亡了。」
那騎士隊長馬上大聲的回答道：「我們不怕犧牲，我們不怕死，團長閣下！」
「但是如果你們都陣亡了，還怎麼執行下一個任務？你們這些老兵可不是一群新兵蛋子可以代替的。」曉拍了拍騎士隊長的肩膀，毫不在意上面的血漬弄髒自己的手甲。
「而且今天這個任務離完成還早得很，現在可不是閑聊的時候。你如果不累的話，馬上讓你的人動起來，我們要咬住異教徒的尾巴，明白了嗎？」
騎士隊長高興的大聲應是，看起來他們的團長同樣充滿了對異教徒的痛恨呢！
水晶球光暈淡去，上面的顯示出來的遠方影像也一點點消失，唐墨看著著猶如現代電視機一樣功能的神奇物品，發出了幾聲滿足的嘆息。
正嘆息間，一隻細滑微涼的手撫摸上了他的臉龐，五指順著眼角向下捋動，很快來到嘴唇、下巴，並向脖子的方向滑過去。
唐墨僵住，很驚訝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索蘭莉安，她的身上帶著甜香的氣息，嗅在唐墨鼻子里，弄得他痒痒的，鼻子癢，心裡也很癢。
「你這是在做什麼？」唐墨輕咬了一下自己舌尖，勉強恢復一點清醒，裝作強硬的質問道。
索蘭莉安眼波如水，一點笑意從眼睛深處的湖心蕩漾開來，直到湖邊，過了眼角，終於在臉上綻放開來。「我很開心呢。」這個女人這樣說道。
唐墨發現她這樣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活過來一樣。不像大多數時候那樣神秘、遙遠、不可捉摸，也不似偶爾透露出來的幾分冷冰冰，像是帶著面具。
受她的感染，唐墨也開心的笑道，「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因為走出死胡同了呀。」索蘭莉安嘴裡說著唐墨聽不懂的話，不過誰管它，只要心情好就對了。唐墨有些不忍心打破此時溫馨的氣氛，他發現，和索蘭莉安在一起的時候，竟有一種未體驗過的寧靜感覺，這是之前任何人都不曾帶來的。
索蘭莉安手鉤著唐墨脖子，在他懷裡靠了一會，終於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從現在起，你要幫我。」
唐墨也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好。我幫你。」
「你都不問是什麼事情嗎？你都不問事情難不難的嗎？我和你很熟嗎？你都不要報酬的嗎？」索蘭莉安張嘴問出一連串問題，聽起來很不滿，不過考慮到她雙手勾著唐墨脖子，腳尖微微點起的姿勢，原本應該是氣勢洶洶的問話顯得氣勢全無，反而更像是撒嬌多一些。
「報酬？你說的對！我就先收一部分好了。」唐墨忽然手上用力，讓索蘭莉安更加靠近自己。胸前馬上傳來溫軟彈性的感覺，從衝擊力來說，比塞西爾要強得多。
索蘭莉安猝不及防，還來不及發出驚呼，嘴唇已經被一張大嘴覆蓋，驚叫咽回了肚子里，隨後就感覺到一團熱乎乎的又濕又滑的東西擠進來，在自己口腔里四處探尋。
從未有過的感覺一下子擊潰了索蘭莉安的防線，這種感覺如此陌生，如此讓人迷醉，更讓人無法拒絕，想要淪陷。
唐墨分明感到懷中的美熟女身體由緊張的微微顫抖，到漸漸放鬆變軟，最後整個人變得無力，全靠唐墨的支持才能夠勉強站立。
唐墨雙手摟住索蘭莉安的纖腰，然後不得不慢慢下滑以保持兩人身體平衡。手掌由腰而下，分明感受到驚人的曲線和柔軟帶著彈性的身體，即使隔著衣服也感受的分毫不差。
過了良久，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分開的嘴唇之間粘出一條可疑的透明絲線。
絲線斷開，分別掛在兩人嘴角。唐墨先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伸出手去為索蘭莉安擦去嘴邊的口水，順便還摸了摸細滑的臉蛋。
「我現在已經收好一些報酬了，你有什麼話要說。」唐墨換上一副辦正經事的表情，開始討論業務細節。
索蘭莉安臉上紅暈未消，她嬌媚的橫了唐墨一眼，看得他心裡一跳，差點又要把持不住，做出一些禽獸事情來。
「你身上秘密不少，不過有些秘密不一定是好事，我上次已經幫你解決了一個。」索蘭莉安左手撫上唐墨胸口，「這裡應該還有一個，對不對？」
「這裡確實還有一個印記，你的意思是它對我有害？」唐墨在晉級正式法師的時候，意外受到火焰精靈王的關注，之後就在胸口留下了一個火焰標誌。
唐墨平日里也沒感到火焰標記有什麼不便，反而火焰法術更易掌握，威力更大，射程更遠，看起來是好事。一定要說的話，就是和水流、寒冰有關係的法術學起來艱難無比，這大概就是唯一的弊端了。不過看索蘭莉安的說法，還有別的麻煩？
「如果你只是要做個普通人，不管是有權貴族也好，還是有錢的大商人也罷，那都沒有關係。但如果你志存高遠，不甘心區區百年的壽命，那就不要和神明陷入太深。」索蘭莉安這些話說的很懇切，似乎是有切膚之痛。
「哦，怎麼說？」唐墨對這些事情很感興趣，難得有個圈裡人願意透露細節，他馬上擺出洗耳恭聽的姿勢。
索蘭莉安對他的態度比較滿意，她點了點頭，道：「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句話你總應該聽說過。」
見唐墨點頭示意明白，她又接著續道：「神明都是一群小氣的傢伙，如果他們借給你一分錢，相信我，他一定會要回兩分錢回去。」
唐墨長大了嘴巴，一分變兩分，這得是多少利息，比放高利貸的還要狠吧？
「就比如光輝之主吧，在神話時代他面臨眾多敵人的圍攻，甚至被人攻上了彩虹之橋，打進了天堂山。聯軍實力強大，做為天堂中堅力量的天使軍團損失慘重。」
「這些由天池產生的天使其實和那些元素沒什麼區別，都是純粹的能量生物，大部分智力低下，只知道死板的執行命令。偶爾有少數力量與智慧並存的高階天使在戰爭中傷亡殆盡，難以補充。」
聽到這裡，唐墨感覺隱隱把握到了什麼，他吞了吞口水，道：「繼續說。」
「天堂的力量不夠使用，當然要從人間補充。」索蘭莉安嘲諷的笑了笑，道：「先是把那些俘虜的敵人，有足夠實力的那些，轉化製作成沒有靈魂的天使工具。因為是工具，只要經過一些學習，就能掌握使用的方法，再加上授權，就能加入實戰了。」
「法師不是能夠製作傀儡嗎，還有構裝生物，其實這種天使就是這類差不多的存在……」
索蘭莉安想了想，感覺這樣說得不大明白，道：「用你那個世界的說法，就像是一台電腦，身體就是電腦硬體，是外在的物質表現；智慧呢，就是操作系統和軟體；而靈魂就是坐在電腦面前的這個人。」
「所以把這些敵人製作成天使，就是把坐在電腦前面的人給換了。電腦本身在如何強大，也不過是個工具而已。這些被製作成天使的敵人實際上只剩下了一個空空的軀殼。」
「原來是這樣！」唐墨恍然大悟，「這麼說這次父親他們根本不可能成功？」
「也不是不可能，那位女神的靈魂碎片倒是被集合齊了。不過經過了這麼久，以萬年計算的時間，想要融合靈魂碎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要碎片完整，然後還要有一個繁瑣嚴密的儀式，不能有一點點差錯，不然的話……」
「不然會怎麼樣？」
「靈魂出了亂子你說會怎麼樣？最輕也是精神錯亂把？！」
「精神錯亂？那不是變成瘋子了嗎？」想到有可能會出現一個瘋子，還是誰也打不過還無法控制的瘋子，唐墨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