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談不攏就打
「你這就開始給我定罪了？我以為你至少還要在問我兩句呢，照你這麼說，我不是正當防衛是故意傷人了，那麼請問，要是你和你女朋友上街，有人調戲你女朋友說她胸大，腰細，腿長，想要搞她一炮，上來就對你女朋友動手動腳的想要扒光她的衣服實事求證一下，對你說他是在和你女朋友開幾句玩笑，說話不嚴肅行不行啊？或者說的更加直白一點兒就是有人當著你的面睡了你女朋友，你是不是還要站在旁邊給她搖旗吶喊助威啊，完了之後，你腦袋上頂著一頂綠油油的冒著綠光的帽子，還說是人家當著你的面睡了你女朋友是在和你開了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你是不是還要陪著笑臉給人說讓人家對你女朋友溫柔一點兒啊，難道像你這樣就是屬於正當防衛，合情合理么？」葉凡冷笑了一聲，看著劉傑舉了一個很形象生動的例子，就連旁邊的禿頭民警老五都笑了，差點兒把喝進嘴裡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操！你說什麼呢。」年輕的民警劉傑當即就噌的一下自己火了，眼睛瞪的老大，一雙拳頭緊緊的攥著，目眥欲裂的瞪著葉凡，恨不得過來把他給生吞活剝了，他咬著牙恨聲喝道：「你有種就再說一遍！」
「我只是順著你的話往下說的，是你自己說的，別人調戲你女朋友，或者別人睡了你女朋友都是在和你開幾句玩笑的，管我什麼事兒啊，這不是你所謂的理所當然的正當防衛么？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出言侮辱調戲，你卻能無動於衷，甚至是看著別人睡了你女朋友，你還是依然能夠笑著說是別人在和你開玩笑，這就是你所說的正當防衛，難道你在這個時候什麼都不做任由別人臨蓐你的女朋友就是正當防衛么？那你告訴我在這個時候你應該怎麼做？」葉凡繼續步步緊逼，厲聲喝斥著，問的民警劉傑登時啞口無言，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吭吭哧哧的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你放屁，有人調戲我女朋友，我肯定會動手的，但是你下手也太狠毒了吧，直接把四個人打成了重傷，粉碎性骨折，現在還在醫院昏迷著呢，你這叫正當防衛么？」劉傑狠狠的把手裡的鋼筆拍在桌子上，因為審訊室里太冷，鋼筆里的墨水都被凍住了，他冷冷的瞪著葉凡：「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你的問題。」
「我的問題已經交代清楚，就是有幾個王八蛋調戲我朋友，就被扁了一頓，至於你們說的他們被打成重傷，粉碎性的骨折，那是他們咎由自取，至於我沒有受傷，那是因為他們太菜了，要是你女朋友被人當街調戲，或者是被人給睡了話，估計你下手會比我更狠的，除非你對這種事情可以視而不見，就像你說的，是別人在和你開了幾句玩笑而已那麼簡單。」
「哼！」旁邊的禿頭民警老五終於有些坐不住了，他冷哼了一聲，咬著嘴裡的煙，輕抿了一口濃茶，抬起眼皮似笑非笑的看著葉凡，沉聲道：「行了，你該鬧的也鬧了，該趁的英雄也趁了，咱們就不要在這裡這麼耗著了吧，在這麼耗下去沒意思不說，主要是怕你撐不住，這裡現在都是零下二十多度了吧，我穿著軍大衣都扛不住了，你也不要死扛著了，沒那個必要，不要想著在這裡拖延時間，胡攪蠻纏，這些都沒用，你也不用跟我玩什麼繞口令，全都是扯淡，我知道你不是第一次進這個看守所里來了，幾年前你進這個看守所的次數恐怕比我還要多，很多事情，也許你比我更清楚，我現在跟你好言好語的說，不代表我會一直這麼好脾氣，我這是在給你機會知道嗎？你別不知好歹，那幾個呢，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昏迷著，都傷的不輕，人有可能已經殘廢了，這是什麼性質，你心裡應該有數。」
年輕的小民警劉傑還想插幾句嘴出言諷刺嘲諷一下葉凡卻被禿頭老五給伸手打斷了，老五又重新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然後裹緊身上的軍大衣，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換了一個稍微和氣一點兒的口吻，淡淡的道：「葉凡，其實我很欣賞你這樣的小夥子，年輕，會拳腳，身手還不錯，能打，當年就敢差點兒廢了張洪亮和癩皮狗，你小子夠種，不過既然你今天犯在我們的手裡了，就別怪我不客氣，你應該知道是誰要搞你吧，這一點我想你能看出來，要是我想搞你的話，你現在早就躺在地上話都說不出來了，我現在是在給你一個機會，是給你做筆錄，你最好想清楚自己交代出來，爭取主動，進了這個地方，你要是老跟我們這麼耗著，最後吃虧受罪的還是你自己，如果你現在什麼都不說的話，我們一樣也能夠查出來，一旦等我們查出來掌握了你犯罪的證據，到時候你可就被動了，到時候就算是你想說，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看著禿頭民警老五，葉凡冷冷的一笑，他上高中的時候就經常進這裡，所以他的這一套對葉凡根本不管用，禿頭老五就是一個笑面虎，看著挺和善的，很好說話，可是數他最壞，最恨，心最黑，下手最狠，他的這些手段也就是嚇唬那些第一次折進來的小混子，小痞子，葉凡也不說話，就這麼冷笑著看著禿頭老五。
劉傑用求助性的目光看著禿頭老五，老五倒是很能沉得住氣，不慌不忙的喝著茶，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葉凡，你在醫院打的那幾個人里有一個人就是癩皮狗張滿鎖，他臉上的那條傷疤就是你幾年前留下的，這說明你們之前就認識對不對？而且幾年前你們之間有過嚴重的衝突，甚至是造成了人身傷害，現在她被你打成了重傷，粉碎性骨折躺在醫院昏迷，所以我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是惡意的報復尋仇故意傷人，首先，你和傷者是認識的，其次，你們幾年前是有過衝突的，你甚至還打傷了他，在他臉上留下了一條傷疤，再者，你別以為你死扛著什麼都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了，實話告訴你，你的老底我們一查一大把，所以我現在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是尋仇惡意傷害他人，並將他人打成重傷，還有就算你當時是屬於正當防衛，但是正當防衛至於把四個人打成是重傷昏迷，粉碎性骨折么？葉凡，你還是想清楚儘快交代清楚你的事情吧，像你這樣的小痞子我見過很多了，有多少人是折在我手裡的，我想你也聽說過了吧！不要在這裡和我耗著，吃虧的一定會是你，對於這一點，我完全可以向你保證。」
葉凡挺著脖子，半蹲著身子，活動了一下手脖子，然後盯著禿頭老五的眼睛，氣勢上絲毫不弱，他的那雙鋒利的眼神刺的禿頭老五心裡一縮，葉凡冷笑道：「沒錯，我們是認識，但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我當時是花了他的臉，但那也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我是在這個縣城裡長大的，你想查我，當然可以查到，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並不是什麼惡意尋仇報復，在說當年是我花了他的臉，就算是惡意尋仇報復的人也不應該是我，而是他，你當了這麼多年的民警了，你見過有人去醫院尋仇的么？而且還是帶著家人去的，我看今天惡意尋仇報復的人應該是癩皮狗才對，還有，該交代的問題我都已經交代清楚了，你們還想讓我怎麼樣啊？我是屬於正當防衛，這一點我已經重申了很多遍了，不用我在說了吧，至於查不查，那是你們的事情，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是屬於正當防衛。」
「五哥，這小子進了這裡了還不老實，要不要我給他上點兒手段???」年輕的民警劉傑一臉苦大仇深，痛恨萬分的盯著葉凡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衝過來吃了他。
「這麼快就等不急了？原形畢露了吧？露出你們的本來面目了吧？」葉凡冷笑著，看來劉傑還是不如禿頭老五這個老狐狸能沉得住氣。
禿頭老五臉色陰沉著緩緩的站了起來，也不理會旁邊的劉傑，裹著軍大衣，懷裡抱著水杯子，然後緩緩的踱著步子走到葉凡的身邊，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既然你不願意說，那你就死扛著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都說當過兵的人骨頭硬，我一直都想看看有多硬，你說不說都隨便你，反正有你哭的時候。」盯著葉凡看了幾秒鐘之後，禿頭老五從兜里摸出一支煙然後塞進葉凡的嘴裡，替他點燃冷笑道：「小子，我勸你還是招了吧，你要是不說這麼死扛著受罪的會是你，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還不說的話，那也就怪不得我了，待會兒受罪的可是你。」
說完禿頭老五伸出手輕輕的在葉凡的臉上拍了幾下，然後一臉奸詐的笑道：「既然是你自己找的，那也就怪不得我了，待會兒受罪的時候你可千萬別喊疼。」
說完禿頭老五帶著年輕的民警向外面走去，劉傑還回過頭來沖著葉凡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小子，待會兒有你好受的，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