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拉攏

  看著呂炎修的眼神,尤克濂似乎得到了某種訊息,如果在這個時候能夠好好的利用呂炎修對尤利婭的興趣,雙方的合作說不定就能對自己更加有利一些。畢竟呂炎修身後站著的是政治力量,對於尤克濂來說更加的重要。


  「不好意思,炎修,讓你看笑話了。」尤克濂嘆著氣,臉色假裝難看了一下子,似乎是在尷尬父女兩個走到這地步。


  「無妨,利婭是一個很有個性,心地善良的姑娘。對於你現在的動作不理解也是正常的,再過一段時間,等咱們的計劃稍微有了一些效果之後,她大概就能夠明白了。」呂炎修似乎是隨意的在說,但是眼神卻還是時不常的瞄著門外,似乎是想要透過牆看看尤利婭走了沒有。


  「是啊,我這女兒啊,這一輩子都是我的驕傲。只是,她一直都在象牙塔里,對很多東西都不知情,所以一直很排斥跟我們站在同一立場。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江玦黎,如果不是他一再的慫恿利婭,大概她也不會這麼跟我作對了。」尤克濂嘆著氣,似乎是在可惜。


  「原來傳說中給江玦黎生下了兩個孩子的人,就是利婭。江玦黎果真對利婭一絲感情都沒有,連孩子生下來了,都不肯接納利婭嗎?」呂炎修難以相信,像江玦黎這樣,並不算無情的人,會這麼對待一個為自己生兒育女的女人。


  「江玦黎一心都在沈時身上,這也沒有錯。關鍵是,既然他一心都在沈時身上,為什麼還要讓我的寶貝女兒懷孕,還要哄騙著她將孩子生下來。」尤克濂氣憤的說著,恨不得拍桌子了。


  「那現在孩子呢?」呂炎修知道尤克濂的話也信不得幾分,越發的有些同情尤利婭了。


  「孩子現在的狀況還沒有明確,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未知數。我現在就希望利婭不要再被江玦黎蒙蔽,能好好的在我身邊,找個可靠的男人,其它都不要緊了。」尤克濂說的十分動情,讓呂炎修也差一點信了他。


  但尤克濂將這話說的這麼明顯,呂炎修也瞬間就明白了,尤克濂是在拉攏自己。即便不一定能成功,但尤克濂顯然是在利用尤利婭的。一個姑娘最好的靠山不是父親就是丈夫,但尤利婭兩個都沒有。現在她的孩子生死未明,孩子的父親對她沒有絲毫的眷顧,自己的親生父親似乎也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死活。想到這兒,呂炎修有些題尤利婭心酸,又是一個苦命的人啊。


  自從江玦黎跟托尼說了速效葯的事情后,托尼又一次的一頭扎進了實驗室里,就連自己才幾個月大的女兒都不顧上了。對於特效藥的事情,托尼不敢懈怠。他生怕自己萬一沒有研製出來,江玦黎招上了別人,只怕安全就更加沒有辦法保障了。


  知道江玦黎的病情之後,蘇茉倒也沒有阻止托尼沒日沒夜的研究,只是安心的一個人帶著孩子,希望托尼能早一天將藥劑研製出來,江玦黎也好少遭一些罪。


  終於,在托尼的不屑努力之下,不太有負面反應的特效藥研製出來了。當天,江玦將藥劑吃下去之後,手臂上的腫便開始消散了。


  就連沈時來到醫院,看見江玦黎的手臂也覺得無比的驚奇。才不過短短一上午的時間,原本腫的跟蘿蔔似的手臂,竟然神奇的就痊癒了。


  「托尼,這是什麼葯,怎麼消腫的這麼快!」沈時來回的翻看著江玦黎的手臂,覺得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反而有了一些擔心。


  「這……」托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正有些遲疑,江玦黎及時的打斷了他的話頭。


  「我身體狀況原本就不錯,現在也只是不知道什麼情況而已。現在在醫院治療了這麼久,再加上托尼的醫術,這個時候好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江玦黎給了托尼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江玦黎知道要對沈時說話就等於對蘇茉說謊,這對托尼來說未免有些難度了。


  「是這樣的嗎?」沈時狐疑的,看著托尼,又問了一邊。


  托尼勉強的笑了笑,點著頭。


  「好了,既然你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該去休息一下了。我都好幾天沒有閉過眼了!」托尼隨意的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江玦黎的病房。無論江玦黎要做什麼決定一般人都是沒有辦法改變他的。作為朋友,托尼也只能無條件支持他。


  「小時,我既然已經好了,那就出院吧。我知道公司的事情多,你一個人難免有些吃力,現在我既然好了,以後就都還是交給我,好嗎?」江玦黎說著,捏了捏沈時的臉頰,莫名的,他感覺到了手指上有一些酸楚的感覺。就好像是他拎了幾百斤的東西一般,沉重的他有些難以抬手了。


  「好,你說了算。不過你要答應我,即便是出院了,也不能太勞累。好歹我也在公司看了好幾天了,能幫你做一些事情的。」沈時認真的看著江玦黎,直到得到了江玦黎肯定保證的眼神,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走出醫院,江玦黎立即像是回到了戰場似的,回到辰樓就開始了工作。既然江玦黎已經回到了辰樓,沈時自然不用繼續在辰樓里了。雖然她偶爾還是會出現在辰樓,但主要還是為了監督江玦黎有沒有好好的休息,以防江玦黎過度的疲勞,導致病情不穩定。


  「聽說你剛從醫院出來,這麼忙碌,確定沒有問題嗎?」一個熟悉的背影坐在江玦黎的對面,兩人已經許久沒有見面,但親近的連寒暄都可以不要,直接挑明主題。


  「已經沒有大礙了,不過就是住了幾天院,哪兒有這麼嬌貴。」江玦黎嘴角抽搐了一下,柳成俊的話語里,調侃的意味太重,他想要忽略都是么有辦法的。


  「到現在還是沒有查清楚緣由嗎?」柳成俊收起笑臉,帶著些擔心,江玦黎的身體狀況他不是很清楚,即便江玦黎現在看起來很好,說的也很輕鬆,但他也還是心裡有數的。如果不是嚴重到了一定的程度,江玦黎不至於讓沈時兼顧著辰樓了這麼久,甚至還能忍受別人灌沈時酒,卻到現在還沒有發作。


  「還沒有,以後慢慢再看吧。倒是你,真的想清楚了?你確定要跟我合作,你心裡清楚,我們對面的人是誰,哪怕是這樣,你還要明確自己的立場?」江玦黎既是在轉移著話題,也是真心的擔心柳成俊的立場。


  到了現在,他們都知道,他們要對立的是柳成俊的父親,那個一直以來用高貴而正直的眼神俯視眾人的人。無論是江玦黎,還是柳成俊,要從內心裡接受這個消息其實都是不容易的。尤其是柳成俊,一直以來在飽受著煎熬,連自己的老婆都不敢聯繫。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非常清楚以後要面對的是什麼。偶爾我會想,他是不是受到了脅迫,或者被某些不得已的理由拉攏了。要不然,他怎麼會輕易的就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呢。」柳成俊說著,眼裡帶著些不解和糾結。


  畢竟是自己的父親,還是自己的偶像,說一絲糾結都沒有,那真的是騙人的。


  「其實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想這件事。以柳叔的心性,如果不是自己認定了的事情,即便是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恐怕也脅迫不了他做事。但我們可能都忽略了一點。也許,柳叔的概念里,他現在做的事情,就是自己信念當中的。其實他就是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呢!」江玦黎遲疑著將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說出了口。


  「什麼意思?」柳成俊眼神忽然變得犀利,什麼叫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柳叔是什麼性格,不用我說,你也十分的清楚。在你去D市的這段時間,我已經稍微的調查了一下。那呂炎修就是借著柳叔的勢力一路上來的,這意味著柳叔從一開始就已經想好了。如果你沒有辦法按照他的思路走,他就用呂炎修這個備選。」江玦黎也覺得開口有些艱難。


  這個事實對於江玦黎跟柳成俊來說都沒有這麼容易就被認可,尤其是對於柳成俊來說。但無論柳成俊在D市躲避了小半年,原本以為可以過幾天清凈的日子,但卻怎麼都躲不掉自己的良心。


  每一次只要想到自己父親可能繼續做下什麼事情,柳成俊就有些寢食難安,對於妻兒更加是歉疚不已。


  「其實這些我都是猜到了的,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江玦黎,上一次你來找我,我拒絕跟你對話,那是我對不起你。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一定會還給你。但我還是想請你答應我一個要求,無論在什麼情況下,至少保全他最後的尊嚴和體面。」柳成俊認真的看著江玦黎的眼睛,似乎是早就相信了,江玦黎一定能獲得最後的勝利似的。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一會兒,江玦黎點了點頭,算是了答應,兩人也正式的再一次變成了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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