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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夾在兩男人中間很難

  她已經被薄久夜看穿,雖跟薄久夜斷絕了情-人關係,可薄久夜就在前幾天,還要讓她做三夫人,他到底是做的什麼考量,她完全已經猜不透。


  而燕夙修這邊,兩人的關係才剛剛確立,現在他才是她的未婚夫攖。


  她夾在這兩個男人的中間,如果稍有處理不當,很有可能……會變得相當凄慘。


  就更別提,她能不能周-旋兩人其中,再把兩人的利益結合起來。


  雖然是僅僅的三個人,這關係亂的,真的讓雲朵開始感到頭疼了。


  她之前真的從來就沒想過,三個人會成為這樣的關係,而她也變成了要處理這個詭異關係的中間人…償…


  「千歲言重了,千歲之言,都是抬舉微臣,微臣不過只是汲汲百官之中的一個,萬不敢擔千歲下的如此稱譽。」薄久夜把腰更彎下去了一些,言辭之中,更有卑末之意。


  真真是把他自己這個百官之首的身份,壓的不能再低。


  雲朵心一沉,暗道果然,薄久夜是不會這麼容易站到燕夙修這邊的。


  其中緣由,她不敢自以為是的說自己佔了多少原因,但朝堂上的原因,肯定是佔了很大的份量。


  雖然現在薄久夜對燕夙修的態度和以前大不相同,沒再那麼藐視燕夙修這個草包太子,但這並不代表,薄久夜就會倒戈到燕夙修這邊來。


  她要是沒記錯,他薄久夜在朝堂里,一直都是中立的代表人物,是燕帝的直隸之臣。


  正因為如此,薄久夜還未到三十而立的年紀,就已經是大燕有史以來,最年輕有為的少相,可謂是在燕帝的手上,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但又不得不說,如果薄久夜一直保持中立便罷,可一旦薄久夜倒向任何一個皇子,他所帶給任何一方的大贏份量比,一定是最大,最多的。


  換言之,她薄雲朵若要和太子燕夙修一直走下去,那麼總有一天,在面向薄久夜時,就會是三種可能。


  陌路人,敵人,盟友。


  突然感覺腰上傳來有力的勒緊感,差點讓思緒飄遠的雲朵,疼得倒吸冷氣。


  想都不用想,她就直接把頭扭向了始作俑者,卻見死男人正沖她病怏怏的笑,「薄相的能力,是我大燕百官有目共睹的,父皇親自見證的,本宮自然不敢小覷,薄相也就別繼續擺低自己了。您怎麼說都是本宮愛妃的兄長,本宮往後的大舅子,有您和薄家在給本宮愛妃撐腰,本宮自然要看重您一些,若不然,愛妃以後是要不高興的。」


  說到這,燕夙修繼續加大了在雲朵腰上的手臂力道,笑容更盛了幾分,「是不是呢,愛妃?」


  雲朵覺得頭很痛,腰更痛,心裡對燕夙修乾脆把她扯進去,還拿她說事兒的行為更是表示相當不快,她真是不想繼續在這待了。


  「殿下,您眼睛是不是已經好了,身子也沒有不舒服了?」


  雲朵的笑容泛著冷,話鋒一轉,「如果殿下真的好了,那便還是先回宮吧,成婚前這般見面,總是有些於理不合,想來宮裡的祖制那邊兒,也是有這般的規矩吧。」


  燕夙修一愣,沒想到雲朵突然把規矩架出來說事兒,名正言順的要把他趕走。


  他立刻不高興了,眼底聚起了風暴,臉上的笑有些泛了寒霜,「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愛妃真忍心要將這般的本宮,給攆出去么?」


  說完,他的表情就變了,變得格外幽怨,眼角濕潤潤的,一張臉的五官上,就沒有哪個地方,沒差點寫上,他委屈,他可憐。


  而她薄雲朵這個未過門的妃子,就好像在無形中,成了冷酷無情,沒心沒肺沒良心,連自己未婚夫都欺負的壞女人。


  「……」雲朵覺得自己真的快瘋了。


  「四妹,既然千歲身子不爽,你便帶千歲到府上的客房歇息一下吧,只要發乎情止乎禮,咱們薄家人,是不敢隨意的亂嚼舌根的。」薄久夜反倒跳了出來打圓場,勸慰的話倒是說的雲淡風輕的。


  可聽到雲朵這裡,怎麼都覺得有些不舒服,到底哪裡不舒服,她又說不上來,畢竟薄久夜這話,說的倒是沒什麼毛病。


  雖然,薄久夜那句發乎情止乎禮,實在讓她忍不住有點兒……尷尬,還有心虛。


  但薄久夜這話總體來講,都是他作為一個大臣,一個身為她的長兄,能該說的,都儘可能全部都說的面面俱到了。


  換言之就是,薄久夜太正常了,正常的,有點兒讓她覺得不舒服。


  倒不是心裡那種什麼不舒服,反正她跟他已經徹底的兩清了。


  可她也沒忘記,昨天臨進宮之前,他還信誓旦旦的讓她不要進宮。


  一-夜之間,她回來成了別人未過門的女人,而他的態度,也真的像重新歸位到了他一個兄長的位置上,回歸的不可謂不快。


  倘若從此他薄久夜真是如此,真的要把他和她的關係,重新歸位到兄妹上,倒也是好了。


  但如果並不是……


  燕夙修猛地將身上更多的份量往雲朵的小身板兒上靠,讓再次神遊太虛的雲朵因為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從而一個激靈之下,又把神思拉了回來。


  她還沒來得及發作呢,燕夙修那貨就病嬌把腦袋擱在她肩膀上,疼得哼哼卿卿的,「大舅哥都這麼說了,愛妃……你還害羞什麼呢,反正我們連那種事不都已經做唔……」


  雲朵趕忙一把捂住了這貨的嘴,沖薄久夜乾笑了一聲,「呵呵,長兄說的是,所得極是,長兄的訓誡,小妹牢記於心,定不會鬧出什麼讓人見笑的舉止來,何況殿下都成了這般,還開始說胡話了,定是被暑熱燒糊塗了,小妹自然不能再守著那些死理兒,而棄殿下的身子於不顧,如此,小妹就且暫帶殿下去歇歇腳了。」


  一大篇冠冕堂皇的廢話一說完,也不等薄久夜還有什麼要說的,雲朵架著燕夙修,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前院。


  那速度,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她那麼嬌小一人兒,居然能架起燕夙修這麼一大男人如此之飛奔的架勢……


  別說旁人了,就連當事人之一的燕夙修甚至都懷疑,這死女人是不是武功恢復了,怎麼力氣突然變得這麼大,腿腳這麼利索起來了!

  可惜,他的嘴還被這女人一隻小手捂著,根本就說不了話,等別提開口提問,讓她給自己解惑了。


  兩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前往後院的長廊盡頭。


  薄久夜緩緩站直了身,虛眯著眼睛,目送兩人的背影遠離,唇,抿的很緊,眸,沉得很深。


  「看來,太子與四小姐的之間……很親昵呢。」遠遠從前院的書房出來,看完這一幕之後,悄然走到了薄久夜身邊的容若公子,笑靨如花,饒有興緻。


  「那不是很好么。」薄久夜眉角一挑,面無表情。


  容若公子搖著玉面摺扇,笑聲似珠玉落盤,「自然是好,不過……待會兒若是四小姐瞧見了相爺您擱在隨雲院裡頭的賜婚詔書,不曉得四小姐是不是還能與太子爺,如此恩愛如斯呢?」


  「四妹的性子……太要強了。」薄久夜抿嘴笑了,收回目送雲朵與太子的目光,轉回身,拂袖朝前院的書房折回。


  「去吧,到大廚房裡讓他們給四小姐備一碗燕窩雪梨羹,敗敗火兒。還有底下人的嘴,你這個大總管,可得好好兒的,給看嚴實了。」容若公子將扇子的扇面收攏,扇尖一敲候在一邊直抹汗的寧管家的腦袋,便也轉身跟著薄久夜回了書房。


  寧管家直對容若公子點頭哈腰的稱是,直到容若公子走的遠了,寧管家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沒差點一個趔趄摔到地上。


  在一旁長眼的小廝過來的攙扶下,寧管家站穩身形,仰首望天,「我的個老天爺啊,這天兒變化的也太快了啊,我等都快應接不暇了,日子難啊,難啊……」


  *

  隨雲院離前院實在是太遠了,還沒等到了隨雲院,雲朵就在無人的半道上,把燕夙修給一腳踹開了,然後氣呼呼的自己往隨雲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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