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深入腹地
經過一場婚宴,楚軍上將軍高順率領陷陣營士兵成功的攻入平壤城。
而金天則率領著自己殘部退出了平壤城,整個朝鮮北部地區全部歸入了楚國的敵方。
今天最終無奈龜縮到了江華島上。
但是,金天還不放棄最後的希望,在平壤城中的一戰中金虎戰死,金豹在最後的王宮保衛戰中被萬箭穿心而死,金彪則最終在平壤護城河的船上被燒死…………
最終,金天無奈只能派出自己最信賴的謀士張高,來監督漢城的將軍兩家金家王爺,他們分別是漢城王和光成王。
張高剛剛到之後,漢城王和光成王召開宴會歡迎這個朝鮮國王的最好謀士。
盛宴前,漢城王則有點勸慰道:「張大夫一路辛勞,我已通知光成王,他一會兒就到。」
張高大夫:「那就好,朝鮮王最為關切朝鮮南部的防務。希望漢城王與光成王攜手並肩……」
漢城王打斷地回復道:「張大夫有所不知,整個朝鮮南部長約二千餘里,境內部落眾多,既有我朝鮮最精銳的金甲之師,也有花拳繡腿的烏合之眾,四方雜居,政出多門,難以統一防務。」
張高大夫:「但漢城和漢光最重要的屬地是您漢城王,光成王的封國,只要兩位王爺不加懈怠,楚軍是無法撼動的。」
漢城王笑了:「我與光成王雖不同一個父親,卻同一個母親。他光成王吸吮的是母親的左奶,我漢城王吸吮的是右奶,只有我的弟弟是母親兩隻奶子餵養的。所以我們雖是一母所生,卻從來都是各顧各的。」
張高大夫驚異地問道:「還有這種道理?」
漢城王嘆道:「老實說,不是上大夫到了,恐怕我那兄弟是請不來的。」
張高大夫勸解道:「那兩位王爺如何精誠一致,協同作戰呢?」
漢城王站起來一擺手說道:「你不要問我,呆會兒,你拿這話去問他光成王。」
兩人碰杯喝酒,外間此時傳來馬蹄聲,侍者傳報:
「光成王到——」
兩人起身迎接。
隨著一陣粗野的笑聲,衣著華麗的光成王進帳。
見著張高大夫的光成王問道:「怎麼,我瞧著張大夫帶來的是朝鮮王本人的衛隊?」
張高大夫答道:「是的,朝鮮王授權我前來督軍,擔心我的職位卑微,不足以震懾那些不敢前進之人,特賜予我尚方寶劍一柄……不是萬不得已,日殫不希望使用它!」
漢城王、光成王面面相覷。
張高大夫忙一伸手,請問到:「請入座,二位王爺,我現在就轉達朝鮮王的訓示……」
而正在這個時候,陳到已經率領自己的新式騎兵已經跨越千里了。
這些騎兵一旦跨上自己的戰馬,勝利的天平再次偏向了他們。
一片凌亂的朝鮮土著營地。
四處都蹲著被俘的朝鮮軍士。
寒光閃閃的軍刀和漢朝騎兵。
陳到縱馬馳來,大叫道:「軍司馬!」
凱歌閃出,忙應付道:「末將在!」
陳到厲聲斥責道:「誰讓你們停下來的?馬上給我繼續南進……」
凱歌則有點疑惑的問道:「可是這些繳獲?」
陳到一揮手中的大刀,命令道:「統統丟掉,不要背任何包袱,繼續西進,給我猛打猛衝猛追,一刻也不要停留,速戰立決,長驅直入!」
凱歌聽到了陳到的話之後,對著身邊的士兵,命令道:「你們沒聽到嗎?立刻上馬!走……」
凱歌率隊呼嘯而去。
守衛俘虜的軍士指著俘虜: 「上將軍,這些俘虜怎麼辦?」
陳到含蓄地說道:「你們看著辦吧!」
陳到調轉馬頭,疾駛而去,身後傳來軍士的聲音: 「除了女人,所有朝鮮騎士統統給我砍了!」
那聲音毛骨悚然,充滿了戰場的殘酷……
而這個時候,還有關注朝鮮戰爭的聶澤風站在大幅的輿地圖前。
聶澤風對著旁邊的龐統說道:「……你發現沒有,這個陳到,從上一次吃過一次虧,之後,現在作戰,竟然還是從不急於通報,你也弄不清他究竟到了哪裡了?」龐統忙問道:「大王擔心了?」
聶澤風回頭看看龐統,然後又繼續看著地圖說道:「擔心又有什麼用處,人家有意不通報,是怕朕干預他!」
龐統略有所思的答道:「是呀,二十歲的統帥,只用精騎萬人,深入敵後兩千餘里,大王此舉是不是過於大膽了?」
聶澤風沒理他。
龐統同時也嘆道:「當然了,如若成功,那將是戰爭史上驚世駭俗的一筆!」
聶澤風則索然無味的答道:「我既不想『驚世』,也不想『駭俗』,只用精騎萬人是為了縮短準備時間,減少軍費開支,增大行動的快速性。至於用二十歲的統帥,那就更簡單了,朕看中的將領只有二十歲,你又有什麼辦法?」
龐統笑了。
聶澤風則饒有興趣的說道:「去,把黃忠將軍叫來,看看他對朝鮮戰場的局勢有什麼樣的預測。」
龐統有點意外的回復道:「黃忠將軍還是頭一次作壁上觀呢。」
聶澤風略微看了一下,然後自言道:「作一作也無妨嘛,旁觀者清!」
而這個時候,一場場戰爭已經在已經發生在朝鮮的南半部分。
有軍騎不斷調動。
軍士們神情惶惶的,一匹哨馬狂奔而來,在帳前滾鞍下馬。
光成王和張高大夫吃驚地聽著哨報。
哨報報告到:「一支萬餘人的楚軍騎兵軍團,五日前就已進入朝鮮南部中央,一路南進,橫穿了五個郡,於昨日越過金剛山,斬殺了漢城郡守、南安郡守。在帛蘭山麓(lu 路)又與漢城王的主力激戰,奪走了漢城王用於祭祀上天的金人神像,漢城王主力已被迫退至漢城以南。現楚軍騎兵軍團仍在南進,已進入我光成國防區,前哨將領請求光成王火速派兵馳援……」
目瞪口呆的光成王。
張高大夫忙問道:「你是說楚軍已經逼近了光州?」
哨報忙報告道:「是的,此次楚軍十分奇特,輕裝簡從,一路掩殺,銳利無比。」光成王有點憂慮的嘆道:「這是什麼戰術?閃電般的迅疾?漢城王的四萬軍騎都沒能擋住?」
哨報:「前哨將領說,楚軍此次與以往任何一次戰役皆不同,並不以佔領土地為目的,一意衝擊我營地,與我主力作抵進廝殺,故而沿途各部都被擊潰,無人可以阻擋!」
光成王大罵道:「放屁!這明明是漢城王的託詞,他是有意開閘泄洪,不作拚死抵抗,眨眼間已將楚軍禍水放入我國境內!」
張高大夫勸慰道:「光成王冷靜,楚軍勞師遠征,連續五日奔襲,已是強弓末弩,依我看,應立即在山麓、光州外圍阻擊楚軍,只要擋住楚軍的奔襲的鋒芒,漢城王必然會回兵合圍。」
光成王則解釋道:「王子太天真了,我那兄弟,從來只顧自己,他已逃至金剛山以西,還會回兵漢城嗎?只有傻瓜才會相信。」
張高大夫問道:「光成王該不是想要放棄抵抗?」
光成王則狡辯刀片:「本王只是避其銳氣,擊其惰歸而已,來呀,傳我的將令——」
張高大夫大聲叫道:「光成王!」
隨張高大夫一聲斷喝,他的單于衛隊立即擁進了帳內,逼視地看著光成王。
光成王看著一群湧上來的人,然後問道:「怎麼,王子要幹什麼?」
張高大夫握住手中的長劍,然後小聲的威脅到:「朝鮮王不是平白無故地賜予我尚方寶劍的,我希望光成王能清楚這一點!」
光成王看到這種形勢,忙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張高大夫:「如果光成王自己沒有勇氣,你給我一萬騎兵,我去替你擋住楚軍!」光成王則有點無奈的說道:「若是這樣,我光成王將來還有何顏面去見朝鮮王?還是我自己去吧!上大夫,這個營地,我可是交付於你了!」
光成王說著走到帳前,摘下佩劍,提在手上,大喝一聲: 「隨我走!」
光成王及其隨從出帳。
帳內,只留下張高大夫與衛隊。
張高大夫對衛隊成員:「去吧,你們也隨光成王去吧,一定要把楚軍擋在光州外圍!」
衛隊也隨即奔出去了。
帳外,一片馬蹄出發聲響。
張高大夫慢慢地坐在了地氈上,吁出長長的一口氣。
他從自己手中把桌上的尚方寶劍擒在了手上,撫摸著。
已是天黑,張高大夫在原處和衣打盹。突然被帳外急驟傳來的馬蹄聲驚醒了。帳外一片雜亂聲響。
張高大夫估計光成王歸來了,便撐著站起來,理了理衣裝走出去!
一片軍騎火把照亮了營寨。
剛剛從帳內走出的張高大夫呆掉了。
陳到在眾多的楚軍軍騎的簇擁下迎面馳來,在他的近前勒馬。
張高大夫獃獃地看著馬上的陳到。
陳到也在馬上打量著他。
張高大夫在女人的被窩中,還沒有清醒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軍騎一個個冷冷的,沒人回答他。
陳到問道:「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