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風流美婦
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註定了女人只是男人的玩偶,所謂的古代愛情只不過是後人一種遐想、願望罷了。
雖然三國歷史上,甄宓是那樣的美容美奐,甚至演繹出一段一女子勾起父子三人的愛恨情仇,但是事實上卻是楚王聶澤風輕易的便佔有了這個女人。
甄宓的半推半就,反而使聶澤風愈加的肆意,愈加的粗暴狂野。
正當聶澤風慾念焚身起,來自臉上的一絲痛,卻一下子削減了他的興緻。
聶澤風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伸手一摸脖子,隱隱卻有幾許血跡,原來是甄宓反抗之際,那指甲在他的脖子劃了一道血痕出來。
興緻被打斷,聶澤風的臉上陡然湧上慍怒之色。
甄宓雖然懼怕,但也顧不得許多,只低頭手忙腳亂的整理被聶澤風拉扯得零亂的襦衣。
「你這個騷婦,還真是會做作,哼,看本王如何制你。」
甄宓柔弱的身軀立在那裡,貝齒緊咬著紅唇,水汪汪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神色,似是她的內心,此刻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交鋒眉色之間,羞意更如潮水般時隱時現。
堂堂的州牧夫人,而今卻要自降身段,用自己的身體來服侍這個四世三公不恥的野小子。
縱使甄宓已然承諾,但內心中卻不勉仍有糾結。
聶澤風倒也不急,只斜枕著頭,興緻勃勃的審視著眼前這風韻尚存的少婦。
也許是剛剛來這裡飲過酒的原因,酒氣在這個時候上涌的緣故,聶澤風感到渾身的燥熱,遂將上衣往兩邊一拉,露出了大半片堅實的胸膛。
那一條條堅實盤虯的肌肉,赫然印入了甄宓的眼帘。
她那扭捏不定心中,彷彿陡然生出一隻小鹿來,幾欲破胸而出。
羞恥心告誡她,不要去看那不該看之處,但不知為何,她的眼睛卻如灌了鉛一般,始終無法從聶澤風那滿是肌肉的胸膛離開。
甄宓那眼神的變化,聶澤風又豈能看不出來。
他知道,這甄宓雖然表面上故作鎮定,但是外表還表現那樣的矜持。
眼見甄宓扭捏不定,聶澤風便佯作不悅,「我說大美人,這良辰苦短,你還要矯情到什麼時候。」
甄宓嬌軀一震,眼見聶澤風面生不悅,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忸怩下去了。
沉默半晌,甄宓暗暗一咬牙,纖纖臂兒終於動了起來。
她開始為自己寬衣解帶。
一件件的衣裳扔在地上,然後,那粉嫩的玉頸,光滑如砥的香肩,飽滿如丘的淑峰,纖細如柳的腰枝,肥碩的翹臀,還有那修長的腿兒……諸般誘人之處,一一的呈現在了聶澤風的眼前。
須臾間,她自解羅衫,把自己脫得只餘下那一件白色的貼身小衣。
曾經在冀州矜持有節的甄宓,如今卻衣難遮體,窘怯羞澀的站在聶澤風的面前,任由聶澤風來欣賞著她的身體。
袁熙的妻子,如今卻以這般姿態站在自己的跟前,此刻,聶澤風的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得意。
爭霸天下,攻城掠地,奪人妻女,做梟雄果然是一件很愜意的事。
聶澤風慾念如火而生,卻只抬了抬手,對甄宓加以示意。
面色潮紅的甄宓,猶豫了片刻,只得不情願的將最後的小衣也卸了去,那雪白的峰物,那叢林秘境,頓時便盡數撞入眼帘,直將聶澤風看得是血脈賁張。
雖然聶澤風的床榻上曾經走過幾十個女人,但是對於今天的猶存的風韻體段,聶澤風還是第一次看到。
「此等美物,竟被劉表那頭老牛給拱過,當真是暴殄天物啊……」
聶澤風身心烈火漸盛,遂是向甄宓招了招手。
甄宓也不是那未經人事的少女,只不過甄宓還沒有正式嫁給袁熙,雖然更事,但是還是處女之身,不過,聶澤風有何用意,她自然是知道。
於是,她便用臂兒遮擋著那一畝三分地,嬌羞無限的伏跪近前,然後不得不放棄了遮擋,伸出手來為聶澤風寬衣解帶。
她並膝跪於聶澤風跟前,纖纖素手,難為情的將她的下衣一分分的褪下。
當那昂然的丑物脫困而出之時,甄宓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豐滿的身軀也跟著微微一顫。
瞬息之間,甄宓那驚恐的臉上,竟似閃過一絲喜色。
聶澤風眼神一指,又做出了暗示。
甄宓指尖下意識的點向自己的櫻桃小嘴,那般神情,似乎有點為自己擔心。
聶澤風卻大咧咧的攤開身子坐靠在那裡,一副大爺的樣子。
甄宓猶豫再三,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於是,她便將披下的頭髮,用簪子重新紮籠起來,雪頸微微蠕動,吞了口香沫,然後才顫抖著,緩緩的俯下頭去,貝齒輕啟,將那昂然的蛟龍吮入水簾洞府。
甄宓不愧是一個風流騷婦,雖然沒有經過什麼實戰,但卻是床上風流不減那些已經純熟的少婦,那活計之韻味,遠勝曹節,只令聶澤風感到一股股的電流襲遍全身。
他便輕撫著甄宓的頭髮,耳聽著那咂鳴之聲,感受著那一浪接一浪的快意,何其的快活。
人生在世,這才叫作真正的快活,一門心思埋頭打天下,卻不知享樂,爭得這天下又有何用。只不過,在接觸的瞬間一股鮮血順著腿肚子留下來,但是狂歡之中的他們已經忘記了其中的痛苦,只剩下逍遙。
膝前的甄宓,此刻羞意已不漸褪卻,竟似沉醉迷離一般,嗚咽的嬌喘聲從鼻腔中不時的哼出。
聶澤風亦是喉結蠕動,呼吸之聲漸為粗重。
房室中,轉眼已是春光淋漓不知不覺中,聶澤風已是yù念如焚,卻是猿臂一伸,將甄宓拉起。
滿面迷離的甄宓會意,那晶瑩白凈的嬌軀,便如蛇兒一般扭動著爬將上來。
那纖纖素手,按撫著聶澤風火熱的胸膛,陡然間,雙膝猛的屈了下去。
然後,甄宓便如一匹發狂的母馬一秀,搖動著軀軀,在那邊廣闊的草原之上,瘋狂盡情的奔騰起來。
隨著搖動的劇烈,甄宓的頭髮也散了,這般披頭散髮的狂搖,簡直如瘋狂一般。
甄宓這般狂野之狀,竟是令雲端飛翔的聶澤風,也感到一絲意外。
年輕如她,卻嫁給了袁熙這個常年在外征戰的袁熙,袁熙到現在都未正式和甄宓拜堂成親、更別說洞房花燭,風流韻事了。
無數個夜晚,甄宓都是面對著一個房間,空空蕩蕩,聽著外面的風聲而。
…………
此刻的甄宓,心想既已到了這般地步,索性也就拋開了那所謂的羞恥心,只放開心懷,盡情的享受著久違的甘露,享受一個女人應有的權力。
聶澤風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少婦,便知她這些年來必是受了不少的寂寞,不知不覺中,聶澤風對她多了幾分憐惜。
「袁紹,搶了你的地盤,算我們楚軍替天子揮動刀兵,今天我就鞠躬盡瘁,回報給你的老婆吧……」
春光無限,靡靡之音在夜中回蕩。
不知激蕩了多久,甄宓一聲嬌吟之後,整個人如虛脫一般,有氣無力的伏在了聶澤風的身上。
此時的聶澤風,亦一身是汗,氣喘如牛。
房室之中,靜悄悄的,只餘下二人不漸由粗變輕的喘息聲。
聶澤風閉上眼,盡情回味著方才那別樣的驚心動魄。
不知過了多久,甄宓忽然「臆」的一聲,騰的便從聶澤風的身上一躍而起。
眼看著彼此間那赤身相對的樣子,甄宓是羞怯難當,一對惶然的眼珠溜溜的轉著,似乎在為自己方才那瘋狂的舉止感到無地自容。
她趕緊將零亂的衣衫撿起,又手忙腳亂的穿了起來。
聶澤風也站了起來,卻是不急不慢的穿著衣服。
穿好衣服,再將那零亂的青絲紮起,當她徹徹底底的將衣容整理過時,聶澤風已端坐在那裡,品著小酒,饒有興緻的欣賞著她穿衣的過程。
甄宓剛剛恢復些許的臉sè,轉眼又紅暈悄然,嬌羞之意如潮而生。
只是,這時的羞怯卻與先前不同,驚與懼少了幾分,卻多了幾分敬與愛。
嬌羞半晌,甄宓低低問道:「不知妾身伺候得大王可否滿意?」
聶澤風哈哈大笑,「夫人果然是手段純熟之人,滿意,本王當然滿意。」
口口聲聲和聶澤風進行如此「污穢不堪」的對話,甄宓的臉色是愈羞。
扭捏了半晌,卻又想起什麼,忙道:「王爺既是滿意,不知要怎樣答謝我呢?」
「本王自然不會虧待你的,這樣吧,我就封你為側妃,你看怎樣?」
聶澤風回答的很痛快,況且,現在算是她唯一的出路。
甄宓這時才長鬆了一口氣,盈盈一禮,嬌聲道:「妾身在此謝過大王。」
「本王向來不喜強人所難,如果夫人你想要回袁熙那裡,本王也不會阻攔,現在他就駐紮在幽州」聶澤風大聲道。
如果沒有和楚王的碰面,也許甄宓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
但是現在,她已別無選擇。
沉吟了半晌,甄宓幽幽一聲嘆息,「妾身已是大王的人,還能去哪裡,只盼大王憐惜,能夠收留妾身,好讓妾身能夠繼續服侍大王。」
一場英雄的美人故事竟然是這樣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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