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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清清如顧】把‘分手’這兩個字給我收回去!

  伴隨著關門聲,沈鳶被扔在了包廂裏的沙發。


  臉朝下。


  本來她這幾天心情就怎麽好,被這麽一扔就炸了,隨手抓到一個抱枕就超著顧時間砸了過去。


  “顧時南你是不是有病啊?”


  顧公子被砸了個正著,冷峻的眉目隻是看似沒有什麽生氣的情緒,陰沉都在深潭底部。


  “你瞪我幹嘛?我罵你也是你活該,誰讓你……”


  男人一步一步走近,仿佛是某種程度上的恐怖信號,沈鳶突然沒了底氣,視線飄忽,音調也低了很多。


  “誰讓你把我當皮球一樣扔來扔去,疼死了……”


  話都不說就直接把她往沙發上扔,難道她不要麵子的嗎!


  “不是想跑麽?”顧時南扯鬆領帶,俯身。


  夾著香煙的手捏住了沈鳶的下顎,惡劣又危險,“你再跑一個我看看。”


  沈鳶被籠罩在男人投下的陰影裏,臉上寫滿了可憐無助弱小。


  壓迫感太過強烈。


  她被迫仰著頭,望進男人諱莫幽暗的深眸,被那濃烈的戾氣和譏諷驚到。


  浸著淡淡煙草味道的呼吸越來越稀薄,無聲的緊張感讓她坐如針氈;不自覺的往後退。


  跑……當然是不敢再跑了,除非她想英年早逝。


  沈鳶左看右看,故作鎮定,“我行的端坐的正,為什麽要跑……”


  剛才純屬本能,求生本能。


  顧時南冷笑,“我還以為沈小姐是不想看見我,誤會你了?”


  沈小姐……


  沈鳶莫名打了個冷顫。


  “那當然,我這幾天特別想你,”沈鳶接話接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思念如滔滔江水,我都要得相思病了。”


  怎麽說呢,還是活著比較重要。


  顧時南臉色並沒有好看到哪裏去,眼尾的譏誚成分反而更加濃烈。


  嗓音淡淡,似真似假,“挺感動。”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沈鳶反省自己的演技還有待提高,剛才實在是太假了,她自己聽著都有點泛惡心。


  誒誒誒!顧時南你手往哪兒摸呢!


  就在沈鳶經不住要一躍而起的前一秒,有服務生在外麵敲門。


  “顧先生,請問您現在要點菜嗎?”


  快進來啊快進來!


  沈鳶以為自己小命暫時保住了,畢竟有外人在場,顧時南肯定是不會對她太過殘忍,這點風度還是有的。


  然而,顧時南頭都不回,一點麵子不給。


  “滾。”


  包廂外麵的服務生愣了幾秒鍾,連忙撤了,似是生怕惹火上身。


  顧時南骨節分明的手指撥開女人散亂的長發,毫不留情的咬在她肩頭。


  “嘶……”沈鳶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次是真的要哭了,“顧總咱有話好好說行不行啊……”


  咬人是什麽毛病?

  還能治嗎?


  顧時南丟了手裏的煙,把人拖進懷裏,惡狠狠的訓她,“小白眼狼!”


  當著他的麵拔腿就跑,還演得跟真的似的。


  顧時南換了個地方咬,直到舌尖舔到那清晰的兩排牙印之後才稍稍順心了點。


  他氣得肝疼,她倒好,跟沒事兒人一樣,吃睡完全不耽誤。


  “你良心呢?”


  沈鳶壓根沒敢反抗,連吃痛的悶哼都吞了回去,活生生疼著,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眼淚。


  “我又不是故意的,哪兒知道你反應那麽大……”


  她淚眼潺潺的看著顧時南,顧時南就心軟了,舍不得再讓她疼,輕啄那兩排牙印的動作帶了幾分似有若無的溫柔,連嗓音也放緩了。


  “我都還沒跟你算賬,你哭什麽?”


  關於那塊手表,他不問不代表什麽都不知道,誰都有過去。


  現在她是他顧時南的人,再把她的過去拎出來鞭屍沒什麽意思。


  可她竟然明目張膽的挑釁!

  想到這裏就來氣。


  顧時南捏著女人的臉蛋揉了揉,麵色氤氳,“白眼狼憋著不說話是不是在心裏罵我呢?”


  臉被當成麵團捏,沈鳶氣得用小拳拳捶顧時南胸口。


  “你當代陳世美,咱倆才在一起兩天你就因為一點小事冷暴力我。”


  “我就知道,你這個混蛋在床上說的話不能信,還什麽‘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說的我都答應,把你往天上寵’,哼!都是騙人的!”


  女人的聲音似真似假的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顧時南

  “你當著我的麵回憶過去,明目張膽的要繼續留著那塊手表,就沒想過我會吃醋?”


  沈鳶不太自然,借著往男人身上蹭眼淚的動作避開他那仿佛能將她徹底看穿的目光。


  “什麽過去?顧時南你別借題發揮啊。”


  “我借題發揮?”顧時南被氣笑了,神色慵懶卻又藏著些許暗夜陰戾。


  “那你說說看,手表背麵刻著的字母‘JZ’代表什麽意思。”


  沈鳶隻是片刻的僵硬就被顧時南捕捉到了,還沒開口解釋就被壓在沙發,捏在她肩頭的手嘎吱嘎吱的響。


  “好啊沈鳶,你還真的念念不忘!”


  陰柔鬼魅的嗓音響在耳畔,一字一句都咬牙切齒般,似是地獄使者。


  沈鳶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被黑暗籠罩著的顧時南,顯然是被嚇到,慌了神,本能的想要逃離。


  “我不想跟你吵,你放開我。”


  顧時南正在氣頭上,怎麽放她走。


  “沈小姐行的端坐的正,心裏沒鬼跑什麽?”


  男女之間本就存在體能差異,就算沈鳶會那麽一點點防身術,顧時南也依然可以輕而易舉把她困在牆角那方寸之間。


  顧時南剛剛壓下去的脾氣又衝了出來,燃著火焰堵在胸口。


  是嫉妒又或者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他自己都分不清。


  “你是拿我當消遣?還是抱著‘白撿一個備胎不要白不要’的心思才答應跟我在一起?”


  慢條斯理的作風蔓延著陰森的底蘊,讓人不寒而栗。


  “又或者,你在我床上的時候想的也是他?”


  顧時南想,這白眼狼如果真的敢點頭就掐死算了,免得他天天被氣得渾身疼。


  “沒有……”


  男人侵略性的動作讓沈鳶一下子就哭了出來,手腳並用的推他。


  “顧時南你不講理,你混蛋,我是瞎了眼才會有你對我是有那麽幾分真心這種錯覺。”


  “對,沒錯,我就是對我前男友念念不忘,他哪哪兒都比你好,我跟你在一起隻是消磨青春而已,這麽說你才滿意是吧?”


  “放開,顧總這棵大樹我這種三心兩意的渣女高攀不起,我們分手吧,我寧願去住橋洞也不要繼續跟你談戀愛了……”


  她是真的哭,不是在演戲。


  眼眶潮濕泛紅,眼淚一顆一顆往外掉,長發淩亂,小臉狼狽委屈。


  顧時南下顎緊繃,眉頭擰得皺起,顯然是強忍著脾氣。


  又氣又心疼,但後者占據主導地位。


  顧時南把手從女人裙擺下抽出來,摸到口袋裏的手帕隨便擦了擦,然後才去碰她。


  “是我不對,給你道歉。”


  沈鳶不說話,撥開男人的手,頭偏到一側根本就不看他。


  顧時南起身走到餐桌旁拿了紙巾過來,單手捧著女人狼狽的小臉給她擦眼淚,把她抱到懷裏,輕吻著她朦朧淚眼。


  溫和繾綣,卻又透著與生俱來的強勢。


  “但是沈鳶,‘分手’這兩個字你最好現在就給我收回去,我脾氣不怎麽好,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


  嗓音低沉溫和,少了陰冷的壓迫感,但隱隱藏著的不容抗拒絲毫不減。


  沈鳶被迫靠在男人肩頭,所有的掙紮和抗拒都被他強勢的壓製。


  是委屈也是生氣,話音哽咽模糊,“你明知道……你明知道我沒有過……”


  她和顧時南的那晚是第一次。


  “嗯,這是我不對,”顧時南冷靜下來,剛才是他欺負她了。


  “我吃醋了才會找你的事兒,你自己想想你過不過分?”


  沈鳶還是不想理他。


  不是顧時南心軟看不得女人哭,別的女人在他麵前哭得再楚楚可憐,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沈鳶不一樣。


  她平時嘻嘻哈哈靈動活潑,哭的時候眼淚一顆一顆往外掉,還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明明氣得眼眶泛紅也忍著。


  顧時南的心都顫疼。


  “乖,再哭下去眼睛會腫,我也心疼,你都把我氣死了,還舍得招我?”


  沈鳶偏著頭不讓顧時南親,故意把眼淚往他價值不菲的襯衣上蹭。


  他還好意思賣慘,被欺負的是她,她才氣死了。


  “我剛才是不是弄疼你了?”顧時南依舊好脾氣的哄著沈鳶,甚至還把手抬起來,“你生氣是對的,現在可以雙倍咬回去。”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沈鳶也不客氣,不是往他手臂上咬,而是直接咬在他肩頭。


  一口,兩口,三口,四口……


  顧時南咬沈鳶的時候當然留了勁兒,他再生氣也不會真用武力欺負她。


  沈鳶就不一樣,她知道自己這點力氣對顧時南來說不算什麽,一口一口都是實打實的咬。


  肯定不是一點都不疼,但顧時南像沒事兒人似的,連眉都沒有皺一下。


  “消氣了?”


  沈鳶‘哼’了一聲,“我脾氣大,不好哄。”


  顧時南也不生氣,親昵的親了親女人的唇角,“那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跟我鬧。”


  顧時南叫服務生進來點菜,沈鳶扔下一句話就往外走,“我不喜歡吃法國菜,你自己吃。”


  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麽吃。


  沈鳶還沒走幾步,顧時南就追了過去,強勢的攬著她的腰,“你不喜歡就換一家。”


  “我也不喜歡你,把你也換掉好了。”


  顧時南沉了臉。


  他停下腳步,側眸凝著不以為意的沈鳶。


  “沈鳶,我最後再清楚的跟你說一次,現在喜歡你是真的,以後會更喜歡你也是真的,你不知死活的挑釁我我也沒舍得真把你怎麽樣,我對你不好你可以鬧,我縱容你鬧,鬧到你滿意為止。”


  沈鳶不太自然的回避視線,“你、你……你花言巧語,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顧時南嗤笑,“除了我喜歡你之外,你有什麽值得我費心思花言巧語?”


  沈鳶語塞。


  她有什麽?

  她什麽都沒有。


  有多少千金小姐等著顧公子挑,他平白無故跟她耗個什麽勁兒,又不是閑的。


  沐瑤說,喜歡更多的人,計較的也會更多。


  顧時南不可信,沐瑤總不可能騙她。


  “那好吧,我暫時不懷疑你是在騙色。”


  沈鳶的性格其實很簡單,氣來得快消得也快,其實好哄的不得了。


  顧時南握住女人的手,半威脅半蠱惑,“以後還說不說‘分手’?”


  沈鳶看著男人惡狠狠的模樣,恍然生出一種錯覺,他這麽問,就像是餘生都要跟她在一起。


  但也僅僅就隻有幾秒鍾的失神,她心裏自嘲的感歎:顧公子這麽強勢的人,就算結束應該也要是他先開口,被甩多沒麵子。


  在他身邊最長時間的都不超過三個月,她能有多久?


  “隻要你不莫名其妙找我的麻煩,我就不說。”


  顧時南帶著沈鳶往外走,麵不改色,“我找你麻煩都不會是沒有原因的。”


  沈鳶撇了撇嘴,懶得多費口舌。


  顧時南自己開車過來的,沒帶司機。


  沈鳶坐在副駕駛,顧時南上車之後湊過去給她係安全帶,順勢討了點利息。


  呼吸被煙草味道占據,沈鳶秀眉輕蹙,嫌棄的推著男人的肩很不配合。


  越是若即若離越是勾人。


  顧時南本來不打算在這兒把沈鳶怎麽樣,淺嚐輒止就行了,但她扭來扭去還一臉嫌棄,就被激起了興致。


  顧時南稍稍撤開距離,捏著女人的下顎,似笑非笑。


  “還不讓親了?”


  沈鳶一點麵子不給,“車裏煙味很重,我不要。”


  抽煙的人自己不怎麽能聞到煙味,顧時南這一個星期幾乎一天一包煙,這輛車他開了兩天,煙味是有點濃。


  顧時南放下沈鳶這邊的車窗,“現在可以了?”


  當然,沈鳶說不可以也沒用。


  顧時南的吻向來直接,隻在沈鳶唇角親了親就直接登堂入室,深入相濡以沫,沈鳶每一次都會有種要被嚼碎了吞下去的錯覺。


  分開的時候,沈鳶就隻剩瞪他的力氣。


  她剛哭過,杏眸裏潮濕的水汽還沒有退去,霧蒙蒙的,不像是惱怒,反而更像是撒嬌。


  顧時南下腹一緊。


  他不動聲色的扯鬆了襯衣領口,低聲跟沈鳶說,“遇到熟人了,打個招呼我們就走,你不許往外看。”


  “……哦。”


  雖然車窗完全放下了,但沈鳶窩在角落,再加上被顧時南壓著親吻的時候身體往下滑,而且傍晚光線並不明亮。


  就在幾米遠之外的陸晏離也就隻能看到副駕駛坐著的是個女人,看不清長相,不過他也不關心這些。


  顧時南和陸晏離是大學同學,也一直都有生意來往,關係很好,不需要客套寒暄,簡單打過招呼就行了。


  站在陸晏離旁邊的,是南城的沈瑾之,我們顧公子曾經的大舅子。


  顧公子是被甩的那一個,連未婚妻的麵都沒有見過就被甩了,到現在還會被知情的兄弟拿出來嘲笑。


  婚約吹了之後,兩家的關係就淡了,基本沒什麽來往。


  理虧的是沈家(解除婚約這件事顧公子是坐享其成),顧時南對沈瑾之也沒什麽太大的意見,隻是天生氣場不合而已。


  顧時南神色慵懶隨性,即便是被看著跟女人親密也沒有絲毫窘迫之意。


  他看向沈瑾之,淡淡笑著,“沈總什麽時候來江城的?”


  顧家小少爺在外是個什麽德行沈瑾之很清楚,他餘光掠過副駕駛之後,就再也沒有看過去。


  “昨天剛到。”


  顧時南輕笑,似是不屑。


  “那你忙,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PS:你們有沒發現,越是天天吵天天鬧分手的情侶,反而越長久,反而越分不開,啊哈哈哈我身邊很多跨過畢業這關還在一起的朋友們基本都是這種,剛開始很看好的最後反而分手的快,我想寫的沈顧大概就是這樣,兜兜轉轉都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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