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一刀捅進他心窩
「少主。」
魚兒回身看到了問水。
白芷幽幽轉身,她看到一襲黑衣的問水,正靜靜地注視著她。
「怎麼到這裡來了,這裡風大,魚兒,扶她進屋。」問水說。
「是。償」
魚兒轉過身來,扶了白芷的手臂,將她扶進屋去,在床上又躺下。
見她神情平靜了一些,問水稍稍放心,「魚兒,你且先走吧,明日再過來。攖」
「是。」
魚兒走了,纖小的身形,一腳踏在那鐵鏈梯上,雙手緊扶住鐵鏈,一步一步往下去了。
問水在門檻上坐下,拿出一隻竹笛來,悠悠吹起。
白芷看向那人的背影,竟是透著孑然一身的孤獨之感。
一曲空寂無比的曲子吹完,問水站了起來,他邁過門檻向屋中走來,眸子不似往日般冰冷。
「你想吃點兒什麼,我去幫你弄。」
「叫化雞。」
白芷隨口說道。
問水轉了身,白芷看到,他黑影幾個起落便已不見。
將近兩個時辰后,問水提了一隻烤好的叫化雞來。
翻開那包裹的荷葉,香酥的雞肉味飄過來,問水扯下一隻雞腿來,遞給白芷。
白芷接過,咬了一口。
叫化雞很香,可她沒有胃口。
問水又遞了一杯水過來,端著讓她喝,白芷喝了一口,問水卻舉杯凝視著她的臉,
世上有一個女子,讓他想要憐惜,那女子便是……
撲
一把水果刀插進了問水的胸膛。
問水難以置信地瞪著眼睛瞅向白芷。
她滿目痛恨,卻手指在發抖。
問水的眼前,恍恍惚惚,浮現了她曾經對他淺笑的模樣,多麼美好。
問水的身形軟軟地倒在了床邊。
白芷驚懼地瞅瞅自己的手,再瞅瞅問水鮮血染紅的胸口,她一狠心,下床便走。
「少主!」
是去而復反的魚兒。可是才進來,便見到問水倒下的身影。
「你把少主怎麼了?」
魚兒怒瞪著白芷。
白芷手腕一揮,一把迷/葯撒出,魚兒的意識一下子便混沌了,她的身形哐當一聲倒在了地上。
白芷疾步來到那鐵鏈橋旁,正要雙手抓住鐵鏈往下去,卻看到鐵鏈上正有人向上爬。
「蒼狼,就是這個女人!」
鐵鏈上的人向著白芷一指。
身後的蒼狼身形拔地而起,直接掠上山頂,一掌直擊向白芷。
可是他的掌力根本沒有挨到白芷,便被一人的鐵掌拂開了。
司馬驚鴻似從天而降,一手將白芷扯到身後,也同時一掌擊出,將蒼狼震傷,司馬驚鴻抱著白芷,向著山下飛掠而去。
那速度太快,白芷甚至來不及睜眼,也睜不開眼,山風獵獵,掀動那人紫色衣角,她飛揚的髮絲與他墨發相纏。
半晌之後,司馬驚鴻抱著她平穩落地,一個口哨召來白馬,司馬驚鴻將白芷抱了上去,長腿緊跟著跨上馬背,打馬而去。
一直跑出有數百里地,自認到了安全地界,司馬驚鴻才讓馬兒停下來。
他扳過白芷的臉,目光灼灼似火,「你怎麼會跑到那山上去的?你知不知道,朕找你找的快要瘋了!」
白芷卻惱火地別開目光,他便是那鬼面男,前世騙得她好苦。而這一世,他跑去北蒼山做什麼?
莫不是要與那蒼狼勾結,加害越王?
想到此處,白芷無比憤怒,手中金針猛地刺向男人身上大穴,但司馬驚鴻的動作比她快得多,他只是袍袖一拂,便將她連那金針一起摔出去了。
白芷從馬背上跌落,觸動了胸前傷口,頓時疼的起不來了。
司馬驚鴻看到她胸前被鮮血染紅,當時吃驚無比,他立刻跳下馬背,向他大步奔過來,一把抱起她,「誰傷的你!」
可是白芷已經暈過去了。
這些天在那竹屋中,她自虐似的折磨自己的傷口,是以,那傷口一直未曾長好,今番被司馬驚鴻從馬上扔下來,傷口開裂,頓時昏死過去。
司馬驚鴻將自己隨身帶著的藍子介給他的那些「救命藥丸」,一股腦塞進她嘴中。
然後將她抱了起來,飛快地躍上馬背,向皇城方向飛馳而去。
「哎喲,這李妃娘娘是怎麼搞的,搞出這麼大一個傷口。」
藍子介在查看了白芷的傷處后,不由一陣頭皮發麻。
司馬驚鴻陰沉著臉色將被子往白芷身上一扯,「看完了沒有!」
藍子介趕緊道:「看完了,子介馬上就開方子,」
心裡卻在想,李妃娘娘發育的還不錯。
不過他可不敢讓他家主子看出他這心思,否則,他小命就得玩完。
藍子介寫了幾個方子交給遲郁,「照著去抓藥吧。」
遲郁又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拔腿出去了。
「你還不出去?」
司馬驚鴻陰鷙著臉瞪著藍子介。
如果不是她的傷需要讓藍子介醫治,他會把所有看過她身體,哪怕只是一寸身上肌膚的人,全都一劍刺死。
藍子介訕笑著行了個告別禮走了。
司馬驚鴻憂心的目光凝向床上的女子。
那日從北蒼山離開,回到皇城已是晚上,他在客棧中等著她過來找他,可是幾個時辰過去,夜色都深了,他也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於是他又去了越醫學院。
她的宿舍是空的,好像根本沒有人回來過。
司馬驚鴻以為,在白院長那裡定能找到她,於是又乘著夜色去了白院長處。
可是誰想,白院長正在月下,自斟自飲,身邊根本沒人。
司馬驚鴻離開時,將一個出來小便的男學員抓住了,一手掐著男學生喉嚨,一邊問道:「說,有沒有看到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