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離開
第一百四十三章 離開
“小羽毛,別哭啦,就是一場戲而已。”
“對啊安羽姐,再哭下去你眼睛得腫好久。”
葉苓已經出戲了,過去安慰了孟安羽幾句就離開了。
江禦這才過去,喊她:“孟小鳥。”
她肩膀一動,沒說話。
幾人給他讓開位置,江禦慢慢蹲下去,握住她的手,笑道:“這麽難受?”
薑瓊睜大雙眼瞪著他:“我靠,你是不是人,小羽毛哭這麽傷心你還有心思笑。”
江禦沒心思搭理她,抓著孟安羽的手指捏了捏:“我今天的故事沒講完呢,還聽不聽?”
她抽開手,帶著鼻音和抽噎:“不聽。”
他也不生氣,站起來,看著旁邊幾人,趕人的意思明顯。
薑瓊拒絕:“我才不放心把小羽毛交給你。”
江禦懶洋洋地掀著眼皮:“你能哄好?”
她不屑道:“說得好像你能一樣。”
陳星颯拉住她:“我們先下去。”
“颯寶~”
“走吧。”陳星颯拽住她走人。
薑瓊很不理解:“你看江禦那像是會哄人的樣子嗎?你怎麽放心讓他自己留在那的。”
“你忘了拍戲前江禦跟她說了會兒話,回來安羽就哭了,她能入戲那麽快不一定真是進入角色了,解鈴還須係鈴人。”陳星颯點點她的額頭:“平時不是挺聰明的。”
她忿忿不平:“肯定是他說什麽傷害我們小羽毛的話了,她還那麽小,花季少女呢,感覺要被狗男人拿捏了啊。”
“之前給他們製造機會的不是你?”
“我現在後悔了不行嗎?哼!”
陳星颯失笑。
城牆之上,風吹幡動,江禦勾著她的下巴抬起來,對上她紅腫的雙眼,她緊抿著唇,委屈地看著他。
“你應該知道我是故意的。”
她啞著嗓子道:“我知道。”
可還是難受。
還是帶入。
江禦是在告訴她,他對任何事好像隻有短暫的熱度,也許對她也是如此。
她沒辦法不聯想。
他忽然看著她笑起來,笑聲從喉間溢出,她更傷心了,躲開他的手,把臉偏過去。
“原來你還挺有脾氣。”他拿起紙巾慢慢擦她臉上的血汙。
孟安羽閉上眼不看他。
“我給你講的那些故事,主人公不是我。”
她突然睜開眼,疑惑地看著他。
江禦一手托著她的腮,順著她臉上的淚擦過去,拇指輕抿她嘴角沾上的紅色番茄醬,沒擦淨,便也不管了。
停下動作:“這些都是我弟弟發生的事。”
“你弟弟?”
“嗯,那個傻逼弟弟。”他諷刺了一句:“江佑,你應該聽說過他。”
孟安羽:“……”
江佑,星輝娛樂的大老板,曾經還傳出和徐清規爭搶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沒聽說過。
對了,爭搶的那個女人還和她一個姓。
孟安羽停止抽噎,眨著酸澀的眼睛:“可是你講的像你自己經曆的。”
江禦輕彈了下她的額頭:“傻不傻啊,不那樣講怎麽讓你傷心。”
“不過孟小鳥,你這樣可不行啊,如果次次都讓我帶你入戲,你什麽時候才能進步?我也不能一直給你講故事,看你哭的,醜死了。”
他嘴上嫌棄著,手還慢慢擦著她臉上的汙漬,“還是笑起來好看。”
孟安羽突然探身,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微頓,伸手擁住她抱過來,手指在她頭上安撫著,頭一次有些溫柔道:“好了。”
“我如果真對什麽都三分鍾熱度,哪可能做導演做這麽久。”
“怎麽這麽好騙。”
她悶聲道:“你說什麽我都會信。”
他手微停,放在她腰上的手又用力了些:“小傻子。”
靜了會兒,“以後不這樣嚇你了,好好磨練演技,應該是讓自己走入角色裏,而不是靠其他東西來代入情緒。”
“要是換了其他人,我早罵她了。”
“我知道。”她保證道:“我以後會努力的,演不好了你就罵我。”
他笑道:“傻。”
“阿禦。”
“…嗯。”
“我今天演的好嗎?”
“很好。”
把他看的心都疼了,能不好嗎。
,
有了這場戲的鋪墊,後麵的戲都進行的格外順利,孟安羽和江禦也適應了地下戀情的設定,就算有人看出貓膩也都裝作不知道。
薑瓊最初幾天的熱情早已消耗殆盡,樂子沒了,便漸漸覺察出無聊來。
民國戲在九月開拍,還有一個多月,她就想回去琢磨劇本。
薑瓊說要走的時候,陳星颯也在想要不要回去。
她想到了喬逸和花潮的那個綜藝,自己好像隻第一天去了,後來完全沒去管過。
不知怎麽聯想到,如果以後她帶孩子,生的是女兒,肯定親自撫養,男孩估計就放養了。
確實太久了,所以她準備過去看看。
薑瓊一聽,興致又上來了,非要跟著去。
臨走,陳星颯還有些不放心,讓助理看好孟安羽,別一個衝動做出什麽大事來。
孟安羽無奈道:“明明之前你還說我懂事呢,怎麽我談個戀愛,你就這麽不放心,顯得我好像戀愛腦。”
陳星颯譏諷道:“我看你現在被他迷得頭昏腦漲的,難保不會做錯事。”
旁邊倚著牆的江禦冷不丁出聲:“老子還在旁邊喘氣呢。”
陳星颯當他是空氣,“小心點兒別被他欺負了,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聽著是在叮囑孟安羽,其實是在警告某人。
某人從鼻子裏哼笑出聲。
孟安羽偷偷瞥了眼江禦,應道:“好的,我知道了。”
“如果沒什麽事,到你這場戲殺青我都不會再來了。”
江禦慢悠悠道:“那可太好了。”
陳星颯:“你照顧好自己。”
江禦:“我自己的女人我會照顧。”
陳星颯最後說一句:“我們走了。”
江禦還想開口,被孟安羽在後麵捏了下手,他不大情願地咽回去。
孟安羽擺擺手:“路上小心啊。”
看陳星颯她們的車愈來愈遠,車尾揚起塵沙,迷亂了她的雙眼,她有些悵然,剛回頭,就被江禦一把拉著按到了牆上。
她驚呼一聲,推著他下意識看看四周:“小心被人看到。”
“沒人,婆婆媽媽的,也就徐清規那個妻管嚴受得了她。”
他桎梏著她的兩隻手壓到頭頂,欺身上去:“給老子親會兒,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