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交易
是的，我想要恢複所有的記憶。
絕不僅僅隻是……和Joker的那兩次對決。
不過聊勝於無。
至少，我也算是找回了一部分殘缺的記憶。
隻期望有一天，這些殘缺的記憶，能像碎片一樣，一點一點的拚湊起來。
……
……
“做人，還是不要太貪婪……”Joker笑眯眯地說道，“不然，下場可能就跟那個叫田勇的一樣。”
我皺了皺眉，隨即說道：“從你給我的記憶來看，我們兩次交戰，都是我贏了。”
“糾正一下，是險勝。”Joker哼了一聲，似乎很不高興，“每一次，我都差一點就能幹掉你，隻是你這家夥比我運氣好罷了。”
“你覺得是運氣？”我笑了。
“難道不是麽？”Joker惡狠狠地說道，“隻要撒旦稍微眷顧一下我，我就能殺死你！”
“很可惜，撒旦沒有眷顧你。”我淡淡地說道。
“不，它老人家對我其實還不錯……至少，又讓我遇到你了。”Joker陰蹭蹭地笑道，“這一次，我絕不會輸……我會親手，把你的腸子扯出來，吸幹你的腦漿，把你的骨頭拆掉，扔到囚籠裏去喂狗！”
“哦，我好害怕啊。”
Joker揚起手中的撲克牌，猛地對著我甩出。
我一動不動，仍品撲克從我身邊飛過。
嘩啦啦！
撲克從空中落在地上，幻化成了一個個凶神惡煞，張牙舞爪的野獸。
我撇了撇嘴，冷笑道：
“憑這些東西就想幹掉我？”
Joker邪惡地笑了笑，說道：“你錯了，它們不是用來對付你的。”
我愣了愣，忽然想起了什麽，心中陡然一驚。
吼——！
隨著一陣陣嘶吼聲，那些野獸咆哮著，往台下的人群撲去。
“啊——”
學生們嚇得麵如土色，尖叫著，開始拚命地逃跑。
“你……”
我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嗬嗬，這是戰術。”Joker得意地笑道，“老實說，即便是第三次和你交戰，我依舊沒有多少信心能打敗你……所以，我隻能用一些在你們人類看來很下作的手段。”
“這些野獸都是從地獄召喚的，隻需要半柱香的功夫，就能這些學生吃得幹幹淨淨。”
“所以，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
“第一、你可以選擇去救他們，但是我會阻止你。第二、你安安心心地和我戰鬥，等你殺死我的時候，那些學生也差不多都被吃光了。”
Joker哈哈大笑道：“對於偽善的你而言，應該不會選擇第二種吧？”
“的確不會。”我咬牙道。
“不管你選擇哪一種，你都會分心……隻要你分心，我就有機會幹掉你。”
Joker舔了舔嘴唇，張開雙手，身體突然就像正在打氣的氣球一樣，慢慢鼓脹，變得越來越大。
啪——！
一聲炸響，小醜的身體碎裂開來。
一隻三米多高的怪物，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微微一愣，看著這個龐然大物，心裏沒有一絲波動。
兩米多高，通體黝黑，渾身密布著黑色的鱗甲，爪子長而鋒利，一雙比燈籠還大上好幾倍的猩紅眼珠之中更是泛著殘忍與嗜血，全身長毛了黑色的體毛，幾乎都拖在了地上。
Joker居然變成了這個東西？
我有些想笑，但是笑不出來。
因為那些野獸已經衝進了人群之中，對著學生們瘋狂地攻擊，撕咬著。
台下慌亂一片，滿是尖叫聲，慘叫聲，和悲鳴聲。
我看到一個男生被野獸撲倒在地，瞬間被撕成了兩半；我看到一個女生被野獸咬斷了脖子，頭顱滾落在地上，上麵的眼珠透露著不甘。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驚怒交加，全身仿佛被火燒一樣難受。
“老師，請你快去救他們！”
一旁的宋欣語焦急萬分地說道。
我點點了頭，恨恨地看了一眼“陰謀得逞”的小醜，縱身往舞台下麵跳去。
唰——！！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下方混亂的人群之中，忽然憑空出現了一道強大的氣體，猶如一條長龍，把人群強行分割開來。
那氣體席卷而至，氣勢洶洶，隻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貫穿了三隻野獸的身體，卻沒有傷到一個學生。
那三隻野獸連慘叫都未發出，直接變成一團血霧，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是……劍氣？”
我眯起了眼睛，驚呼道。
“嚴格來說，這叫劍意。”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出現在下方。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穿著廉價西裝，手裏拿著把未出鞘的短劍，頭發亂成了雞窩，不修邊幅的頹廢男子。
“是你？”
我驚呆了。
頹廢男子對我笑了笑，說道：“緣分啊。”
“緣分個屁！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他媽一直在跟蹤我吧？”我氣急敗壞地罵道。
“喲，居然被你看出來了。”頹廢男子撓了撓腦袋，“不過你不能怪我，畢竟屍魂碎片對我真的很重要……一天得不到，我就沒辦法安心睡覺。”
我冷笑出聲：“所以，你為了我的屍魂玉碎片，就一路跟蹤到這？”
“不光是你的屍魂玉，他身上的我也要。”
賀一劍指著舞台上變成“怪物”的Joker，懶洋洋地說道。
“他？”
我看了眼小醜，愣了愣，突然明白了什麽，震驚道：
“你的意思是……Joker的身上也有屍魂玉碎片？”
“廢話，不然你以為他憑什麽能搞出這麽大的排場？”
賀一劍冷笑出聲，順手拍向旁邊的一隻朝他撲來的野獸，直接拍了個稀巴爛。
我點點頭，笑著說道：“原來如此，你小子，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彼此彼此。”賀一劍淡淡地說道。
“別誤會，我可不是為了屍魂玉碎片來的。”我說道。
“賀一劍有些意外地看向我，笑道：“騙人的吧，屍魂玉對你這種僵屍而言……應該是比什麽都重要吧？
我搖了搖頭，自嘲道：“對現在的我來說，記憶才是最重要的。”
“？”賀一劍一頭霧水。
我看向他，大聲吼道：“喂，你想不想要屍魂玉？”
“廢話！”
“替我保護這些學生的安全，然後把這些狗娘養的玩意全部消滅……我的屍魂玉碎片，就給你！”
“此話當真？”
賀一劍的眼睛頓時亮了。
“當真！”
我點點頭。
“好！”
賀一劍哈哈大笑，緩緩抽出了手中的短劍，眼神頓時變得犀利無比，輕聲喃喃道：
“既如此，那就破例讓它見見血吧……”
（有讀者問，《收屍人》中，Joker不是被曾劍殺了嗎？怎麽現在又出現了？其實並沒有……Joker隻是回到了地獄，或者說，Joker是被曾劍嚇跑的，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消滅。詳情可見收屍人第652章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