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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清清的紋身

  第53章 清清的紋身


    在飛去G國之前,祁硯清跟楚星見了一麵。


    談妄的車停在外麵,人也在外麵,不打擾兩人說話。


    楚星看起來臉色很差,也像是一晚上沒睡。


    說來也是好玩,他是當事人,倒是想辦法睡了一晚上,別人都被影響的睡不著。


    “哥,幾點的飛機。”楚星雙手捂著一杯奶茶,眼圈是紅的,眼裏布滿紅血絲。


    祁硯清:“中午一點的,還能跟你一起吃個午飯。”


    “嗯。”楚星抿著嘴唇,低著頭想說什麽又不敢說的樣子。


    “怎麽了?有話問我?”祁硯清笑容淡淡的。


    祁楚星動了動嘴,神色頓時更難過了,“離婚、是真的嗎?”


    “是,已經離了。”


    “我昨天看新聞還以為是造謠,也沒人說你們因為什麽離婚,這個消息忽然就傳開了。”


    祁硯清喝了口咖啡,很平靜,“紙包不住火,這事不用刻意傳播,自然而然就都知道了。”


    “哥,陸哥真的很愛你。”祁楚星看向祁硯清,神情認真。


    祁硯清愣了一下,沒憋住笑出聲,“啊,是嗎?好吧。”


    祁楚星用力點頭,眼睛裏蓄了淚水,通紅的眼眶像是小狗。


    他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他很愛你,但你要是不喜歡他了,就別委屈自己了。”


    祁楚星抹了眼睛,眼尾被蹭的更紅了,“我希望你快樂,哥。”


    祁硯清揉著他的頭發,笑了,“嗯。”


    祁楚星哭得更厲害了,雙手捂著眼睛,斷斷續續地說:“我天……我控製不住了,哥你別看我……”


    “楚星,別太聽話了,不要他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沒必要活得那麽懂事,更不要考慮所有人的想法。”


    “你要學會自私,別慣著那些人的臭毛病。”


    “好。”祁楚星一邊擦眼淚一邊點頭。


    臨分別的時候,祁楚星的眼淚還沒停下來。


    祁硯清推著他出去,歎氣:“你到底在哭什麽,我又不是去送死了。”


    “呸呸呸!哥你……亂說什麽啊!”祁楚星哭太久了,說話都是抖的。


    祁硯清:“談哥在車裏,你要見見他嗎?還是說推你去找司機。”


    祁楚星掌心捂著眼皮,“見、見見談妄。”


    “別了!”快走到停車場的時候祁楚星又反悔了,“我現在醜死了,算了不見了,我還是回家吧。”


    “都行,你的司機在哪邊。”祁楚星指著右邊,揉著發燙模糊的眼睛,“還是上次那輛車,哥你找找……”


    還沒收回的手指戳到一個人身上,祁楚星連忙縮回手指,“對不起!”


    “不認識我車了?往哪走。”


    祁硯清看著談妄,“不坐你車,等我,馬上回來。”


    祁楚星手還捂著眼睛,聽到聲音就看向談妄。


    談妄看到他紅腫像兔子的眼睛就笑了,“你哥離婚你哭什麽,他們有兒子都哭不成你這樣。”


    “我……”祁楚星說不出來。


    “行了,我送你回去,然後送硯清去機場。”


    祁硯清正好接到了周簡的電話,“周簡在外麵等我,談哥你把楚星送到家,我跟周簡走。”


    “不……”祁楚星開口。


    談妄拍拍祁硯清的肩膀,“好,有事聯係,你記著我說的話,好好吃飯,能睡就睡。”


    “知道,走了。”祁硯清又揉了揉楚星的頭發,“我走了。”


    “哥……”祁楚星看著他哥的背影,眼睛又漲漲的酸疼起來。


    他覺得這個背影蕭瑟又寂寞,淡紫色長袖襯衣很寬大,被風吹得鼓起,煙灰色長褲,米白色帆布鞋。


    明明穿的年輕又明亮,但人像是灰色的,到了垂暮之年。


    “走吧,送你回家。”談妄說。


    祁楚星馬上說:“不不……”


    “不用我送?”談妄問他。


    祁楚星差點咬了舌頭,“不、不會太麻煩你了吧?”


    談妄笑了,低沉的聲音很有磁性,然後把祁楚星抱到副駕上。


    祁楚星拘謹地坐著,一動不動,然後發了條信息。


    【陸哥,我哥走了,談妄沒走。】


    陸以朝秒回:【哦,他的事不用再跟我說了。】


    祁楚星:【我哥看起來很難受,精神也不太好,累了很久的樣子,他怎麽瘦了那麽多啊,你都沒有好好養他。】


    陸以朝不回消息了。


    祁楚星握著手機,不敢往旁邊多看一眼。


    祁硯清在飛之前,跟爺爺打了個電話。


    祁爺爺在那邊說:“怎麽不視頻?爺爺好久沒見你了。”


    祁硯清說:“爺爺,我離婚了。”


    祁爺爺那邊停頓了幾秒,說:“你杜奶奶說給你醃了好些水蘿卜,有酸的甜的辣的,讓你空了過來吃。”


    祁硯清也在笑,“好,最近比賽排滿了,年底比完我就回去了。”


    祁爺爺聲音慈愛:“清清,爺爺在呢,回來找爺爺。”


    “……嗯。”祁硯清從嗓子眼擠出這一聲,眼淚猛地湧出來。


    “水蘿卜都給你留著!誰來都不給他們吃!”


    祁硯清掛了電話就戴上眼罩睡覺。


    周簡在一旁看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認識清清要比清清跟陸以朝結婚還要早,當時忽然結婚讓他意外,現在忽然離婚也讓他意外。


    清清不在乎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


    但現在事情發酵的不正常。


    很多聲音都在說,是祁硯清利用陸以朝。


    周簡捏著眉心,他總覺得要出事。


    這次來參加的是爵士舞比賽,也是祁硯清第一次參加爵士舞大賽。


    他一如既往神情睥睨狂傲,他穿著黑色工裝背心,裹著勁瘦有力的腰腹,鬆垮的工裝褲加一雙銀灰色的高幫運動鞋。


    烏發輕甩明眸動人,細汗添了風采,鼻尖痣點綴出誘惑,他節奏感絕佳,強勁又充滿動感。


    祁硯清輕笑一聲,扭胯挑眉,腰身柔韌。


    “清神!清神!祁硯清媽媽愛你!”


    “媽媽不許你放電!”


    “你可以永遠相信祁硯清!!!”


    對於拿冠軍,祁硯清從來不懷疑自己,隻要他站在這裏,他就不會輸。


    獎杯寄回國存在周簡家裏。


    祁硯清沒時間休息,他要接著飛往下一個地方比賽。


    沈譚舟也來了,他這兩個月都沒有比賽,要專心準備接下來的現代舞比賽。


    “你後麵這麽多比賽?”沈譚舟看著周簡手機上的賽事表。


    “嗯。”祁硯清在平板上看視頻。


    “硯清,你給我句實話,你到底怎麽了?不能這麽拚啊,你不要命了!”


    “就算是你,你能保證這麽連軸轉能贏?別人花三個月、半年甚至更久去準備的比賽,被你三天就壓下去,合理嗎?”


    祁硯清摘了耳機,“不合理啊。”


    “那你還……”


    “但我是祁硯清,祁硯清就是可以。”


    一句話把沈譚舟噎住了。


    是了,祁硯清說不定真的可以。


    祁硯清笑著甩了甩耳機,“舟神,你可得好好準備了,你現代舞幾連勝了?被我打破可別給我哭啊。”


    沈譚舟皺眉,“硯清,我很期待跟你一起比,但你為什麽這麽做?你之前沒有這麽激進。”


    祁硯清收到一條微信,然後他轉頭跟沈譚舟說,“舟神想知道啊?”


    “廢話!”


    “你幫我個忙,我就告訴你原因。”


    “說!”


    祁硯清笑起來,“幫我去參加一下《酸甜的蜜糖啊》這檔節目吧,節目挺好的,但我沒時間,也真不合適了。”


    沈譚舟一口答應,“好,那你說你的事。”


    祁硯清:“我喜歡跳舞,就要站在最高的地方。”


    “那你告訴我什麽地方最高!”


    “黑池有統計舞者的獎杯數量,我現在是第二名,我要做第一。”祁硯清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欲望和狂傲。


    比賽就是為了贏,有什麽不對,重在參與這種話他說不出口。


    沈譚舟愣了幾秒,“第一是誰?”


    “葉威,上一個全舞種選手。”祁硯清說著點了支煙,慢慢抽著。


    沈譚舟聽到這個名字就愣了下,跳舞的應該沒有不認識葉威的。


    很強的選手,強到令人發指,可他的舞風太凶,不適合出現在大部分正規比賽中,慢慢就被越來越多的比賽禁賽。


    “你跟他比什麽!他那種人!”沈譚舟說。


    祁硯清搖頭,又戴上耳機,“不是跟他比什麽,是我要那個位置,他就必須下去。”


    沈譚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那你……至於非要趕著時間超他?他現在已經很少能比賽了,你慢慢超不行嗎?”


    “不行,顯得我很弱。”祁硯清眉眼帶笑,“那說好了,你去參加節目吧。”


    “知道,會幫你,再忙都騰出時間錄。”


    周簡一直在上網,現在聲音很極端,清清的事業粉至死不渝,清清的顏粉都在罵他為什麽不回應,到底是不是離婚了。


    “嘶……清清!”周簡忽然轉頭瞪著他看。


    “你紋身了!什麽時候紋的?!紋的什麽給我看看!我去你粉絲看到了!現場有粉絲拍視頻了!”


    爵士舞穿的是工裝背心,好多大動作把背心扯得有點歪,能看出有個紋身,但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東西。


    祁硯清沒什麽情緒,“紋了就是紋了,有什麽可說的。”


    周簡:“可你為什麽在胸上紋身?!別人會以為你不規矩!”


    祁硯清:“……這他媽是心髒。”


    他在心髒上紋了一隻籠子。


    周簡看著都覺得疼,“紋這兒很疼吧?這還沒痊愈還有點腫,你好端端的幹嘛去紋身啊?”


    沈譚舟看著祁硯清,從他三年前在鼻尖紋了那顆痣之後,他就更難懂了。


    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清冷破碎感。


    周簡給他把衣服拉好,“這有什麽寓意嗎?我好歹跟大家去說一下,不能真就什麽都不說裝死啊。”


    “我紋身為什麽跟別人解釋。”祁硯清笑了下,“你看著編吧。”


    周簡快愁死了,“雖然是很私人的事情,但你現在是公眾人物啊,怎麽說也得犧牲一點隱私的……這籠子不好編啊,我想想。”


    祁硯清按了下心髒的位置,平緩的心跳撞擊掌心。


    他總不愛待在我給的籠子裏,我自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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