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取人腦的邪門大師
眾人一直瞪大眼睛,等著端木東給出什麼驚世駭俗、振奮人心的回答,可聽到的卻是這樣的話,於是發出一片噓聲。紛紛議論道:「你這算什麼道理?憑啥因為我們是白狼團,我們就不會死在這裡?」
哈伯倫嘻著大嘴問道:「哎,我問你,為什麼一加一等於二?」哈伯倫是一個略矮的武士,儘管這樣也比端木東高出兩頭。
端木東想了片刻,撓撓頭,道:「一加一不就等於二嗎?」
哈伯倫大聲道:「回答錯誤!等你練成白狼豬,再回答我的問題吧。」
端木東一腳踏上昆輪車的車把,居高臨下說道:「哈伯倫,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正確答案。為什麼我們絕不會死在這裡?因為,我白狼認為一加一等於二!」
大伙兒呆住了。然而片刻,又紛紛議論起來。「吹牛逼誰不會啊。」大夥低聲說著,一鬨而散,顯然對端木東不以為然。
端木東急忙對他們的背影喊道:「你們不要嘲笑我。你們應該問問自己,白狼團曾經赫赫戰績,為什麼你們現在變得這麼膽怯?你們的自信心到哪兒去了!」
大伙兒頭也不回地議論道:「嘖嘖,瞧那矮矬德行,還以為自己是平野院長哩!」
常可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端木東,此刻嫣然一笑,小手攏在唇邊嬌聲道:「昆輪車修理工,你一天要發多少次神經呀?」茜兒急忙偷偷揪了揪常可的裙擺,顯然對端木東的猙獰相心有餘悸。
端木東指著常可的鼻子,正色道:「小姐,請你自重一點。」
常可氣呼呼轉過了身子,卻又偷偷用眼角瞥端木東。
昭顏若有所思地望著端木東。天佐將軍見昭顏對這小子數次回護有加,頗感詫異。這時火一哥上前說起自己的想法,這三人竊竊私語。
大家一鬨而散,等著老婆婆繼續講,卻忍不住三三兩兩談論各自的憂慮。
端木東跳下昆輪車,對靈縛C命令道:「你,堵在我前面,不要讓人打擾我。我現在就練功。我要儘快練出四個花瓣。」
靈縛C瓮聲瓮氣說:「不智。」靈縛C認為負氣練功,不理智。
端木東盤腿坐在冰面上,不顧眾人的嘲笑,開始練功。
石錘小心翼翼地繞過虛冰,默默走到另一邊,幫端木東遮擋住嘲笑的目光。
虯飛烈斜眼瞅了瞅端木東,哼了一聲。他身邊聚集的武士更多了。虯飛烈一點兒看不出害怕或憂慮,大聲道:「什麼殭屍姐妹,偷偷摸摸施小手段害人,我他娘就不信這個邪了!看我剝皮神刀在手,來多少砍死多少!」
常可鄙夷地看著虯飛烈,用嘴唇無聲地說「為老不尊」。茜兒立刻捂緊她的嘴巴,不讓她招惹虯飛烈。茜兒小鹿般的眼睛驚恐地眨了幾下,偷偷看看虯飛烈,又偷偷看看端木東,一老一少的這兩個男人都讓茜兒害怕。
老婆婆平靜地看著揮舞大刀的虯飛烈,道:「軍爺莫打妄語。您有所不知,這殭屍姐妹不是普通殭屍,而是變異進化的殭屍。」
大家立刻安靜下來,面面相覷,不解「進化」指的是什麼,各個心裡愈發驚駭。
老婆婆說:「倫納德子爵在我們新霍普村養傷期間,一直跟西蒙中隊長研究這樁慘禍。他們注意到,這對殭屍姐妹跟那五千多殭屍不同。那些殭屍是普通殭屍,形態普通,不會說話,更不會用什麼納氪索術。那麼,殭屍中為什麼出現了變異體?為什麼要暗殺?為什麼要取腦子?倫納德和西蒙研究了被暗殺者的資料,發現一個怪異的現象,不是所有屍體都被取走了腦子,只有選擇密探和石匠境界作為靈樞血獄的騎兵才被取走大腦,而修行幽靈境界的騎兵只是被殺。這說明,殺手需要密探和石匠境界的修行者的大腦,而對幽靈境界的修行者的腦子不感興趣。倫納德和西蒙同時得出結論,變異殭屍的出現一定與幽靈界大有關係,因為殭屍絕不可能自發變異成這種形態,且這對殭屍姐妹掌握的靈術完全是幽靈界特色的靈術——幽靈界強調自體能力的極限,強調修行昆達里尼的邏輯性,他們的靈術具有很強的科學色彩。而幽靈界中,最可能幹這件事情的,便是『與非大師』。因為,與非大師亦正亦邪,孤傲不遜,獨來獨往,為達目的冷酷無情,作了很多讓人費解的事,開發了許多詭異的靈術,有的陽春白雪,有的殘忍可怖,有的變態猥褻。這次的殭屍變異和謀殺行動,即使不是他本人,也一定是他的弟子所為。」
眾人聽到與非大師,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矮個子武士哈伯倫小聲問道:「與非大師……為什麼要取走活人的腦子呢?」
老婆婆道:「倫納德子爵和西蒙中隊長都認為,與非大師可能在研究密探境界和石匠境界的靈樞血獄。我們修行昆達里尼,不同的靈樞血獄,區別在於大同輪、眉間論和自覺輪這上三輪,而其中最關鍵的是眉間論和頭頂的自覺輪。所以呢,要研究清楚密探境界和石匠境界的靈樞血獄,大腦是最關鍵的地方。」
那發問的哈伯倫不甘心,又追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直接把整個頭取走,那不更簡單么?」
老婆婆道:「不簡單。幽靈界有一套成熟的方法保存大腦,只需要一個特製的器官囊,便能讓大腦離開身體還能保持活性四十八小時。但讓整顆頭顱保持活性,據老身所知,幽靈界還沒找出有效的方法。總不能讓殺手執行任務的時候,還隨身攜帶完整的一套醫學設備吧?」
端木東此時依然努力修練進狀態,因此老婆婆的長篇大論他一概沒聽,可他聽到老婆婆的這句話卻不由一驚。據端木東所知,在452b星球上,可以將離開身體的大腦保持活性二十分鐘,就已經是醫學的極限了。端木東這一驚便難以專心修鍊下去,一時意煩氣躁起來,急忙收斂心神,繼續修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