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皇家醫學院
在皇家學院學習了半年的醫學理論,林思揚在雷蒙教授的指導下,開始去皇家醫學院第一醫院進行課題研究。
雖然皇家學院在醫學界世界排名第二,不過,其先進的心心內科和外科技術卻是在世界上赫赫有名且遙遙領先。
皇家醫學院接收的大部分病人來自於社會上層人士,這裡的醫療條件優越,住院環境更是首屈一指,由於住院費用的昂貴,一般階層的病人很難承受。
僅僅是心內科病房的病床就達三百張之多,幾乎相當於一個普通市級醫院的所有床位。
林思揚研修的課題是急性心肌梗塞發病機理和相關治療,早在國內的時候,對這種常見病雖時有接觸,不過,對於好多病人並無非常有效的治療方法,即便癥狀得以改善,療效也不是非常理想。
還記得臨來的時候,在飛機上救治的那個心肌梗老人布魯克斯,林思揚採用的是針灸療法,一時雖不能有確切的理論依據,但林思揚敢肯定,祖國的醫學早晚會在心血管治療領域中大放異彩。
皇家醫學院有著世界上先進的醫療科研設施,如果能在這裡進行針灸方面的研究將是自己一生最大的心愿。
懷中一種試探的心理,林思揚把自己的想法向雷蒙教授道出,雷蒙教授考慮了良久,卻是搖搖頭道「林思揚同學,從我本人的角度來看,對中醫中藥並不反感,不過,我們這裡畢竟是一所高等的西醫研究院,我無權打破這種傳統,還是等你回國后再進一步發展吧」。
林思揚明白雷蒙教授的心思,好多外國人士對中醫藥存有誤解或不屑的態度,要想在這種地方得到發展,其難度可想而知。
雖然如此,林思揚還是利用閑暇時間,把自己帶來的中醫書籍潛心研究,遺憾的是,沒有合適的心肌梗病人進行實踐治療。
在皇家醫學院第一醫院工作期間,對心肌梗的病人依然採用必要的溶栓或支架治療,其療效的優劣,主要來自於病人病情的輕重和治療的及時程度。
由於白天需要在第一醫院工作,林思揚開設的診所只能在晚上營業,而對於較重的病人也是不敢盲目施治,萬一出現什麼意外,勢必會影響在皇家醫學院的研修功課。
眼看著春節即將來臨,林思揚給幾位同學發了信函,在給胡明非的信中,特意問起邱冰燕的情況。
等到胡明非的複信后,這小子對邱冰燕的表現大為不滿,勸解林思揚忘了邱冰燕,以事業為重。
林思揚實在不敢相信人的感情竟會變化的這麼快,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又不得不信。
就在林思揚再度傷感的時候,聽說綺麗兒在法國的戀人萊特來皇家醫學院看望她,林思揚聽聞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總是覺得有些彆扭。
在給一個心肌梗的病人計算溶栓藥品的劑量時,心不在焉的林思揚險些弄出差錯來,為此,雷蒙教授很是嚴肅的批評了林思揚一頓「林思揚同學,我不管你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像這種低級的錯誤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發生了,否則會有損我皇家醫學院的聲譽」。
林思揚向雷蒙教授誠懇的道了錯,雷蒙教授的態度不由得緩和下來,他拍拍林思揚的肩膀「小夥子,你是我們皇家醫學院最優秀的學生,我必須對你嚴格要求,這樣才對得起我的老朋友畢教授」。
「謝謝雷蒙教授的指教,我一定會吸取這次的教訓,以出色的成績完成自己的學業」。
回到臨床工作當中,林思揚再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大意之處,凡是涉及到溶栓或有關支架的治療,不論是不是自己所管床的病人他都會盡量參與,以期掌握更多的臨床知識。
這一天,林思揚剛剛下班,就接到綺麗兒打來的電話,說是邀請他去外面吃飯。
林思揚心中疑惑,這個綺麗兒前些天還在生他的氣,現在又有自己的戀人陪伴,緣何要邀請自己共進晚餐。
走出皇家醫學院的大門,林思揚遠遠地就看到綺麗兒和一個男孩在路旁站著,那個男孩一頭捲曲的金髮,身材瘦削而高大,他與綺麗兒站得很近,一看就知道雙方的關係很是親近。
綺麗兒和林思揚打著招呼,待林思揚走過去,她就給二人介紹「這位是我的大學同學萊特,這位是我的老師和朋友林思揚」。
林思揚象徵性的和萊特握了握手,綺麗兒牽了二人的手,直奔附近的一家餐館而去。
進了餐館,綺麗兒也不向二人徵詢意見,只顧一個勁的往下點菜,出乎林思揚意料的是,綺麗兒除了點要的啤酒,並沒有要其它的飲料。
酒菜呈上后,有侍者給三人倒了啤酒,綺麗兒吩咐侍者退下,她舉起酒杯,朝著二人甜甜的一笑「萊特,林思揚你們兩個是我最為要好的朋友,我敬你們一杯」。
林思揚和萊特舉杯的時候,綺麗兒已經喝乾了杯里的啤酒,林思揚嗔怪道「綺麗兒,你幹什麼喝得那麼急,容易醉的」。
萊特也說「綺麗兒,你以前在國內的時候可是從來不喝啤酒的」。
「我今天心裡高興,你們哪個也不許勸我」綺麗兒說著,她又倒滿了一杯啤酒。
林思揚看著綺麗兒逞強的舉動,心想,她必是有什麼心事,而這種心事也許就在萊特或者她本人身上。
三人又喝了一會兒的啤酒,綺麗兒的臉色已變得緋紅不已,她還要去喝,林思揚制止道「綺麗兒,你不能再喝了」。
綺麗兒緩緩地搖搖頭,她勉強的笑了笑「萊特今晚就要回國了,我敬他一杯不可以嗎?」。
「為什麼不多住兩天呢?」林思揚看著萊特納悶的道。
萊特的神色有些黯然,他舉杯道「林思揚先生,聽綺麗兒說你是一個優秀的男人,我祝你們幸福」。
萊特的話使林思揚感到莫名其妙,他不知道之前綺麗兒對萊特說了什麼,愣怔之際,綺麗兒笑道「林,我們一起祝萊特旅途愉快」。
林思揚含含糊糊的和萊特喝了一杯啤酒,萊特看了看錶,說是航班的時間快要到了,準備趕赴機場。
綺麗兒不容分說的買了單,她邀請林思揚和她一道去機場為萊特送行,出了餐館的大門,三人乘了一輛的士直奔機場。
在臨別之前,綺麗兒輕輕地抱了抱萊特,然後和他揮手作別。
目送著萊特走進檢查室,從機場返回來,林思揚就問「你和萊特說什麼了,他為什麼祝我們幸福?」。
綺麗兒抿著嘴唇沉默一下,然後神秘的笑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不說我也知道」林思揚看著綺麗兒翻著眼皮說道。
綺麗兒縮著脖子,撇了撇嘴,一隻眼睛斜楞林思揚一下「我不信」。
二人繼續往前走,不大一會兒,綺麗兒忍不住又問「你猜,我和萊特說了什麼呢?」。
「我偏偏的不說」林思揚故意的和綺麗兒耍鬧。
林思揚越是這樣,綺麗兒越是不依不饒的樣子,末了,林思揚扶住綺麗兒的雙臂,討價還價般地道「讓我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是說對了,你得讓我吻你一下,我要是說錯了,你就吻我一下」。
「你小子想占我便宜?」綺麗兒板著俏麗的小臉,調皮的朝林思揚吹了一口香氣。
林思揚見綺麗兒頑皮,抱住綺麗兒輕輕地吻了一下,若非綺麗兒使勁地推開林思揚,討便宜的事,怕是哪個也不願意停下來。
綺麗兒嬌喘幾下,她點指著林思揚就罵「地痞、流氓、大傻瓜、人渣、蠢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