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撕破臉
「超哥我和你說。」金少的思路很清晰,對我說道:「因為以前你是個名不經傳的的小人物,曲爺都不會正眼看你一下,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你是在K市可以和曲爺還有古爺平起平坐的人了,如果你對他有什麼想法,或者是他你對他有什麼企圖,他心裡肯定不爽啊,如果你表現的乖乖的,曲爺肯定不會幹涉你和曲藝之間的事,甚至還會支持你們,他擔心你太強了對他產生威脅,尤其是現在寶哥的那些人又都跟了你,你的實力一下增加了不少,這個時候曲爺肯定是要做出兩種選擇,第一,支持你。但是這個選擇的前提是你要聽話,如果你不聽話,那麼曲爺就會用第二種方式對待你,那就是幹掉你。」
我聽后覺得非常有道理,好像實事就是這樣,我不僅又想起我二叔對我說的話,他們這些老狐狸,沒一個好東西。
相比之下白四爺為人還是算不錯的呢!
曲藝是帶著一肚子怒氣走的,我猜她回去肯定和她爺爺少不了要爭吵一翻,然後被她爺爺各種教育吧。反正覺得我應該是這樣,我對曲爺這個人接觸真不多,前兩次甚至都沒怎麼說話。第一次應該是瞎子要弄死我那次,第二次是在公募祭拜瞎子,這兩次他爺爺都沒和我有什麼交流。
後來就是在學校後門、皇馬國際,最後這次就是在他的家裡。
如果說這件事我可以忍,那麼接下來發生的另外一件事已經把我推向了忍耐的邊緣。
這要從曲藝回家說起,她和曲爺說了我昨天的遭遇,曲爺非但不承認還要和我當面對峙,讓我曲藝帶我回家去。我傻逼么?我能去么?我還沒活夠了,所以我果斷的拒絕曲藝,我說我現在躲著你爺爺都來不及呢,還要去你家?這不是等於自投羅網么?曲藝怎麼說我都是無動於衷,就是不去。
結果曲藝更陰險,為了在曲藝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竟然跟著曲藝來來一中,下午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孔歪告訴我一中正門這邊至少來了十多輛車,都是曲家的,讓我小心點。
孔歪才從我班的教室離開,曲藝就來了,和我說道:「曉超我爺爺覺得你和他之間有誤會,親自來一中門口向你解釋,現在你不用擔心我爺爺會害你了吧,他在一中門口等你。」
都親自來了,我也沒有辦法不去了,跟著曲藝來到學校門口,曲爺在幾個保鏢的陪伴下站在大門口,見面之後還特別關切的問道:「曉超實在對不起,作為我有點激動,說了不該說的話,你來給我祝壽是一片好心,我還把你攆走了,真是太不應該了,我聽小藝說你昨天被人追殺了?是怎麼回事?」
曲爺真的是說謊都不需要打草稿,一點都沒有心虛的表現,「曲爺您不用裝了,昨天抓我的那些人再聊天的時候已經脫漏了他們的身份,我當時躲在樹後面聽的真真切切。」
「不可能。」曲爺一口咬定說道:「這絕對是有人在陷害我,挑撥離間,我曲忠仁光明磊落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呢?」
曲藝也在一邊說道:「小超你一定是弄錯了,我爺爺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就算他不同意咱們在一起,也不會讓人去害你……」正說著話呢,曲藝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答應了幾聲,對我說道:「小超你等一下,我去一趟馬上就回來。」
曲藝才離開,曲爺就變了一副嘴臉,對我說道:「陸曉超昨天算命大,你下次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不要想著總是利用我孫女當自己的擋箭牌,你已經讓我憤怒了,我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曲爺冷笑一聲說道:「我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什麼時候惹到你了,你竟然這麼痛恨我么?」
「你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針對我,照顧白四爺的孫女,又聯合白四爺的舊部?陸曉超你想幹什麼?你真的以為我老了不中用了么?表面上你只是和耿國祥發生了點衝突,其實你這是在試探我的底線,你試探到了底線之後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我看著曲爺笑了笑,「我都不知道我想做什麼!我二叔說的對,你們沒一個好東西,你除掉白四爺的那天晚上古爺為什麼會出現?還不是你提前安排的在那等著抓我二叔?你當我們家人都傻逼么?曲爺你的算盤打的太好了,一層層的利用,甚至你連自己的孫女都不放過,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對不?曲藝雖然有點心機,但是她本質善良,還沒壞到什麼都人要利用、什麼人都要算計,所以你就不斷的暗示曲藝,讓她不知不覺的替你做事。」
「陸曉超你真的有過人之處,你的思維的確夠敏銳,只可惜你不用到正地方,你都知道這麼多了,我更不能留著你了,如果你敢對曲藝亂說什麼,我保證先拿你身邊的人下手。」
「不能留著我你能怎麼樣?殺了我?現在?動手?」
正說著呢,曲藝從學校裡面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包裹,嘟囔道:「不知道誰郵寄個包裹,剛剛送到後門去了,小超你們聊的怎麼樣了?我和你說了,絕對不是我爺爺派人去害你的。」
古爺搶著說道:「就是一點誤會,我和小超已經說清楚了。」說完這些話,曲爺還故意看了我一眼。
曲爺倒是挺開心的,說道:「曉超你看,我就說是一場誤會吧,不過你下你在的處境的確太危險了,要不讓我爺爺安排人在身邊保護你吧。」
「不用了。」我對曲藝說道:「我自己能保護好自己,沒有什麼事我先回去了。」
曲爺笑呵呵的說道:「回去吧,曉超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直接和我說就行了。」
曲爺他們離開之後我就去市中心補了一張電話卡,又買了一個當前比較牛逼的諾基亞手機,當天晚上,土匪打電話告訴我,耿國祥帶著幾十人把他的場子給砸了,有好多兄弟都被打傷了,這也預示著我和曲爺之間徹底決裂了,他開始向我動手、示威。我問土匪傷的重不重?土匪說傷的倒是不重,現在有個問題,老闆讓他賠償損失呢。
我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大約損失多少錢?」
土匪小聲說道:「暫時也不清楚,少說也要十來萬了,裡面砸的稀巴爛什麼都沒有了。要不……」土匪不敢說下去了。
我接著土匪的話問道:「你是想撕破臉不管那個夜場的老闆了吧?」
「嗯——」土匪答應了一聲,說道:「我知道這樣做有點不厚道,但是現在手上真的沒錢,賠不起。」
我對土匪說道:「賠不起不是不賠的理由,既然人家信任咱,把場子交道了咱們的手裡,砸鍋賣鐵也得把錢賠給人家,你幫我約一下夜場的老闆,我和他親自談吧,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先帶人好好養傷。」
「超哥……」土匪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這事不怪你,要怪得怪我,惹怒了曲爺,他現在是要對我下手了,我還一點防備都沒有,早點提醒你們就好了,你也別自責,曲爺既然和我撕破臉了,那我就陪他這條老狐狸好好玩一玩,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線不說這些了,一小時之後你讓夜場老闆來一中後門的曉超練歌廳找我。」
土匪問了一句:「曉超練歌廳安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