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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法王的悲哀

  對於他的緊張,我撲哧一聲笑了,道:“沒事,平等王就是覺得我使喚黑白無常,太把黑白無常當成自己下屬用了。”


  別的倒沒有什麽。


  我這麽一說,顧少放下了心,摟住我肩膀,道:“以前總覺得各種驚心動魄的生活根本就沒有什麽,現在想想,還是平靜的生活比較好。”


  我啞然失笑,既然是選擇了當警察的生活,哪裏還有什麽平靜可言呢?

  我也不說破,隻是笑著說:“不知道大寶法王回去之後,會發生什麽事。”


  顧冥沒有說什麽,我的心倒是一下子懸了起來。


  對了,無臉男,為的不是就是法王的金剛杵嗎?


  現在,法王失魂落魄,就怕無臉男會趁虛而入。


  我對顧冥說了自己的聯想,顧冥點頭,道:“你說的對。我們趕緊回去看看法王。”


  我連連點頭,拉著他的衣袖,離開冥府。


  當然,黑白無常一路送到我們冥河邊上。


  我轉身對黑白無常道:“以後我可不敢使喚你們了,這可是要挨訓了。”


  “知道知道。嘿嘿。不過你使喚我們,跟顧少使喚我們,都一樣。”


  白無常一看就是平時拍足了馬屁的樣子。


  我搖搖頭,走了上去。


  法王的雪頂寺裏,還是沒有見到法王。


  倒是碰到了在雪頂寺附近轉悠的卓瑪,她一看到我,就眼圈紅了的撲了上來,道:“拉姆,你去哪裏了?我把你們給跟丟了,嚇死我了。”


  我想起赫巴圖的車失蹤的事,拉住她,道:“你沒事吧?沒人為難你吧?”


  “哪裏有?隻是有人把車給開走了,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而且是把赫巴圖的徒弟給打暈了。”


  我歎口氣,道:“你沒事就好.“


  “對了,我聽說赫巴圖活佛受傷了,這是怎麽回事?”


  卓瑪這麽問,我拉著她,道:“這個,在這裏不方便說,等我們回到桑珠寺再說。”


  “嗯。”她點頭,心知肚明。


  “你在這裏轉悠,聽說過大寶法王的消息嗎?”


  卓瑪瞪起眼睛,道:“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麽?”我奇怪的問。


  “法王受傷了。所以被送到醫院裏去了。”


  “什麽?”我一聽這個消息就急了。


  顧冥的出手還真是夠狠的,一下子就把法王打到醫院裏了?


  “先別管別的了,我們先去看法王。”


  我拉著卓瑪,顧冥當然不能和我同時出現,我上來到雪頂寺來找法王,而顧少是在山下等著我的。


  卓瑪一下山,看到顧少靠在車邊上,就瞪大了眼睛,道:“拉姆,怪不得我看不到你,原來你是和顧先生在一起啊。“


  “嗯,我是她的司機。”顧冥拉開了車門。


  這話說的,我不由自主笑了起來。


  在醫院裏,我和顧冥,卻和正扶著腰走來的赫巴圖打了一個照麵。


  我有點尷尬,畢竟是我跑了,把受傷的赫巴圖留下了。


  他皺著臉,道:“你們怎麽來了?”


  卓瑪道:“哎呀,活佛,可別說了,法王受傷了,他也來了。”


  赫巴圖大概是剛下床,還不知道法王也到醫院裏來的事。他愣住了,抓著自己的病號服,道:“他在哪裏?”


  到底是赫巴圖人脈關係多,神通廣大,不一會兒就找出了法王所在的病房,但是……


  護士給我們的消息卻是驚人的。


  “病人一切都好,就是眼睛受到了損傷,就算是恢複,恐怕視力也有限了。”


  這意思是?


  顧冥打了法王的眼睛?

  我看向顧少,他連忙搖手,道:“不是我。”


  不是他?

  赫巴圖見我看顧少,也莫名其妙的看顧少,他抓抓自己的腦袋,道:“是誰,能把法王打成這樣?”


  我一驚,是啊,法王自己都這麽厲害了,是誰能把法王打成這樣的啊。


  “我們先進去看看。”顧冥提議道。


  但是我們剛要進病房,就被一個喇嘛給攔住了,看那樣子,似乎是法王的徒弟。


  法王的徒弟凶神惡煞的說:“你們是什麽人?”


  “我是赫巴圖。”赫巴圖道。


  大概是法王聽到了我們的聲音,在屋子裏高聲道:“是不是拉姆來了,讓他們進來吧。”


  那就是叫我了。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走了進去,法王的徒弟把顧冥也放行了,但就是單單攔下了赫巴圖,赫巴圖無可奈何,隻得在門口等著。


  門關上了。


  簾子拉開,我看到了躺在床上,眼睛上蒙著布的法王。


  我不由道:“這是誰幹的?”


  這個樣子,當然不是顧少幹的,當法王從那個工匠的秘密打造點出來的時候,除了精神差一點,他的眼睛還是好好的。


  法王歎口氣,道:“是他。”


  我背後起了一陣涼意,是他!


  這個代號雖然簡短,但是我卻知道他的可怕。


  “他是如何打傷你的?”顧冥皺眉道:“我知道你的金剛法的厲害。”


  “你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法王苦笑。


  “怎麽做到的?”顧少重複了一遍。


  “他用了一道屏障,讓我的金剛杵轉了一個彎兒。”


  “你是被金剛法反噬的?”我明白了。


  “怎麽能那麽巧合?”我不禁問了出來。


  是啊,怎麽能在這個時候反噬?真是要命了。


  “我也不知道,隻是看到金剛杵撞到他身上彈回來了,然後全部都作用到了我的身上。”法王苦笑著,道:“拉姆,在你看來,我是不是特別蠢?”


  “這話是怎麽說的?”


  法王怎麽會蠢,他可是瞞住了所有人,精心策劃,把佛像給盜走的人啊。


  我這麽一想,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道:“法王,你說你被反彈回來的金剛杵所傷,那麽,金剛杵哪裏去了?”


  這麻煩大了。


  無臉男拿了金剛杵,這下可不為所欲為?


  連降魔第一的金剛法都對付不了無臉男,那可真是大發了。


  “他拿走了。”


  果然!


  我握緊了手裏的拳頭。


  終於,還是讓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是嗎?

  居心叵測,如此狡猾。


  但是法王卻悠悠的開口了,道:“雖然,我的金剛杵被搶走了,但是還有一柄金剛杵,還在打造當中。”


  他這麽一說,我馬上想起來了,就是那被盜走的佛像裏麵的玄鐵打造的金剛杵啊!


  顧少歎口氣,道:“法王,你告訴我們,那打造的金剛杵在哪裏,這個可千萬不能被人拿走了。”


  那個無臉男可是顧冥的宿敵啊!


  法王“看”了“看”顧冥,道:“我也曾經聽拉姆講過這惡魔的來曆,隻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如此厲害。”


  “如果他不厲害,我早就把他給拿下了。”顧少搖頭苦笑。


  “那就麻煩你了。”法王抖抖索索的從自己枕頭底下,遞給顧冥一個包袱,道:“這就是線索。”


  這就是線索?

  顧少抱著包袱,不明所以。


  我們走出了病房,也是一頭霧水。


  法王睡著了,他一個傷病人士,需要休息,我們也不好打擾。


  但是他給了一個包袱,是什麽鬼?


  赫巴圖早就不在病房門口等著了,大概是因為他的傷也讓他支持不了多長時間。


  我和顧冥找了個醫院沒人的樓梯間,把包袱一層一層的揭開,最後卻哭笑不得的在包袱的最裏麵,發現了一張印有地址的名片。


  這才是關鍵所在啊!

  這個法王,還弄這個包袱,這麽大,這麽顯眼!


  顧少把那些包袱皮,都翻了一個遍兒,確定隻是普通的包袱皮,就都塞到醫院的垃圾桶裏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拿走法王在打造中的另一個金剛杵。


  而這個秘密,顯然不能讓第三人知道。


  我和顧少,找到了地址上的房間,終於在熱火朝天中,找到了那剛剛被打造好的金剛杵,銀色的,帶著藏銀特有的滄桑感。


  我以為很輕,就像是法王隨身攜帶的那個金剛杵一樣,平日裏我也是能拎礦泉水桶上樓的女漢子,這一拎,居然出乎我的意料。


  相當重,拿著都費勁,別說當武器使用了。


  顧少也掂量了一下,皺眉說:“有些重了,當武器不太合適。”


  工匠看起來木木訥訥,我們要拿金剛杵走,他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攔住我們,然後比起了手勢,那意思就是不讓我們拿走。


  我這才發現,他是一個啞巴。


  怪不得,金剛杵要交給他打造,一個啞巴,怎麽都比較可靠。


  顧少對他說了半天,他就是搖頭,然後打手勢指著自己的耳朵,不僅啞,而且聾?

  我掏出了一張紙,寫給他看,但是他依舊搖頭。


  奇了,啞巴,聾子,目不識丁,這最放心了,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顧少沒了耐心,一把拎起啞巴的衣領,就要把他打暈。


  “等一下!”我製止了他,因為我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顧少拎起他的時候,這人因為驚恐張大了嘴巴。


  而我發現,他的舌頭隻剩半個了。


  也就是說,他並不是啞巴來著,隻是因為人為的原因,被人割掉了半個舌頭!

  我背後發涼。


  聯想到這佛教盛行之地,以前卻流行奴隸製度的殘忍,不寒而栗。


  這啞巴的舌頭上的傷口是老傷,應該不是法王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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