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萊抱著睡著的路慈走進臥室,將她輕柔放在床上。
瞧著路慈鼓著嘴巴小臉紅撲撲的樣子,魏萊會心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臉,愛不釋手。
但他還要繼續留意兩個案子的進度,不能讓馬曉輕易放過冰海良。
“不要走!”路慈死死抱著魏萊的脖子,擰著眉頭,小臉皺得像水晶包子。
魏萊不忍心離開了,索性躺在床上,將膽戰心驚的路慈攬進懷裏,輕輕拍打她的後背:“乖,沒事了,睡吧。”
路慈咂咂嘴,抱著魏萊不撒手。
魏萊被這小人鬧得心癢,她真以為自己是石男,就一點沒有欲望?
偏偏呢,路慈還磨蹭著靠近他的臉,吧唧一口親上去,滿意咂嘴。
“好甜……”路慈笑了笑,蜂蜜真好吃。
魏萊戲笑看向偷吃的路慈,這小狼狗,還學會舔人了。
不過,趁著夜色,他也動了心,緩緩靠近秀色可餐的路慈,在她耳邊低喃:“路慈,你睡了嗎?”
“別吵!”路慈一拳打在魏萊身上。
魏萊笑了笑,不死心地又繼續和路慈對話:“路慈,你喜歡魏萊嗎?”
都說夢話能問出不少東西,他想知道路慈對他的感覺。
魏萊眼巴巴看著路慈,等她回答。
可路慈好像睡沉了,不回答他的問題。
魏萊有些失落,比接受拒絕好不到哪去。
他長歎一口氣,抱著路慈的手,有些麻木。
這如果得到回答,他才能知道要不要繼續啊,這不上不下的,他不是趁人之危麽。
魏萊看著窗外的月色,陷入沉思。
而懷裏的路慈朱唇輕啟,低聲嗯了一聲。
魏萊狐疑看著路慈,這什麽意思?
他擰眉又問道:“你喜歡魏萊?”
路慈這次反射弧短了點,輕聲嗯了一聲。
如果不是耳朵好用的人,還真聽不到路慈的回答。
偏偏,魏萊耳朵好用的不得了。
他歡喜地扣緊路慈的腰身,低頭找上她柔軟唇瓣,細細摩挲。
路慈也不敢動,更不敢告訴魏萊,其實她早就醒了。
但,就騙騙那個傻子吧,反正他已經相信了。
夜裏的吻,格外纏綿,兩個情竇初開的人,恨不能將自己的身體揉進對方體內,再也不要分離。
但魏萊還存著一絲理智,沒有突破最後一關。
他單純地抱著路慈,索取她香甜的吻,不知疲倦。
路慈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了,好像就是吻累了就睡在魏萊懷中。
這一夜,她的夢都是甜的。
第二天清晨,魏萊難得睡了個懶覺。
昨晚他不知疲倦地抱著路慈擁吻,她睡了,他還在摩挲。
大概是後半夜才睡下,早上便多睡了一會。
不過,他的嘴很疼,他擰眉睜開眼,想和路慈說,完了,今天沒法親了。
但身邊空蕩蕩的,看不見路慈的影子。
魏萊狐疑坐起身,沙啞呼喊:“路慈?”
這小狼狗,去哪兒了?
他下床尋找路慈,但沒有發現她。
魏萊隨即給路慈打電話,這小狼狗大清早去哪兒了?
可路慈的電話打不通,魏萊這才有點慌了。
他急忙抄起外套衝出門,四處尋找路慈,不停給她打電話。
此時,站在冰氏內的路慈,看著幾個黑衣人捆綁著鼻青臉腫的路仁。
她咬牙切齒,冷冷低喝:“放了我哥!”
今早她比魏萊醒得早,看著他睡著的樣子,滿心歡喜。
但一條短信讓她毫不猶豫回到冰氏,看到奄奄一息的路仁。
“葉冰離呢?”為首的黑衣人何健冷笑盯著路慈。
他是朗信派過來的人,但遲遲沒看到葉冰離出現。
路仁是葉冰離的心腹,他會逼著葉冰離現身的。
路慈眉頭緊蹙,她不認識葉冰離,隻認識朗寧。
何健也不廢話,讓人綁了路慈。
總歸會有用處的。
氣若遊絲的路仁,睜開紅腫的眼睛衝路慈低喃:“走,快走……”
朗信要瘋了,現在誰都別進來。
“哥!”路慈掙脫束縛,衝到路仁身邊,揪心地抱著鼻青臉腫的路仁。
她淚眼模糊,哽咽著替他擦拭臉上幹涸的血跡。
“走……”
路仁如蚊訥訥的聲音更讓路慈痛心,她不會丟下唯一的親人離開的。
何健揮手讓手下把兩人帶走。
看來葉冰離是不打算現身了。
沒關係,他還有別的辦法。
聽說,葉冰離找回她的男人了,叫戚月染。
他可以去和戚月染會會了。
——
戚月染一覺醒來,頭昏腦漲,這一夜他睡得極其不安穩,幾次因為噩夢驚醒,今天的狀態也非常差。
葉冰離也好不到哪兒去,戚月染每次驚醒,她都拍打哄他入睡。
誰都有難過的時候,最重要的是陪伴信任。
戚月染醒來後,猩紅的眼睛,無措看向窗外明媚陽光。
葉冰離替戚月染揉著太陽穴,在他耳邊低喃:“今天,冰海良會接受審查,你要去看看嗎?”
“嗯。”戚月染沙啞低吟。
葉冰離點頭去給戚月染找衣服,又幫他刮胡子,做早飯,不厭其煩。
“謝謝。”戚月染沉聲低喃。
“傻瓜,說什麽謝。”葉冰離替戚月染打領帶,很是心疼戚月染眼下的黑眼圈。
回過去的,都會過去的。
烏雲不會一直籠罩,惡人也不會一直僥幸逃走。
這次,冰海良走投無路。
而她不知,此時的冰海良踏上了馬曉替他準備的另一條光明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