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給我滾出國公府
齊瑤從玉竹的手中接過一個精致的盒子,拿著在曹羽芳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覺得很眼熟?你還真聰明,竟能想出這種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殘害阿霄的身體,我的弟弟用這熏香整整兩年,你作為熏香的製造者,是不是也該嚐嚐這其中的滋味?”
曹羽芳深知這熏香的厲害,僵硬著臉色就連連往門口挪。
“齊瑤,你要是敢傷害我,我不會放過你,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齊瑤目光一厲,嘲諷的看向儀態盡失的曹羽芳,“你作為一個成年人,都畏懼這醉心花的威力,在你利用這東西傷害我弟弟的時候,可曾有過半分不忍?可曾想過他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阿霄身體羸弱,明明已滿五歲,但骨骼生長卻似三歲的稚童,他變成那樣,都是表姐你的功勞吧;母親那樣信任你,祖母那樣信任你,就連阿霄都深信著你,而你呢?是怎麽回報他們的?”
說著,齊瑤就收起要吃了她的眼神,將手中的錦盒交給玉竹,示意她點上。
“表姐請放心,你害人的手段高明,這熏香裏的醉心花粉用量被你控製的極好,就算是全部都用上,也不會要了你的命;我說過,今天我是來討回公道的,你害我弟弟兩年,為了以示公平,我也該讓你付出點代價,這樣才算有來有往、一視同仁。”
喜鵲見玉竹要去點熏香,衝上去就想要搶。
但玉竹早就防備著這對主仆,一腳踹在喜鵲的肚子上,就讓她哀嚎著躺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來。
看著還敢動手的喜鵲,齊瑤出聲警告,“本小姐來自民間,活兒幹的多了,從小就練了一把子好力氣,勸你們主仆一句,就你們這貓撓一樣的力道還是省省吧,免得到最後傷了你們自己。”
曹羽芳看著跌倒在地的喜鵲,就知道眼前的這個賤人不是在嚇唬她,而是真的打算要給她用有問題的熏香。
她終於生出忌憚,連氣焰也不敢再似往日那樣囂張。
“齊瑤,你這麽做對你自己到底有什麽好處?你我二人可是在同一間屋子裏。”
齊瑤表情輕鬆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玉竹,點香。”
“且慢!”
曹羽芳趕緊喝住玉竹,眼神震顫的看向齊瑤,“你到底要我做什麽,才肯放過我?齊瑤,我知道,玉石俱焚不是你的目的,你一定還想同我商量著什麽,才會讓自己同我一起身處在這房中,不是嗎?”
齊瑤故作驚歎的看向她,“表姐真是聰明,好,既然你已經猜到,那我就直說;我要讓你,滾出鎮國公府。”
曹羽芳眼皮猛地一跳,臉色鐵青,“這不可能!”
“是嗎?既是如此,那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話音剛落,一縷幽香就從香爐中躥了出來。
曹羽芳臉色大變,拔腿就朝著那香爐奔過去。
趁此機會,齊瑤拉上玉竹的手就跑向同正房相連的耳房,然後,借著耳房的小門,成功離開這間屋子。
曹羽芳的眼裏隻有香爐,自是沒注意齊瑤二人的動作。
隻見她在搶過香爐後,趕緊將香爐中的燃香倒出來,用腳狠狠踩滅。
可是,當她在熄滅了熏香後,空氣中漂浮的淡淡異香讓她察到不對,同時,喜鵲吃力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表小姐,不好了,大小姐和玉竹逃跑了。”
“什麽?”
曹羽芳根據喜鵲手指的方向衝進耳房,隻見那小小逼仄的耳房中哪裏還有她們二人的身影?
她目眥欲裂,雙目充血,發了瘋般的朝著小門瘋狂拍打,用尖利著嗓音大叫。
“齊瑤,你個賤人,你敢陰我?那個香爐中的熏香根本就不是我交給阿霄用的,你到底在耍什麽陰謀?”
已經站在外麵的齊瑤早已命人將海棠院的院門緊緊合上。
還找了幾個可靠的下人守住門窗,為的就是防止曹羽芳逃跑出來,然後,身披明紅色的火狐大氅,慢慢踱步在門外,揚聲道。
“表姐,您不用再廢功夫喊叫,此刻,這海棠院上下皆是我的人,院門一關,裏麵發生什麽誰也不會知道,你就算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再者,我是騙了你,你也不想想,這醉心花粉之毒能侵人神誌,傷人氣血,縱然你我成年,最好也要少聞,你覺得我會傻到以自己作餌,陪你一起聞這要命的東西嗎?”
“不過你也大可放心,我手裏的確是掌握了你當初送給阿霄的全部熏香,別著急,我這就命人通過門窗縫隙將你心心念念的熏香香氣送進去讓你好好聞聞。”
說著,齊瑤就朝著一側早就準備好的幾名丫鬟看過去。
隻見那幾名丫鬟各個麵覆白紗,每人手中都拿著一個精致的小香爐,當她們點起熏香,靠近門窗縫隙的時候,一縷縷幽香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直往那房間裏鑽。
再加上這個時候有人拿著扇子將那香氣往房間裏扇,不出片刻,齊瑤就聽見房中傳出曹羽芳連連的咳嗽聲。
“賤人,你真敢害我?還有你們這些低等的下人,等我出來,定不會放過你們。”
聽著曹羽芳的叫囂,齊瑤百無聊賴的翻看著自己修剪幹淨的手指,就像是在同朋友閑談一樣,
“表姐,你就省省勁兒吧,都說了這些是我的人,她們又怎會忌憚你的話?我要是你,就會好好思考剛才的提議,乖乖地滾出國公府,最起碼,先保命重要。”
房中的曹羽芳用手帕捂住口鼻,可就算是這樣,那一股股熟悉的幽香還是直往她鼻子裏鑽。
她已經能感覺到自己雙腿發軟,視物模糊,知曉醉心花的藥力已經呈現在她的身上。
連連的咳嗽聲讓她喘息都十分困難,更折磨人的是那一股股從門窗縫隙滲進來的幽香大有延綿不停之勢……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齊瑤那個賤人,是動真格的了。
她不是在嚇唬她,是真的打算要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