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色無波,摸了摸柳沫汐的小腦袋,眼裏劃過寵溺,輕輕為她解釋:“他們敢這樣對你,我為你討回來!”明明是很溫柔的話,明明還是那張臉,可她心底卻有種本能的害怕,看向完顏圖讖,眸光複雜。
久久沒聽到他的答話,完顏花雕隨著他的目光看向他旁邊的女子,低垂眼瞼、沉默不語、卻能從她身上感到一種震懾的氣勢,他的目光低沉,話裏含著幾分嘲諷:“這該不會是二弟衝冠為紅顏的那位花魁吧?”他把“花魁”二字咬的極重。
“夠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沫兒也不準你誣蔑,你還是管管你身邊的女人吧!”冠玉般的麵孔散發怒氣,那目光猶如利劍一樣向他刺來,完顏花雕被這犀利的目光震的說不出話來。“你……你……”聲音顫抖,手指著完顏圖讖好久說不出話來。
“好了,你們兩兄弟不要一見麵就吵,今天收收自己的心思,好好吃一頓飯!”大汗氣憤的拍著桌子,威脅警告的眼神掃向完顏花雕,完顏花雕心雖然不甘,卻也懂局麵,乖乖的不說話。
看向完顏圖讖的眼神充滿了惡毒,汗後看向一言不發,低著頭的柳沫汐,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沫汐,讓你見笑了,大皇子的話被在意,啊……”
君落雪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眼神卻是看向柳沫汐,心裏一陣擔憂,如果大皇子看見柳沫汐整張容貌會不會為之傾倒,那她豈不是連最後一張後台也沒有。看了看完顏花雕,見他沉浸在自己心神中,忍不住一呼,幸好沒有注意。
“啊,好疼!”一聲輕柔的慘呼,完顏花雕趕忙扶住君落雪,“落雪,你怎麽了?”麵上泛著淚光,好不惹人可憐,含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紅暈。“突然間肚子疼,好疼!”
睜眼就碰見一雙看透人心的水眸,此時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她,她心裏一慌,連忙別開眼。完顏花雕無視大汗的存在,匆匆告了別之後,抱著君落雪離開,從頭至尾沒有看柳沫汐一眼。君落雪見目的達到,心裏鬆了口氣。
“反了反了!”大汗怒喝,麵上是止不住的怒氣,生氣的離開座位,汗後囑咐完顏圖讖照顧好柳沫汐,也跟著離開。
“沫兒,見笑了,我們走吧!”說出這句話時,他很不好意思。這樣的家宴讓沫兒看見,可能會認為他們這裏很亂吧,會嫌棄吧!柳沫汐挑了挑眉,站起了身“好啊!”
走到一處小巧玲瓏、美麗悠然的宮殿,柳沫汐帶著疑惑的神情看向完顏圖讖。
“汗後說想讓你多陪陪她,所以讓你住在宮裏!”眼色一閃,冠玉般的俊顏上被柳沫汐盯的滿是不自在。
她本來想過了家宴就告辭離開,索性也不管會不會傷了男人的心,亮晶晶的水眸注視著他:“初陌,我是想和你告辭的。所以我不想住在宮裏,替我跟汗後說對不起!”
“什麽,你要離開?”看見男人完全不相信,柳沫汐歎了口氣,向外麵走,沒走一步,手上一股拉力,往後一仰,跌入了溫暖的懷抱中。完顏圖讖緊緊抱住她,聲音中帶著哀求:“沫兒,不要走好不好!”
柳沫汐猛的一推開,看見的是他受傷的眼神,心裏一狠,歎道:“二皇子,請你認清楚我的心裏隻有雪顏,我要出去找他!”一句二皇子成功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雪顏?這個名字成功燃起他心底壓抑的妒火,一步步逼近她,雙眸被妒火衝成一片血紅:“雪顏,你的心裏隻有他!為什麽你不看看我,我有什麽比不上他!”
此時的完顏圖讖就像一隻受傷暴躁的獅子,稍微一碰,他便撲身向你攻來。這樣的初陌無疑是最陌生的,她後退,柳眉緊撇:“不是比不比的上的問題,而是無法比較!”這句話成功讓完顏圖讖連最後一絲猶豫也丟掉,雙手快速一點穴道,柳沫汐全身便動不了。看著步步逼近的男人,她眼睛攸的睜大:“你要幹什麽?”
他不說話,把柳沫汐橫抱起,輕輕柔柔的歎口氣:“你總是這麽不聽話呢!”一步步走進宮殿裏,她的心裏越來越有不好的預感,看著上方隻能看見男人完美漂亮的下頜,她的心裏湧向一種抗拒。狠狠的說道:“你敢對我不軌,我必恨你!”
男人聽見這句話,身子猛的一震,卻沒有阻止他前進的方向。恨吧!也許隻有讓她恨自己,才會知道自己在她心中占據一些小小的位置。
輕柔的把她放在床上,一個高大的身影朝她壓了下來。完顏圖讖看見夢寐以求的紅唇,輕輕壓向她,“唔唔……”所有的話淹沒在吻中,柳沫汐隻能瞪眼看著麵前侵犯她的男人。
“這樣的你,才真的存在!”輕輕摸向她的臉頰,親吻鼻子、眼睛、紅唇、直到玉脖,一直往下,大手迫不及待的蓋向她的堅挺豐滿,另一隻手遊向滑嫩的肌膚,這一次,他的理智徹底毀滅,潛意識想要她。手裏的動作不複之前的輕柔,含著粗暴。
這時,他的唇濕濕的,鹹鹹的,抬眼一看,身下的人兒白皙的小臉上全是淚水,眸裏的絕望驚醒了他,他再做什麽!懊惱的起身,快速為她穿上衣服。解開穴道,複雜的看向她一眼,消失在黑夜,溜走前,吩咐侍衛把守。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囚禁,柳沫汐不知道心中是什麽感覺,一切都變了!看向沒有月光的夜空,雙眼灌著委屈和思念,還有對完顏圖讖的失望。也許在他回到阿斯國後,就不再是初陌了,曾經的初陌已經離開了。
同一時間,幾個身影從屋頂上飛過,猶如流光般神速。隨手帶著一個丫鬟,銀亮發著詭異的光芒的劍橫在她的脖子上,月棋眼一冽,蒙著麵紗,隻能看見露在外麵冰冷發著殺氣的雙瞳:“前幾天是不是來了一位姑娘?說,如果敢說假話,小心你的腦袋!”
把劍逼近了幾分,丫鬟嚇怕了,顫顫抖抖的回答:“是,她叫柳沫汐,是二皇子親自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