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求救
白粟很慶幸,這藥隻是讓她沒有力氣,還沒有吞噬她的理智,她還能動腦子思考。
“季先生,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今日一過,你非但達不到你最終的目的,我們之間甚至很有可能會變為敵人!”
季時禮沒回答,放在她眼周的手卻在一點點往下滑動。
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鼻梁,一點點滑過她的人中,最後又落在她的唇瓣。
滑過她弧度精巧的下顎,接著,繼續往下。
白粟猛地抓住他的手,阻止他其餘的動作,垂眸低聲道:“夠了。”
季時禮微笑著看著覆蓋在他手上的軟嫩小手,把臉又朝著她靠近了些,在白粟提防的冷眼中,淡聲問:“你覺得我會聽你的?”
白粟收回手,似乎認命了一般,難堪地垂下了眼睫:“……你去洗澡。”
她聲音很小,季時禮第一次沒聽清。
“什麽?”
“去洗澡!”
白粟咬牙,這次是正常音量。
任人魚肉的女人顯而易見的服了軟,季時禮看著她難堪的神情,難得的沒有為難。
“要不要一起?”
他對她發出邀請。
白粟驟然抬眼瞪他:“你覺得呢?”
“好,那就等我回來。”季時起身,當真做出了要往浴室走的動作。
白粟悄悄地挪動自己,費力地朝著茶幾的方向蹭。
茶幾上,放著她的手機……
她身上太軟,也就是個抬手的力氣,真的很難再前進太遠的距離。
且,她還沒動彈多久,季時禮驟然又朝她走了過來。
白粟瞬間垂下睫毛,裝作一副心如死灰等死的模樣。
“進浴室之前,我想先收點利息。”
季時禮帶著抹淡淡的微笑靠近她,驟然低頭把臉湊近她的唇瓣。
白粟偏頭,季時禮的唇落在她的鬢邊。
“我有潔癖。”
白粟十指深陷掌心,用疼痛維持著自己淡定的假象,皺眉扔出四個字。
“好吧,等我回來。”
季時禮發出遺憾的聲音,在她的側臉又輕輕親了一下,這回才是真的走了。
他有他的考量,雖然對白粟下藥,但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和季家和白家的一些共同利益,他並不想把事情做的太僵。
白粟,他想得到。
她身後的白家,他更是做夢都想收入囊中。
既然如此,一些小細節上的問題,他不介意滿足她。
等浴室傳來了關門聲,白粟才鬆了一口氣。
她咬緊牙關,看著茶幾的方向,也就是兩步的距離,平時一秒鍾就能過去,可對此時的她而言,難如登山。
她努力提起力氣,一點點地把腿往床下挪。
幾乎是在雙腳接觸到地麵的同時,白粟整個人便摔成了一灘爛泥。
她努力讓自己摔倒的方向離茶幾又近了些,這才費力地一點點朝著茶幾移動。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白粟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但應該是很久了。
每一秒,都是她在和命運進行博弈。
近了,近了,更近了……
終於握住了手機!
浴室裏的水聲,卻也在這時戛然而止。
越是緊要關頭,白粟的反應反而越是前所未有的冷靜。
她迅速翻開聯係人列表,剛要有所動作,手機突然微微地震動起來……
趕在來電鈴聲響起之前,白粟眼前一亮,飛速滑動著接聽了電話。
“救我……”
她貼著手機,小聲扔出這一句話後報出了自己記憶裏的酒店名和房號。
與此同時,浴室的門開了。
白粟咬牙,用最後的力氣,把自己仍然顯示通話中的手機推進了床底,讓季時禮無法第一時間發現。
“怎麽在地上?”
季時禮身上帶著浴室裏的濕氣,他比白粟想象的要點臉,出浴室時還在下身圍了條浴巾。
季時禮的目光掃過癱軟在地的白粟,又淡淡挪向她周圍的布置,最後看了眼他放在遠處的水。
沒發現什麽不對後,他上前,把白粟抱進了懷裏,又放回床上。
“白小姐,你不會是想跑吧?”
季時禮做最簡單的猜測,用探究的目光凝視著她。
“算算時間,真正藥效發作的時候也快到了,你這模樣跑出去,最多也隻是便宜了外人。”
他的手,緩緩地放在了白粟的腰上。
白粟還沒想明白他的話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叫真正的藥效,她不是早就已經中藥頗深了?
可隨著季時禮的手落到她的身上,一股子難以抑製的躁動,開始從白粟的四肢百骸漸漸遊走。
他的藥,並不全是讓她沒力氣,這藥還……
白粟猛然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咬下自己口中的軟肉,直到甜腥和疼痛超過了那股讓她幾乎崩潰的躁動。
“季時禮。”她垂著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做到最大,足以傳到遠處手機的方向,字字含恨:“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勾勾手指數不清的女人會上趕著往前撲,你何必用下藥這麽下作的手段。”
“數不清的女人……”
季時禮動作很輕柔地脫著她的衣服,忽然俯身靠近她,貼在她耳邊問:“包括你嗎?”
白粟冷笑:“我不喜歡下作的人。”
“如果不是你油鹽不進,我又何必用這樣的手段。”
季時禮低低歎了口氣,似乎真的十分遺憾,白粟冷眼看他,卻見他的臉上分明帶了笑。
她今天穿的是休閑服,上身是黑色的運動風外套加灰色吊帶,季時禮很快就脫了她的外套。
修長的手指,又轉向她的灰色小吊帶,輕輕勾住一邊肩帶,往下扯。
“季時禮!”
白粟猛然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想打斷他的動作。
季時禮卻沒再像之前那樣好說話,反而瞬時加大了力度,白粟被迫露出了半邊白嫩肩膀。
她咬牙,看出他要動真格的了,幹脆狠下心,在自己口中本就咬出的傷口上,又咬了一次,疼痛給與她力量。
她奮力抓住身後的靠枕,用盡全部的力氣,朝著季時禮就砸了過去。
季時禮被迫放開她,沉默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眼神裏多了抹沉思。
“藥效還沒上來嗎?”
白粟靠在床上,指甲陷入掌心,低著頭深深呼吸,沒有給出回答。
“我是真的不習慣強迫別人,既然你不願意,我可以等你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