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各自的遭遇
孫胥無奈,隻好把自己和穆蘭的恩斷情仇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那認真的樣子,好像是再給劉誌說,更像是在給自己說。
“……,就這樣,我隻能等老皇上六十大壽,大赦天下之後,才能恢複真身,才能和孩子相認。”
劉誌聽完,感歎道:“你和穆家的恩仇不論,但對於穆蘭,你真是對不起的,是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
“但,好在你知錯就改,好在你們有緣再見,好在你們生了這麽乖巧懂事的兩個孩子,雖然你沒了官職,她沒了生意,但從現在看來,結果是好的,不是嗎?”
孫胥幸福地笑了笑:“老天確實對我不薄,嗬嗬。”
劉誌也跟著笑了笑:“尤其你這兩孩子是真的可愛,這兩天相處下來,我發現那小丫頭聰明懂事,非常有愛心。”
“而那個小小子一看就是習武的苗子,我是喜歡的不得了啊,如果大人不嫌棄,我給他當個師傅如何?”
孫胥一喜,趕緊拿起碗來:“安老要是能收了我那小兒,可是他天大的福分了,我替小兒敬安老一杯。”
兩人對飲了一碗。喝的爽快了,孫胥自豪道:“安老,不是我跟你誇口,就我這兩個孩子,真是天下絕頂的天才。”
“我那小女,聰明絕頂,學什麽,教一遍就會,以後必然是天底下知名的大文豪,我真不知道,這天底下還有什麽人,能配得上我的女兒。”
“而我的兒子,也是天賦異稟,學武功一學就會,本身的素質就非常的高,你是不是以為他們都六七歲了,其實才過了一歲的生日。”
“真的?”劉誌感歎道:“我還真以為是六七歲的孩子呢,沒想到這麽小,這麽小就能跑那麽快,那麽小就能把話說的那麽好,這哪裏是天才啊,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大小姐也不是凡人啊,能夠建立這樣一個村子,還能上山采藥,建畜牧場,釀酒坊,把生意做的這麽好,真是個經商的天才,孫大人啊,這麽看來,在你們家裏,就屬你最普通了。”
孫胥笑了笑:“她?嗬嗬,可比我強多了,人家都定了個小目標了,那就是天下第一大巨商,還要幫我報仇呢,這樣的人能普通的了嘛。”
劉誌收起笑容來,一臉認真地看著孫胥:“孫大人,你說的仇人可是太子一黨?我知道你們都很厲害,可即使這樣,你們也遠不是太子一黨的對手啊,搞不好,現在建立起來的所有東西,都會付之一炬的。”
孫胥憤恨道:“那我以前的妻兒老小呢,因為我被他們陷害,我全家老小都死於非命。我不報此仇,下去以後,怎麽和他們見麵,見了麵,我怎麽和他們解釋?”
劉誌苦笑:“這我都明白,可是你要對付的可是未來的天子,大梁的皇上,就憑你們這點實力,別說報仇了,就連見他一麵都難吧。”
“安老。”孫胥看著劉誌問道:“難道你就沒有覺得委屈?一世英名,幾代人的聲望,因為被奸人陷害而蕩然無存?”
“我是為了一己私利,為了往上爬,有此結果也算罪有應得,但你不同,你完全沒有私心,全心全意都為了大梁,為了大梁的百姓,卻落了個這樣的下場,你會甘心嗎?”
劉誌拿起酒壇子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端起來,一飲而盡,用袖子擦了擦嘴:“我怎麽會甘心,可又能怎麽樣呢?難道還要反了大梁不成?那不就更加背道而馳了嗎?”
孫胥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卻沒有一飲而盡,而是喝了一口,放下碗,淡淡道。
“穆蘭有句話說的特別對,如果這個朝廷,連讓你的妻兒老小都活不下去了,百姓都沒有活路了,這樣的忠誠不要也罷。”
“說白了,這天下是誰的天下,並不是那些君王的天下,而是百姓的天下,誰讓百姓過上好日子,誰才適合做天下的君王。”
“大梁太子是什麽人,不用我多說了吧,如果他是個明君,我也不會投靠在二皇子門下,這樣的人上位,大梁隻會比現在更加的糟糕。”
“再出現你說的那個情況,被滅國是遲早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麽不早做打算呢?安老,你為大梁流的血已經夠多了,也該為自己活一次了。”
“穆蘭有些話,不好意思和你說,今天我就替她說了,她挽留你,一是擔心你和瑩兒的安慰,二來也確實希望你們能加入進來。”
“她和我早就說了有招兵買馬的想法了,苦於沒有領兵打仗的將軍,現在你們來了,這領兵打仗的人不就有了嘛。”
“可她卻不敢直接和您說,怕被你誤會。安老戎馬一生,可能已經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生活了,可瑩兒一看就對戰場有著執念,她會和你一樣,願意在這裏安享晚年嗎?自然是不能的。”
“既然如此,為何咱們不能擰成一股繩,不管以後什麽樣,咱們榮辱與共,共同進退,安老,你意下如何?”
劉誌淡淡一笑:“之前我是真沒想到你們會有如此報複,但,下午見大小姐用激將法,讓我兒和她比試,就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了。”
“亂世在即,就算我想在這裏安享晚年,別人也不讓,既然來之則安之,再加上你們的救命之恩,我自然願意祝你們一臂之力。”
“不過,隻有我們父女兩個人的力量,是完全不夠的,還需要孫大人的大力支持。”
孫胥趕緊拱手:“安老,我這是自家事,自然是要盡全力的,但如何做,還得聽穆蘭的,大局觀上,她確實獨樹一幟,我也不如也。”
劉誌詫異地看著孫胥:“大小姐不是精於做生意嗎?難道政治,行軍打仗她也在行?”
孫胥會心一笑:“政治方麵確實很有見地,也很有遠見,安老也曾聽她說過,至於行軍打仗,我是真沒見過,也不知道她是個什麽水平,不過,她們兩個不是要比試一番嘛,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