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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十常侍背水一戰,洛陽城烽煙再起

  中平初年,奮威將軍呂布聯合左中郎將皇甫嵩、右中郎將朱儁合軍二十二萬兵分三路攻佔了張角主力大軍最後的據點廣宗,張角戰死張梁被俘,七萬黃巾殘部在呂布的力保之下被遣返還鄉。或許是靈魂的穿越引發了多米諾效應,原本還有四年壽命的漢靈帝劉宏在朝廷大軍攻克廣宗的當天突然駕崩,留下遺詔令何皇后之子劉辯繼承大統是為漢少帝。因少帝年幼,便由其母后何憐兒以及大將軍何進、太傅袁隗共同輔政。


  大將軍何進手握京畿兵馬數萬,一時間橫行朝野。成為顧命大臣之後,何進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不諳軍事為由剝奪了上軍校尉蹇碩的軍權,隨即委任自己的心腹虎賁中郎將袁紹接手西園八校尉的控制權,此舉令十常侍一黨陡然緊張了起來,他們密召心腹將士數百人商議未來何去何從。


  此時洛陽廣成殿外站滿了手持刀搶的禁軍士兵們,殿中十常侍郭勝、趙忠、段圭、蹇碩等人一臉愁容的望著眉頭緊鎖的張讓,此時他們已經徹底沒了主見,面對整日虎視眈眈的守衛在洛陽各處要道的羽林衛大軍,他們慶幸當日何皇后拿著遺詔斥退了何進的兵馬嚴令他們不得入宮,否則自己怕是早就成了何進的刀下之鬼了。


  沉默了好久,張讓緩緩開口道:「何進擺明了是要咱們的人頭,太后(何憐兒)保得了咱們一時保不住咱們一輩子,咱們必須要謀個出路,上次李文侯那件事咱們給西羌各部族送去不少好處,依我看,咱們不如投奔羌胡部落去!」此話一出,早就不想在洛陽繼續呆下去的趙忠立刻站了起來:「好好,我馬上收拾東西!」張讓見他一副不成器的樣子不由得怒上心頭,指著他罵道:「沒腦子的東西,宮外全都是何進的人,那顏良文丑是什麼角色你不是不知道,就這麼走出去不是送死嗎?」郭勝揮手示意趙忠坐下,而後緩緩對張讓說道:「大人,您的意思是……」張讓余怒未消的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氣,隨後對眾人說道:「設法將何進誆進宮來,咱們挾持他出城去,只要出了城他就再也奈何不了咱們了。」


  甘泉宮中,自從漢靈帝去世之後何皇后,準確的說應該是太后了,每日以淚洗面,萬年公主整日寸步不離的守在母後身邊,少帝劉辯退朝之後也趕來陪伴母后,不過幾天時間,何太后整個人就消瘦了一圈,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


  「太后,老奴有事求見。」張讓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對何太后抱拳道。何太後頭也不抬的說道:「陛下在這,有事情就和陛下說吧,實在不行就去和大將軍還有太傅商議,哀家累了。」張讓彎著腰抱拳繼續說道:「啟奏太后,老奴要說的,正是大將軍的事情。」何憐兒也知道此時何進的羽林衛大軍已經將皇宮團團包圍,名義上說擔心新帝登基局勢不穩,實際上就是為了找機會殺掉十常侍,畢竟都是先帝的肱骨大臣,何太后也不想雙方鬧得水火不容,於是緩緩開口道:「有什麼事情說吧。」


  張讓上前一步低聲道:「謝太后,您也知道老奴和大將軍一直不和,前番更是因為誤會刀兵相見。如今新帝登基社稷不穩,我等同殿為臣正當齊心協力輔佐陛下穩定江山,怎能同室操戈?老奴想請太後下詔傳大將軍今夜入宮,老奴將在廣成殿拜下宴席和大將軍化干戈為玉帛!」沉浸在悲痛中的何太后此時一心只想著自己的子女無恙,見張讓有心當即大悅道:「非常好,如此乃是我大漢之幸啊!」說著,想也沒想便在令萬年公主拿來筆墨寫下了詔書,張讓看著筆走龍蛇的何太后,心中暗喜道:「如此,我等今夜便可以離開了!」


  「公主殿下,怎麼了?」回到鳳儀閣,侍女小柔見公主一直皺著眉頭,便關切的問道「太後娘娘情況不好嗎?」


  萬年公主搖了搖頭,雖然她自幼養尊處優從未經歷過什麼勾心鬥角,但是帝王之家相互傾軋的慘烈情景卻令她養成了敏感的心思,此時萬年公主坐在床上低聲問小柔道:「小柔,如果有一個和你爭鬥了好些年的人突然間要和你講和,你會怎麼想?」小柔聞言,不禁也皺起了眉頭:「一般來說,兩個人相鬥幾十年彼此積攢下的仇恨可不是一兩句話能說的開的,如果出現這種事情,無外乎兩種情況,要麼是雙方都想開了,願意化干戈為玉帛,要麼就是有人想要耍什麼陰謀詭計陷害對方,所以才佯裝示好。」


  萬年公主何其聰明,聽到小柔如此言語,當即大叫道:「不好,舅舅有危險!」說著轉身從床下取出一塊玉佩交給了小柔:「小柔,如今宮門都被十常侍控制我出不去,你設法混出去到太傅府中將玉佩交給若男姐姐,告訴她無論如何要阻止舅舅今夜進宮!」小柔雖然不明白公主在說些什麼,但是看到公主如此焦急,小柔便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當即輕施一禮迅速離開。


  大將軍府中,退朝之後何進立刻召集虎賁中郎將袁紹、后將軍袁術兄弟、謀士陳琳、陳群、心腹將校吳匡、以及自己的弟弟車騎將軍何苗到自己府中議事。


  「本初,何苗怎麼回事?」眼看著到了議事的時辰,車騎將軍何苗一直遲遲未到,何進不滿道:「我的架子都沒有這麼大。」袁紹站起身來沖著何進抱拳道:「稟報大將軍,末將按您的吩咐早已告知何將軍,想來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吧?」看到這個弟弟這麼不成器,何進有些懊惱的揉了揉太陽穴,隨後揮揮手示意袁紹坐下,這才對眾人說道:「各位,那就不管他了,吳匡聽令!」堂下吳匡抱拳出列道:「末將在!」


  何進將兵符交給吳匡:「你挑選五百羽林衛黃昏時分趁著禁軍換崗混進宮去埋伏在乾德門附近,三更時分以信炮為號,信炮一響立刻率軍攻佔乾德門接應大軍進宮。」吳匡領命退下后,何進轉身對袁紹說道:「本初,你和公路各帶本部兵馬三更時分在乾德門外點燃信炮,但聽宮內喊殺聲一起,迅速率軍殺進宮中斬殺所有宦官。」


  「太后懿旨到!」說話間,門外傳來了傳旨太監的聲音,何進雖然心中疑惑自己的妹妹為何在此時傳來懿旨,但是他心中非常清楚絕對不能讓傳旨太監看到自己密詔心腹在府中議事,立刻快步走出屋子對著對著太監行禮道:「末將何進接旨。」


  太傅府,此時的袁若男面色憔悴的靠在床榻上,任憑蔡琰想盡了辦法她就是不肯喝葯。


  「若男,你這個樣子我很擔心啊!」蔡琰焦急的放下藥碗握著袁若男的手勸道「你告訴我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茶飯不思眉頭緊鎖,該不會真的是因為那個奮威將軍吧?」說到這句話時,蔡琰明顯感到袁若男眉頭一緊,儘管她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但是若男眼中悲愴的神情卻被她敏銳的捕捉到。


  「若男,你喜歡那個呂布是嗎?」蔡琰試探著問道「不要告訴我你不喜歡他,不然你不會親自到城門前去送他。」聽到這句話,袁若男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淚一滴一滴的流到蔡文姬的手背上,蔡琰不禁嘆了一聲,伸手將袁若男攬入懷中一邊輕輕撫摸著袁若男的後背一邊安慰道:「雖然滿朝文武都知道他和萬年公主的婚約,但是我覺得他並不喜歡萬年公主,否則這個婚約又怎麼會拖了近三年?若男,姐姐知道失去摯愛的痛苦,姐姐不想看到你經歷和姐姐一樣的痛苦,如果你喜歡他,你就必須勇敢地站出來。努力去爭取,愛情是不可以推來讓去,因為這樣,你以為你這樣做是救了兩個人,其實你卻傷害了三個人。」


  聽了蔡琰的一番話,袁若男伏在蔡文姬懷中哭的更厲害了,聰明絕頂的蔡文姬隱隱的感覺到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她扶正袁若男看著她的眼睛嚴肅的問道:「若男,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看到若男眼中躲避的目光,蔡琰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想法,她扶住若男的肩膀再次問道:「若男,若男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只見袁若男痛苦的將臉頰埋在一雙纖纖玉手中,渾身顫抖著啜泣了好久方才哽咽著回答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髒了,我已經……配不上……他了!」


  時間倒退到了那個令袁若男後悔終生的夜晚……


  ……從禁宮中跑出來,袁若男蹲在路邊啜泣了好久,她開始後悔自己剛剛為什麼要那樣傷害一個深愛她的男人,一個深愛到願意為了她捨棄生命的男人。回到家中,袁若男不顧下人的反對一個人抱著十幾罈子陳年烈酒就在涼亭中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來。


  此時****義余部尚在城中作祟,靈帝卻病重難以處置朝政,袁隗和一眾文武大臣無奈之下只好親自坐鎮崇德殿指揮軍隊平定騷亂,太傅府中連個可以約束袁若男的人都沒有。看著平素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小姐此時如同一個嗜酒如命的俗漢一般,袁家的下人們雖然心中痛惜,可是卻沒有人趕上前阻攔。


  「若男,你別喝了!」不知什麼時候,袁紹帶著一對家兵趕了回來,看到袁若男正一個人坐在涼亭中獨自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痛惜不已的袁紹立刻走上前去一把奪下袁若男手中的酒杯,心痛的對著她叫道:「你瘋了,你從來不會喝酒,為什麼要喝這麼多?」袁若男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不去搭理袁紹徑直捧起一罈子烈酒仰頭灌了下去,待到袁紹奪下來時,一罈子烈酒已經喝下去了大半。


  「走,我送你回房間!」不顧袁若男的掙扎,袁紹抱起若男就往放房間走去。此時袁若男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和呂布共乘一騎的時候,那時候呂布也是這樣緊緊的抱著自己,一邊用柔情似水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一邊不顧自己掛墜著兩朵紅霞的臉頰和身邊眾人的鬨笑聲高聲朗誦道:「余情悅其淑美兮,心振蕩而不怡。無良媒以接歡兮,托微波而通辭。願誠素之先達兮,解玉佩以要之。嗟佳人之信修,羌習禮而明詩。抗瓊珶以和予兮,指潛淵而為期。執眷眷之款實兮,懼斯靈之我欺。感交甫之棄言兮,悵猶豫而狐疑。收和顏而靜志兮,申禮防以自持。」


  漸漸地,袁若男彷彿看到了抱著自己的人不再是自己的表哥,而是那霸氣卻不失溫柔的呂布,她不再掙扎反而緊緊的用雙手環繞住袁紹的脖子,將幸福的將臉頰貼在袁紹的胸膛上,喃喃道:「將軍,若男好想你!」聽到這句話,袁紹不禁一怔,自從自己擔任了司隸校尉之後若男便不再稱呼自己哥哥,而是將軍。此番若男遠去西涼;兩個人數月未見,難道……,越往下想袁紹越忍不住去窺探若男嬌美的臉頰,感受著懷中佳人柔軟的嬌軀,品味著那股迷人的馨香,袁紹突然感到渾身燥熱難耐,他舔了舔乾涸的嘴唇,壓抑著心中的慾望,快步走進袁若男的閨房中,輕柔的將表妹放在床上。


  「別走,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感覺到自己離開了對方的懷抱,錯把袁紹當成呂布的袁若男立刻緊緊抱著袁紹的脖子一把將他拉到在床上,不經意間,佳人胸前的兩團柔軟就這樣緊緊抵在了袁紹的額頭上「將軍,別離開若男,不要離開若男好不好?若男好想你。」聽到這近乎「表白」的話語,袁紹再也無法壓抑熊熊燃燒的慾火,他一把將袁若男抱在懷中緊緊的吻上了佳人柔軟的嘴唇的,「情郎」的猛烈點燃了若男心中的激情,她緊緊環繞住袁紹的脖子,兩人倒在了床榻上……


  「若男,你是說你和……」蔡琰難以置信的用手擋住了嘴巴「你……」看著泣不成聲的袁若男,蔡琰連忙將她抱在懷中一邊撫摸著她的長發一邊哽咽著安慰道:「可憐的丫頭,唉,哭吧,哭出來就好受了。」懷中的袁若男一直在不停地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蔡琰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一天回來,如果早一天回來這件事情就絕對不會發生了。恰在此時,門外的侍女低聲道:「兩位小姐,萬年公主貼身婢女柔兒送來一塊玉佩給您,她讓我轉告您一定要阻止大將軍入宮。」


  看到若男哭的如此厲害,一貫溫柔儒雅的蔡琰不禁憤怒起侍女的沒有眼力,生平第一次和下人大聲吵了起來:「沒有看到小姐不舒服嗎,出去,都給我出去,誰也不要過來!」若男擺擺手制止蔡琰,示意侍女將玉佩交給自己。侍女小心翼翼的走進來遞過玉佩后一溜煙的跑掉了。看過玉佩,袁若男勉強壓抑住悲傷的情緒斷斷續續的對蔡琰說道:「文姬姐姐,這玉佩是我送給寧兒的,我交代她如果有什麼緊急事情就用這玉佩傳訊,姐姐,麻煩你走一趟大將軍府吧,我不想見到那個人。」知道若男說的是誰,蔡琰點點頭但是不放心的看著若男:「若男,你……一定要好好地等我回來,知道嗎?」


  「大將軍,您不能去啊?」陳琳陳群兩人攔在何進面前制止道「張讓還有幾百心腹,你就帶著幾十名衛士進宮這不是羊入虎口嗎?」何進不屑的擺擺手:「他那幾百心腹不過是區區老弱殘兵罷了,羔在我眼中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別忘了我可是屠戶出身,最擅長的就是殺豬宰羊了。」


  此時袁紹帶著顏良文丑走了過來:「大將軍,顏良,文丑勇冠三軍,讓他們陪您去吧。」說話間顏良文丑各持兵器站了出來:「見過大將軍。」何進大笑道:「如此勇士對付一群宦官豈不是自降身價嗎?放心吧,吳匡不是已經帶著五百羽林衛進宮了嗎?」說著,何進翻身上馬大笑道:「此番定鼎乾坤,諸位功勞我會如實上奏陛下,哈哈哈,各位保重,何進去也!」說著,在三十名衛士的護送下揚塵絕去。


  官道上,兩名英俊的青年將軍催動戰騎像兩道閃電一樣飛快的賓士著,呂布、趙雲兩人一匹紅馬一匹白馬在寂寥的官道中顯得格外醒目。


  「兄長,張讓那廝真敢如此大膽伏擊大將軍?」趙雲不敢相信問道。呂布在一邊心疼的撫摸著滿頭大汗的赤兔馬一邊回答道:「大將軍逼得太緊了,如果他沒有那麼急著奪取蹇碩的兵權,或許兩大勢力的鬥爭還有機會調和,如今外戚佔據了絕對的優勢,這會逼得張讓狗急跳牆背水一戰,我擔心的並不是張讓,而是那些手握雄兵虎視眈眈的藩鎮諸侯,萬一大將軍被殺朝中大亂,這些心懷不軌的諸侯肯定會假借勤王之名率軍進京,如此,這大漢天下當真就不復存在了。」


  聽了呂布的話,趙雲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明白了,新帝年幼無能左右局勢,到那時一切還不是那些進京的諸侯說的算,不過當今天敢做出這種事的人應該不多,除了……」


  「董卓!」呂布滿臉殺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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