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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烙 一個陌生的人,一個熟悉的人

  南宮昱聽完曾安之的話,沒有再說話,他和她總是彼此倔強,彼此折磨,但是他的勇敢,卻得不到她的回應,這是令他最難過的地方。


  曾安之看著他歎了一口氣說道:“都說這世間為情最難闖,我看這話不假,這情愛啊就像是毒品,就算知道它是錯的也會被它吸引不斷的去嚐,這話我說在這兒,但是畢竟是你的事情,還是得你自己去判斷應該怎麽做。”


  南宮昱突然看著他對他說道:“也許有一天,你也會知道這種滋味。”


  曾安之卻也是像怕這氣氛尷尬般說道:“我是鐵樹不開花了,要不然我這也長得不算差吧,也沒收到什麽女孩子的情書之流啊。”


  南宮昱終於忍不住笑了說:“改明兒幫你介紹一個。”


  曾安之卻是驚恐般聳聳肩說:“你放過我。”


  兩人卻相視一笑,把剛剛的這些話都當爛在肚子裏,彼此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陸韓生始終是放心不下吳子清,第二天的時候便買來了一堆的物料來到了吳子清住的地方,因為這房子年久失修,江邊的風就這麽灌了進來,剛進屋就一股寒意襲來,陸韓生不禁也打了個哈欠,吳子清看著他這個樣子卻笑了說:“看來我比你還更適應這個環境。”


  陸韓生看了看這個屋子,說道:“我自認為我從小在吃苦的環境中長大,之前來的時候我還在想這樣的環境,住人其實也無妨,但是今天仔細看了一下,卻舍不得你在這受苦,這樣的環境你一個女孩子住在這裏怎麽能受得了。”


  吳子清卻不以為意的說:“你以為我是應月娥那種大小姐嗎,這屋子我住著自覺得歉意的不得了,你要是覺的心疼我,那個臥室裏的床快壞了,那個窗戶呢也有些漏風,雖然我用紙糊住,晚上還是有風吹進來,你就幫我把它給補好就行了。”


  陸韓生看著她這個樣子倔強的讓人心疼,卻說:“好,沒問題,你交給我。”


  卻看著她對她說道:“你可知道我從小就流連失所,走到哪裏隻要有個睡覺的地方就可以了,並不會在意什麽環境睡的好不好,你還記不記得你我第一次見麵,我讓你帶我來到一個江邊的倉庫?”


  吳子清點了點頭。


  陸韓生笑道:“那裏大概是我唯一的一個固定的住所了,那時第一次見你我便沒有猶豫直接把你帶到那個地方,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吳子清驚訝的看著他說:“我還以為是你所說的朋友的住處。”


  陸韓生卻笑了說:“你就這麽相信陌生人的話嗎?”


  吳子清隻覺得好氣又好笑,說道:“我以後絕對不跟陌生人說話,誰知道是不是什麽壞人。”


  陸韓生卻笑的很開心的說道:“可是你成功的拐走了一個陌生人的心也不算什麽損失。”


  吳子清聽他這話紅了臉卻別過頭去,說道:“你什麽時候學的這套油嘴滑舌。去去去,幫我去修窗子。”


  陸韓生寵溺的說了聲:“遵命,隻是這些時日我都沒有住到那個倉庫了,杜公有些事執意讓我住在杜公館,所以我也照顧不到你,但是這邊是青幫的保護範圍內,我一定讓人護你的安全。”


  吳子清隻覺得他小題大做便說:“我能有什麽事,我在這裏這麽多天了,不也很好,去去去,快去修窗戶去。”


  陸韓生看著她隻覺得她這樣子不像之前那樣,也好,突然的就對吳子清說道:“你之前說要和我一同去國外可還算數。”


  吳子清沒想到他會這麽問,但是答案卻沒改變,她渴望有個人帶她離開這裏,選擇離開或許才是她唯一可以逃脫的方式。


  便堅定的點了點頭,陸韓生看著她卻覺得很滿意,便大吼一聲:“好,開工。”


  吳子清也被他這個樣子逗笑了,這間海邊的屋子裏回蕩著銀鈴般的笑聲。


  晚上的陸韓生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被吳子清趕走了,因為他們畢竟還沒有深入到吳子清可以留宿他的關係,陸韓生自然也是知道的,便匆匆回了杜公館,因為陸韓生過來整修了一下,吳子清覺得者屋子也沒那麽冷了,添置了一下生活用品,一個小屋子竟然也像模像樣了起來,吳子清的心情頓時也好了不少,恰逢今日十五,外麵的月亮正圓,在江邊看著這樣的情景,卻別有一番滋味,吳子清披了件外套,就這樣走在江邊上,不是的有潮水上來,雖然吳子清居住的這屋子在江邊,但是底下建了個地基,建的很高,這樣子潮水漲上來也不會淹到這個屋子,吳子清心想著這樣寧靜的生活真好。


  夜晚的風吹在她的臉上,她抬頭看著天空中那一輪明月,今夜的月色正好,卻不知思念的人是否安好。


  而南宮昱也在弄巷中打開了窗戶看著那一輪明月,手裏拿著的是那本從景安的花巷屋內帶來的德語字典,月圓但人缺。


  吳子清漫步在江邊,不知不覺的走著走著卻來到一個倉庫旁邊,她認識這個倉庫,這是當初自己被綁架,而南宮昱過來交換人質的倉庫,不自覺的走進,倉庫上麵上了一把大鎖,吳子清卻笑了笑說,自己幹嘛來這裏,看天色也不早,便想著早點回去。


  剛走出那個倉庫沒兩步,卻被一個人捂住了嘴巴,吳子清想掙紮,但是卻覺得被捂住的那塊布散發出一種氣味,她就這麽暈了過去。


  等到吳子清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著在一張椅子上,她的雙眼被蒙著根本什麽都看不到,有過上一次被綁架的經驗,她頓時陷入了恐慌之中,突然吳子清聽到了什麽聲音,卻不是腳步聲而是類似於木頭叩擊地麵的聲音。


  感覺到一個人在她麵前停了下來,感覺自己的嘴邊被塞了什麽東西,吳子清的鼻子嗨能聞得到它散發出來的香氣,卻狐疑著不敢動彈。


  那人卻說話了:“吃吧沒有毒。”


  是個男人的聲音,吳子清卻別過頭去,卻感覺到那個饅頭掉落在地上,那人也沒有什麽動靜,吳子清隻以為他生氣了。


  卻沒想到那人說道:“小朋友浪費糧食是不對的。”


  吳子清也沒理他隻問道:“你是誰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那人笑道說:“那你又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那個倉庫門口。”


  吳子清卻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麽回答。


  那人見她這個樣子更懷疑了說道:“你不說我來說,你是不是想偷倉庫裏的東西,還是你想用倉庫裏的東西來害人。”


  吳子清隻覺得好笑,便說道:“我隻是一個在那邊散步的路人而已,隻是偶爾經過那邊就駐足在那邊看了一下,這樣也不可以嗎?”


  那人似乎還是不相信她的話,“你一個女孩子深更半夜不回家,卻鬼鬼祟祟,當然值得懷疑。”


  吳子清卻覺得為何這人一直執著於那個倉庫,莫非是又是跟南宮家有關,跟南宮昱有關,為了以防萬一,吳子清還是覺得要小心點搞清楚他的身份。


  吳子清說道:“那你呢不也是鬼鬼祟祟深更半夜出現在倉庫麵前,比起我你更像小偷吧。”


  那人看她這般伶牙俐齒,卻覺得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個不簡單的角色。


  吳子清想著的卻是怎麽離開這個地方,便想著硬的不行來軟的行不行,便對那人哀求道說:“我家就住這附近,我真的隻是路過,如若天亮我家裏人見不到我,肯定很著急,著急就會找到警衛處去,找到警衛處去,他們肯定就會在這周邊搜索,到時候肯定就會查到這裏的,這樣你還不如直接放我走。”


  那人卻說道:“這地方不會有人查到的,你放心。”


  吳子清這次真的是隻能抱希望於陸韓生,希望他能發現自己不見了找到這個地方,吳子清卻越想越覺得絕望,難道自己的命運真蓋如此,便想起了自己曾讀過的一首德語詩,說的是詩人在樹林中看到一隻受傷的小鳥,本想救它,但是在樹林的荊棘中卻無能為力的故事,吳子清不知怎的,就把那首詩念了出來,她剛念完前幾句,卻被人接了後幾句,卻驚覺綁架他的那人會德語。


  吳子清很是驚訝,吳子清隻以為是附近的流氓土匪之類,卻沒想過,卻是一位受過西方教育的青年。


  吳子清問道:“你到底是誰。”


  那人卻反問:“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到這個地步,吳子清覺得不管這個人是敵是友,表明自己的身份可能是最恰當的一件事,她決定賭一把。


  便對那人說道:“我叫南宮清,是景安南宮家的小姐。”


  那人聽了這話卻愣了幾秒說道:“你莫要唬我,南宮家隻要四個兒子,哪裏來的女兒。”


  吳子清聽了他的這話,卻疑惑為何這人對於南宮家的情況了解的這麽清楚,這不是在景安而是在上海,而如若在上海能對南宮家了解的這麽清楚的,要麽是仇人要麽就是朋友。


  而他剛剛質問自己是不是想偷倉庫裏的東西或者是用倉庫裏的東西來害人,那就說明他不是敵人,而是朋友。


  吳子清回答他道:“我是南宮霖認得義女,而那個倉庫是南宮家用來裝運物件的倉庫,如若我不是南宮家的人,我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那人聽了她的話有些相信也有些懷疑,便說道:“我還是不能相信你。”


  沒辦法吳子清隻說道:“倉庫那邊是青幫的管轄區,我那裏有能耐在青幫底下偷東西。如若你是一致呆在倉庫外怕人動倉庫裏的東西,說明你是南宮家的朋友,便也是我的朋友。”


  那人聽了她的這些話似乎鬆了戒心,便緩緩的解開了她的眼罩,吳子清隻覺得眼前一陣模糊,不一會兒才看清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吳子清卻嚇了一跳,因為這個人她雖然沒見過,但是卻在照片上見過他,吳子清喊了一聲:“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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