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是軟妹子
《牧馬圖》後，又有很多書畫作品上展台。
包括石濤的亂竹、八大山人的山水、董其昌的書法等等。
也有些文人墨客的文房四寶之類。
不過，這些完全提不起吳學道的興趣，
他握著《牧馬圖》畫盒，皺眉沉思。
寶光不會說謊，《牧馬圖》絕對有鬼。
可秘密在哪？
寶光顯示的位置，全是些草石，看不住什麽東西來。
難道真是畫中有畫？
也許自己判斷有誤，畫紙雖薄了點，但不是沒有藏畫的可能。
思來想去，揭畫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當然，回去要再仔細看一看，有其他不破壞畫作的選擇最好。
拍賣繼續進行。
一開始，大家還不太熟悉流程，進程比較緩慢。
在成功拍賣幾件藏品後，進度顯然快了很多。
正在吳學道沉思之際，最後一件拍品拍出，成交價九百萬，為今晚之最。
東西是林光正提供的，乾隆禦題詩螭龍紋硯台，被雅閑齋的盧允中拍得。
拍賣結束，朱家在一樓安排了晚宴。
吳學道沒多留，和盧文澤一起，隨林陽出了八角樓，準備找個地方吃頓海鮮。
三人勾肩搭背，一路談笑，說起吃癟的王書逸，笑的更歡了。
正往停車場走著，突然聽到兩聲汽笛。
吳學道嚇了一跳，抬頭看去，有些無語。
金色超跑上，韓芊芊明眸皓齒，笑著探出頭道：
“你去哪？我送你。”
吳學道摸了摸鼻子，道：“不用了，我坐盧文澤的車。”
林陽滿眼笑意，見了美女，當即開口邀請道：
“韓小姐，我們去吃海鮮，你去不？一起啊！人多熱鬧！”
“好啊！前邊帶路。”韓芊芊眉目一挑，眼神不善的看向吳學道，說道：“你上我車。”
吳學道嗯了一聲，在林陽意味深長的“哦~”聲中，上了超跑。
低矮的軟座，狹窄的空間，讓吳學道有些不適應。
好在輕柔的音樂，身旁的女子氣息，讓他放鬆不少。
“怎麽不說話？”韓芊芊纖纖玉手敲擊著方向盤，美目含笑。
吳學道不知道說些什麽，幹脆問道：
“你說讓我答應你一件事，什麽事啊？”
韓芊芊見他緊張的樣子，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不用害怕，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告訴我《牧馬圖》有什麽秘密就成。”
饒是吳學道想破頭，也猜不到，韓芊芊竟然想知道這個。
但《牧馬圖》有什麽隱秘，他也不知道。
韓芊芊眉頭微皺：“真的？”
吳學道拍著胸脯道：“當然”
“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韓芊芊驅車跟在盧文澤後邊，明眸閃動：
“不過，你要發現了那幅畫有什麽秘密，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吳學道滿口應承下來。
韓芊芊繼續道：
“空口無憑，誰知道你會不會騙我。這樣吧，你發誓，如果發現畫裏有玄機，不第一時間告訴我，那你就一輩子不舉。”
吳學道聽的一愣。
韓芊芊笑著道：“怎麽？不敢？”
吳學道連連搖頭：“沒什麽敢不敢的，就是有點怪。”
終於，在韓芊芊的注視下，吳學道發了個最毒的毒誓。
……
半個小時候，三男一女坐在了望海樓包房裏。
望海樓專營海鮮海味，在身為內陸城市的安城裏，名氣不小。
這裏海鮮一流，不走陸路，都是當天從沿海地區空運而來。
憑著這點，吸引不少人前來。
“你們還要什麽嗎？”林陽拿著菜單，見三人搖頭，衝服務生道：“好了，就這些。”
等服務生走了，林陽開完笑道：
“吳哥，剛隻點了兩瓶酒，夠你喝嗎？”
韓芊芊一雙美目好奇的看向吳學道：
“怎麽？你很能喝？”
“沒有。別聽小林子瞎說，我酒量一般。”
吳學道神色有些不自然，喝了一口茶水，用以掩飾尷尬，他的酒量實在不高，曾多次因酒出糗。
韓芊芊擺弄著手機，笑著說道：“有酒量的都這麽說。”
林陽大接話道：“芊芊美女說的沒錯，我吳哥就是謙虛。”
吳學道狠瞪了林陽一眼。
後者權當沒看見。
韓芊芊表示要好好見識見識吳學道的酒量。
林陽、盧文澤也在旁附和，說非要和吳學道在酒桌上分出個高下。
林陽是個人精，韓芊芊、盧文澤也見多了大場麵。
除了吳學道，都是調節氣氛的高手。
很快，包房裏氣氛就融洽的極好。
陣陣笑聲傳出，路過的人都當裏麵是多年未見、交情莫逆的好友重聚，羨慕得很。
等菜上的差不多了，眾人邊吃海味，邊挨個敬酒。
各種由頭，各種說辭層出不窮。
兩杯白酒下肚，吳學道腦袋暈乎乎的。
好在大家都有分寸，知道吃海鮮不宜過多飲酒，沒有強敬。
見喝的差不多，就不約而同都換上了飲料。
吳學道口渴得很，又有些昏沉，就多喝了幾杯。
其他人也差不多。
喝的水多，自然少不了上衛生間。
吳學道去的最勤了，而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他身邊的韓芊芊，則還一次沒出去過。
在這點上，吳學道甘拜下風。
但韓芊芊也沒堅持太久，起身想去衛生間。
接著酒勁兒，沒什麽顧忌，非得拉著吳學道充當護花使者。
走廊裏，二人裏倒歪斜，互相扶著，都快粘在一起了。
吳學道聞著鼻尖的幽香，感受著美人柔弱無骨的細腰，軟玉在懷，體內不由躁動起來。
他強壓心頭邪火，硬撐著，才沒把欲望的雙手伸向罪惡的深淵。
在衛生間外，吳學道用涼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了許多。
望海樓的酒，沒想到勁兒這麽大。
以前和父親來應酬，喝的都是自帶的，度數不高。
和大學同學來過兩次，點的便宜酒，也沒喝怎麽樣。
吳學道邊胡思亂想，邊和韓芊芊回了包間。
路上與同樣喝的醉醺醺的一對男女撞上，兩方人直接吵了起來。
盧文澤、林陽聽見動靜出來說和，對方也有同伴將人接走，事態才沒有升級。
吳學道本沒當回事，這就是喝多後的一次口角，很常見。
不過，有些人不這麽想。
其中就包括韓芊芊和對方的一男一女。
菜吃的差不多，眾人就想結賬離開。
吳學道等人，正在前台等林陽交錢。
剛才發生口角的一男一女，和幾名膀大腰圓的壯漢，直接走上前來。
沒有多餘的廢話，推搡拉扯，大聲辱罵，擺明找茬。
男人們都忍住了衝動，酒樓管事也上前說和。
但韓芊芊卻是個被低估的火藥桶。
長發紮好，一拳揮出，直接把領頭的男子打的鼻血橫流。
接著不留情麵，高跟鞋狠狠一腳踹出，男子直接倒飛了出去。
吳學道在旁看的暗暗咂舌，這妞好能打啊。
同時感歎自己剛才沒有動手動腳，看這位頭腦清醒、身手淩厲的樣子，絕對半點沒醉。
要是當時自己沒忍住誘惑，估計下場和地下起不來身的男子差不多。
本來雙方就在爆發的邊緣，有人動手，馬上混戰就起。
盧文澤身手不弱，兩個大塊頭，被他三拳打退，而後淩空一腳踹向手持板凳的另一人。
吳學道沒練過武，隻能站在韓芊芊身側，充當肉盾，偶爾踹出一腳，揮出一拳。
林陽也沒練過，隻能躲在暗處，扔些碗碟、酒瓶之類。
不出十分鍾，地下就倒了一片人。
韓芊芊臉色潮紅，坐在軟座上，胸前起伏不定。
裙子上滿是油汙，有幾處還掛著螃蟹殼、蝦尾。
吳學道滿頭大汗，氣喘籲籲，雙腿有些哆嗦，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林陽一直躲在暗處，身上傷較少。
盧文澤算是受傷最輕的了，用手彈了彈褲腳，把桌上的酒倒了個滿杯，一飲而盡。
地上的十幾人，齜牙咧嘴哀嚎著起身，後撤到離吳學道幾人很遠的牆邊。
韓芊芊見了，不屑一笑。
吳學道等人見了，也笑出聲來。
不過由於身上有傷，一笑渾身都疼，笑得很難看。
韓芊芊看了眼手機，喝了口水，起身道：“走吧，人來了。”
望海樓外，警笛聲響起。
四人相視一笑，淡定的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