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詭異人影
我說不出來到底那是人還是什麽,應該來說,是個人。
看其臉型,像是楚悠然的父親楚雄。
楚雄坐在攝像機跟前,臉色慘白,眼珠子都是白的,這讓我想到了瞎子,心中也覺得奇怪,瞎子這段時間哪去了?
錄像帶繼續播放,很厚的一卷。
他是楚雄沒錯,因為旁邊有人在喊他,但是他似乎沒聽見,我聽得出來,喊他的聲音是我爹。
“楚雄,楚雄。”
就這樣,一聲接一聲的喊,看來,我爹動不了了。
書生和老貓突然出現,把楚雄摁在了地上,然後老貓的麵孔出現在錄像機跟前,隻掃了一眼,沒多看,然後和書生合力,把楚雄摁住了,楚雄開始掙紮。
撕心裂肺的。
我立即開了門,喊楚悠然:“臘肉,進來!”
既然他們把我的事都被抖了出來,讓我一點秘密都沒有,那麽我就把這事也公開,讓楚悠然看看他爹到底受到了什麽非人的待遇。
楚悠然聽我喊他,十分詫異,臉色一紅,還是來到了我跟前:“怎麽了?”
書生在樓下衝著我搖頭,老貓也緊張了起來,看來他們是不願意讓楚悠然知道這些事。
我說:“你進來,我讓你看一樣東西,我也是第一次看。”
楚悠然好奇地跟著我進來,掃了一眼照在白色牆壁上的屏幕,注意力就被吸引了。
她一直在看,我也是,我們目不轉睛。
書生和老貓都來了,看來他們沒想到,我會把楚悠然叫進來,我是一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畫麵裏,書生和老貓摁住了楚雄,但是摁不住,楚雄開始掙紮,非常痛苦,然後,從楚雄的包裏掉出來一個珠子,就是我之前看見的那顆。
隨後,老貓把珠子拿在手裏,走出了畫麵之外。
書生繼續摁住楚雄,我爹也過來了,讓老貓拿狼血,老貓這時候才出現,拿來了狼血,灌進了楚雄的嘴裏,然後,楚雄安靜了。
老貓問:還繼續進嗎?
書生不說話,我爹回答:繼續進,墨狼跑裏麵去了。
旁邊還有人說話:都這樣了?還他媽進?墨狼不咬我們已經是邪門,再進去,我們都得死在這!要進你們進,我他媽不進!一群瘋子!
書生衝過去,離開了畫麵,然後那個人應該被書生打了一頓。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那個人怕書生。
書生離開了畫麵之後,隻有我爹一個人摁住楚雄,突然,楚雄再一次發瘋,咬住了我爹的脖子!
隨後,我爹摸過了旁邊的石頭,砸在了楚雄的腦袋上,楚雄不動了。
書生進入畫麵,看了一眼說:死了。
老貓也說:翰林哥,這樣下去不行,墨狼把我們引到這,肯定是有所圖,我們鬥不過他們,得回去,青玉集團的事我們不能再管了。
我爹捂住脖子,有血,書生從楚雄的包裏拿了藥,給我爹上藥,然後我爹和他們商量著接下來怎麽辦。
還沒商量出結果來,楚雄再一次坐了起來,這一次是書生下得死手。
楚雄徹底死了。
幾乎是在同時,一條黑狼出現,就是我們看見的那一條,然後,我爹迅速帶著人去追,之後畫麵裏很長時間都沒有人。
大約半小時之後,畫麵裏忽然又閃過來一個人影,這一次和之前一樣,一閃而過,但是這一次我看清楚了,是我爹。
與此同時,在我爹的身後,也冒出來一個人,衝著我爹的腦袋開了一槍。
槍聲很脆,很響。
我心頭一怔!
我知道那個光斑是怎麽回事了,不是等的事,是有人開槍,正好衝著鏡頭,然後有一點曝光。
老貓沒有騙我,畫麵裏出現的人是我爹,但是影片經過剪輯,被人改過,把一閃而過的畫麵換到了前麵,或者說,老貓看錯了,把前麵楚雄一閃而過的身影,當成了我爹。
現在我們都知道楚雄是怎麽死的,書生殺的。
我們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他們在狼墓裏遭遇了什麽東西的襲擊,楚雄受了傷,但沒法救,最後被打死了,我爹也因此而受了傷。
錄像帶還沒有結束,還在繼續播放。
槍聲響了之後,我爹消失,開槍的那個人我沒看清長什麽樣,開了一槍之後就離開,然後去找什麽東西,但是我爹出現,把這個人給弄死了。
過程很簡單,但驚心動魄。
我看得目瞪口呆!
楚悠然也說不出話來。
我以為錄像帶到這裏就結束了,然後,還沒有。
我爹再一次出現在鏡頭裏,但這一次,他的表情和楚雄差不多。
看來,他和楚雄一樣,都受了同樣的傷,這時候我爹說:書生,看見這錄像帶,把它剪了帶回去,前半部分留給我兒子看,後半部分,毀掉,這裏的秘密不能帶出去。
畫麵結束。
我愣住了,我爹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要讓我看前半部分,他是有什麽事情傳達給我的話,既然讓書生把錄像帶帶回來,那麽為什麽要以那樣的形勢傳給我呢?
許多謎團聚集在我心頭。
窗簾被書生拉開,陽光照了進來,刺得我睜不開眼睛,我發現,楚悠然已經滿眼帶淚。
“舒服了?”老貓問我。
我說:“我他媽還沒跟你算珠子的帳,你這混蛋,怎麽三番五次的出賣我?”
我撲了過去。
老貓一抬手,把我提溜了起來,說:“大侄子,冷靜點,我們還沒想好是否要把後半部分錄像帶給你看,我們留下來,是因為裏麵的這個人,我們也不知道是誰,我們一直在查,這個人害了你爹,也害了我們,所以,我們得找到他,之所以帶你去戈壁,就是因為這個人!而且,臘肉,你爹那時候,已經不行了。”
“那天寶的爹呢?為什麽活著?”
楚悠然忽然問。
是啊,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楚雄受的傷和我爹一樣,為什麽我爹還活著?
這個問題老貓和書生也沒有辦法回答。
我帶著怒火,走出了房間,來到門外,抽著煙,楚悠然跟了出來,對我說:“對不起,之前誤會你。”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我問她。
“我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我更不知道。
我們都是當事人的孩子,但好像這件事情又和我無關一樣。
而且,東叔知道這個錄像帶是怎麽回事,所以說了下半部分,並且把事又推了回來,他不想擔負責任。看來,找黃毛看珠子的事黃了,我直接走了回去,問書生珠子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書生一開始不說話,把我急得滿頭是汗,楚悠然在一旁也在催促,書生無奈,才說:“珠子叫狼珠,也叫麒麟珠,價值連城,傳說是琿邪王在戈壁上留下來的乾坤珠,來自一頭狼王,後來狼王活了,要找回這個珠子,琿邪王沒辦法,隻能把珠子還回去。大概就是這麽個事。”
“屁話!”我說,“就那麽簡單?那青玉集團呢?”
“他們是出資人,一直想找墨狼,為的是拿狗石,和我們的方向不一樣,我們一開始的目的也是拿狗石,但是在找狗石的過程中,我們無意之中找到了狼墓,才發現的這個珠子,狼墓不止一個,有好多個,但有真有假。”
“大胡子呢?”我又問。
書生說:“那就不知道了。”
看來,書生還是不想說。或者,他真的不知道,接下來的事,就得我自己去查。
下午的日子過得簡直是百無聊賴,實際上我和老貓他們沒矛盾,楚悠然反倒因為楚雄的死,對書生耿耿於懷,老貓安慰了很久,楚悠然卻是不聽。
她問我:“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我點頭。
她又問:“那你信了?”
我說:“我不是信,我是沒辦法,若是我知道真相,我還會坐在這裏嗎?”
老貓拿了一副撲克牌過來,要打牌,老貓心真他媽寬。
我說:“臘肉,到你家去,我不想和叛徒在一起。”
老貓幹笑道:“天寶,我這也是為你好。”
我說:“我他媽不信你,叛徒!偷我的珠子,欺騙我的感情,還他媽出賣我!還有,你這人嘴裏就沒一句實話,臘肉,我們走,別聽他胡說八道,讓他自己跟自己玩去!”
我帶著臘肉回到了她的家,臘肉給我拿了杯水,問我:“親事的事,你怎麽說?”
我一冷,這問題我真不好回答,楚悠然在這時候竟然還想的這個事。我說:“我也不知道。”
楚悠然問我:“裴靜怡又是怎麽回事?”
“你知道她的名字?”
“不是你讓我去查的嗎?”楚悠然氣呼呼地說道,“你們男人,都沒一個好人!”
我說:“行了行了,我是真煩躁了,你這裏我也坐不住,我走了,回南漁村了,你們看著我都煩,我也煩,我回鄉下去,誰也不見誰,最好!”
“等等!”楚悠然忽然說,“我跟你一起走!”
我又躺了下來,哪都不想去,我是想甩開所有人,楚悠然要跟著我回南漁村,那我不如還留在這裏。
我今天起得早,下午瞌睡,睡了一會,醒來的時候,楚悠然不在,剛一抬頭,卻發現我爹那張慘白的臉,竟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