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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夜番外結局篇

  兩年後。


  被自家老姐揪著脖子不放手的何可凡第n次有了想打女人的衝動,而且這女人還都是同一個人。


  “你又幹嗎?遲大哥知道你這麽暴力嗎?”武力值遠遠低於何可欣的何可凡轉而尋求人力幫助。


  “別跟老娘提那個人!”何可凡一開口就是錯,何可欣整個人就是一個被點燃的火藥桶。


  何可凡雖然不喜自家老姐的暴力,但是本質上的護短還是改變不了的,臉上的表情也變為了嚴肅:“遲肅怎麽欺負你了?”


  一個巴掌立馬招呼在何可凡的頭上,中氣十足的女聲響起:“臭小子,他是你姐夫!”


  何可凡被拍醒了,他深刻見識到在何可欣這個名義上是自家姐姐的生物心目中,自己與遲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見何可凡又沉默下來,何可欣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剛他是在為自己抱不平,小聲的問了句:“小白,你沒事吧?”


  何可凡嘴角抽搐了一下,從何可欣的魔爪下掙脫:“你說我有事沒事,我剛從手術台上下來你就把我抓回來了,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有個遲肅在你身後幫你偷懶嗎?”


  說完話何可凡立刻捂住了雙耳,何可欣也不負他的期望,又是一次獅吼:“都說了不要和老娘提他!”


  何可凡定定的看著何可欣,脾氣不好的說著:“我沒這個美國時間陪你耗,有事就說,沒事就趕緊派人送我回去,我那裏還有病人等著我去救命!”何可凡邊說邊用餘光打量著掣的總部,不得不說,他每次回到這裏都是一個感覺,壓抑!


  何可欣看著何可凡,眨眨眼,再眨眨眼,好嘛,眼淚下來了。


  極少流淚的何家大小姐哭起來還是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意味的,心軟的何大夫小心的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你到底怎麽了?”


  何可欣一點沒跟自家弟弟客氣,啊嗚一口就咬上了何可凡的右手,那速度,讓何可凡躲都沒法躲,直到嘴裏有了血液的腥味,何可欣才意猶未盡的鬆開嘴,期間何可凡一聲未吭,隻是皺了皺眉頭:“你發夠瘋了沒有?發夠了就趕緊派人送我回去,現在打狂犬疫苗還來得及。”


  何可凡的右手上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上麵還冒著血,何可欣吐了吐舌頭,一點要道歉的意思也沒有:“你不是醫生嗎?掣裏什麽藥沒有,你自己先簡單的處理下吧。”


  這下,何可凡覺得自己的眼角都不受控製的抽了起來,看都不想看一眼何可欣,徑自去了掣裏的藥房取了消毒水、傷藥和紗布,然後在藥房裏的手下古怪的眼神中給自己的手處理了一下。


  何可凡剛回到何可欣那裏就見何可欣掛了電話,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何可欣拖上了她的車飛馳出去。


  酒吧裏,遲肅和夜潯兩個人借酒消愁,兩個有著混血美的家夥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坐在酒吧的吧台處,絲毫不在意自己會被在這裏獵豔的人盯上。


  “你說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能讓凡凡不再討厭我?”


  “你說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能讓欣欣願意嫁給我?”


  “老子又不是天生的gay,說到底還不是被凡凡給掰彎的?”


  “老子又不是天生的受虐狂,說到底還不是被欣欣給養成的?”


  “遇到他以前我從不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滋味。”


  “遇到她以前我從不知道在乎一個人的感覺。”


  “我知道我傷他很深,我罪該萬死。”


  “我知道我寵她無度,我咎由自取。”


  “你……你別學老子說話!”


  “你……你管老子怎麽說!”


  兩個人也不知喝了多少,吧台上堆的都是他們喝的空酒瓶,兩個“難兄難弟”相攜著搖搖晃晃的走向了酒吧裏的包廂,打算轉移陣地後繼續喝。


  兩人帶來的隱在暗處的手下額頭上都冒了一層冷汗,遲肅的手下是被闖進來的何可欣嚇的,夜潯的手下是在看到何可凡後預見自己被老大處置的下場嚇的。


  “說,你們老大呢!”獅子吼的影響力果然不一般,更何況還是狂暴中的母獅子吼,兩撥人馬齊齊嚇了個顫栗,熱鬧的酒吧也在一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何家姐弟。


  為了自家老大酒醒後不後悔,跟著夜潯一同來的楊燁硬著頭皮上前給姐弟倆帶了路,剛到包廂門口他就腳底抹油了。


  霸氣的何可欣用力一踹,包廂的門應聲而開,屋裏的“香豔”畫麵映入姐弟倆的眼簾。


  夜潯和遲肅兩個人喝的確實有點多,走到包廂後,遲肅一個沒站穩朝著夜潯倒下去,喝的暈頭轉向的夜潯也沒了躲的意識,就這樣被遲肅撲倒在包廂的沙發上,兩個人你推我我推你,人沒推起來,衣服倒是散開不少,何家姐弟看到的便是兩人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夜潯被遲肅壓在身下的畫麵。


  何可欣闖入的聲音著實不小,兩個醉醺醺的男人竟在瞬間醒了酒,軟塌塌的推開對方,奔著姐弟倆過來求擁抱。


  姐弟倆相視一笑,動作整齊的往旁邊一閃,然後再用力一踹,兩個因醉酒而沒了反抗能力的男人趴在地上,和大地擁吻。


  何可欣一腳踩上遲肅的背:“嗬,老娘哪裏對不起你了,你說你出軌就出軌,青瓜出牆也就算了,你怎麽還出櫃了?”


  何可凡站在夜潯身側冷笑:“嘖,原來夜先生喜歡被壓,你說你彎了就彎了,三心二意也就算了,你怎麽還被壓了?”


  趴在地上了倆人瞬間意識進一步回籠,奈何酒精作用太強悍,有了意識依舊不足以讓兩人控製好自己的身體,隻能趴在地上等待著姐弟倆的宣判。


  何可欣彎腰一把將遲肅拽了起來,扭頭對自家弟弟霸氣的說了一句:“這裏交給你,怎麽舒坦怎麽做,大不了最後毀屍滅跡!”說完,連著她手裏的遲肅,兩個人迅速的消失在何可凡的視野之內,走時還不忘把門給關上。


  麵對這麽貼心的老姐,何可凡感到一陣頭疼,他蹲下身子,習慣性的出了右手,在夜潯的臉上戳了又戳,像是在發泄心中的怒氣:“老子跟你待在一起的時候哪次不是被你壓,沒想到你轉眼就跑到了別人的身下,你掰彎了我還不夠還要勾引我姐夫嗎?”


  醉酒的夜潯隻看到何可凡在自己身前,他的動作和他說的話都不在自己的意識之內,看到何可凡右手上包裹著的紗布,黑道大佬的氣勢終於回歸,他一把抓住何可凡不安分的右手,聲音冷冽的問:“誰傷的你?”


  何可凡沒想到剛剛還任由自己欺負的醉鬼此時竟力氣大的驚人,他努力了好多次都沒能把手給抽出來,有些氣極的何少爺喊出聲:“夜!潯!放開!”


  被喊的人可不會乖乖聽話,手上的力氣反而加重了幾分,一個動作便將何可凡壓在自己身下,不斷在他耳邊吐著酒氣:“告訴我,是誰傷的你?”語氣輕柔,就像是在對心愛的人說著愛語。


  何可凡一愣,手上的掙紮更勝,他對於被夜潯壓在身下有著極重的陰影,說什麽都不會樂意繼續當人肉墊子。


  何可凡的不語引得夜潯也僵硬了表情,他紅了眼睛,朝著何可凡吼道:“何可凡!你有沒有點良心,如果不是碰到你,老子哪裏會變成這個樣子,你以為我願意喜歡上一個男人,如果不是你,老子連兒子都有了!”


  何可凡僵硬了身子,一拳打向夜潯的眼睛:“靠!你不樂意喜歡我,我也沒上趕著求你追著我不放,你想要孩子就去找女人啊,你整天纏著我算什麽?”


  雖然還有些頭暈,夜潯勉強避過了何可凡的拳頭,一手包裹住何可凡被紗布包著的手,瞪著何可凡:“你不是喜歡做醫生嗎?怎麽還會讓自己傷到拿手術刀的手!”


  何可凡推不開身上的人,也脫不開牽製住自己的手,隻好撇開臉不去看那人:“不用你管。”


  “凡凡,別離開我了,好嗎?”比自己還要高大的男子趴在自己身上,在耳畔的低語竟然有著乞求的語氣,何可凡迷茫了,夜潯在他麵前一直是強勢的,這樣的他,還真是……讓人不習慣。


  “凡凡,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應該不知道吧,那時候看著你暈在雪地裏我還想著這是哪家的孩子鬧著離家出走連命都不要,那時候我很窮,窮到隻能做路邊的小乞丐,我沒有錢,又不想你死掉,就隻能把你從大路上搬到路旁,我一直在遠處守著,直到你被人發現。”


  那段帶著冬日特有的寒風的記憶被喚醒,何可凡隻知道自己暈在了路上,然後被白典撿回家,卻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還有一個素未謀麵的人這樣幫助自己,哪怕,微不足道。


  “那次在英國我之所以會在受傷後闖到你在的那家診所,其實並不是巧合,我在那之前很早就認出了你,說起來很可笑,我受傷的時候一般誰都不信,偏偏對你很信任,好像就認定了你一定會救我。”


  男人的聲音還在繼續,何可凡卻感覺自己的眼裏有些酸澀,喉間像是卡了什麽東西,讓他發不出聲來。


  “我從酒吧救下你的時候我正好惹上了幾個勢力,讓他們發現你和我有關係,他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所以我把你囚禁在了當時我的據點的地下室裏,其實我的本意並不是傷害你,我也是被你逼急了怕你跑出去被他們抓到,我一想到你會落在他們手上就喪失了理智對你做那種事情,第一次之後我真的很後悔,可是我討厭看到你的反抗,所以才會……對不起,請原諒我,我對你從不是單純的肉體上的喜歡,我真的很愛你,請不要拒絕我。”


  我真的很愛你,所以,請不要拒絕我,哪怕你真的很討厭我,但是請不要拒絕我對你的愛。


  “在法國知道你中毒的時候,我真的很慌亂,哪怕你平時再怎麽回避我也好,至少你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我真的害怕你身上的溫度會消失。知道嗎?你讓你的家人傳出你假死的消息時,我差點發瘋。”


  夜潯沒有說實話,那段時間他是真的瘋了,發了瘋的把法國的其他勢力鏟除,發了瘋的逼著自己沒日沒夜的工作,發了瘋的在掣裏見縫插針,隻為得到何可凡究竟是生是死的消息,直到他確定了何可凡真的還活著,他才從瘋狂中脫身。


  “所以,別再離開我,好嗎?我不求你的回應,讓我能待在你的身旁,每天確定你是好好的就行。”


  夜潯還在訴說著自己的心語,身體卻在感受到胸前的濕潤時狠狠的顫了一下,他抬起身子,何可凡那張沾滿了淚水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何可凡別扭的不去看夜潯,吐出兩個字:“笨蛋。”


  夜潯自從發現何可凡假死,並且邊何可凡送到醫院以後就再也沒在他麵前出現過,夜潯在暗地裏不知道安插了多少保護他的人,何可凡就算是反應再遲鈍,在何可欣的不經意的提起下他也能發現這些異樣。剛開始他還有些生氣夜潯變態的控製欲,到後來,卻隻想讓那些人離開換來一個夜潯陪在他身邊。


  何醫生的情商又不是真的為負,這種現象意味著什麽,他比誰都要清楚,傷害又怎樣?終是比不過夜潯真心付出的情誼,他願意原諒夜潯,卻不願直言,隻好等著他過來再把他“搶”回去。


  在路上聽到何可欣說有人傳出消息說夜潯和遲肅可能有那種關係時,何可凡的第一念頭竟然是把遲肅給暴打一頓,而不是追究夜潯的責任。


  聽到夜潯的那些話,何可凡心裏僅存的那些怨氣也沒了,夜潯,他認了。


  夜潯被罵傻了,呆呆的看著何可凡,何可凡忍不住衝他喊:“你都把我掰彎了,還想把我扔下不管嗎!”


  夜潯這下總算是聽懂了,臉上終於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正當他想要趁熱打鐵對自家親愛的凡凡做些什麽的時候,隻見原本還麵色紅潤的人慘白了一張臉,把他嚇得不輕:“凡凡,你這是哪裏不舒服?”


  何可凡胃痛的說不出話,心裏已經把罪魁禍首何可欣招呼了千百遍,被夜潯放開的雙手下意識的按住了胃部。


  何可凡有嚴重的胃病,夜潯知道這件事還是因為他把人“軟禁”的時候把人餓暈過去後才知道的,現在看到這個情況他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有些搖晃的起身,夜潯走到包廂門口,對守在門外的楊燁發令:“去買一盒胃藥再端一杯熱水過來。”楊燁立馬跑到酒吧外麵買藥,連吩咐小弟去買藥都忘了。


  吃了藥緩過勁來的何可凡在夜潯的精神鬆懈下去的一瞬間成功的壓上了他的身體,做著不自然的調戲動作,何可凡這個調戲人的反而首先麵紅耳赤,他有些咬牙切齒的說:“剛剛我如果再晚來幾分鍾,你是不是就要讓遲大哥在你上麵?”


  夜潯清楚的感受到身上的人的醋意和占有欲,伸手將何可凡頭上擋到他眼睛的劉海撥開,連眼睛裏都是笑意:“不會,我隻屬於你一個人。”


  何可凡紅著臉,眼睛飄忽的看著天花板,免為其難的說著:“好吧,既然這樣,我就收下你了。”


  如果說我們的相遇就是宿命,那麽我已經逃避了這麽多年,我累了,我願意相信你,把自己交給你。


  這個夜還很長,夜潯用力的摟著身上的何可凡,生怕再讓人跑掉,等到何可凡快睡著的時候,他才又記起:“快說,到底是誰弄傷的你的手!”


  何可凡故意在夜潯身上拱了拱,做出自己已經熟睡的假象,察覺到摟著自己的手臂上的肌肉放鬆下去,閉著眼睛的他揚起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晚安,我的夜族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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