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想幹什麽不是說的很清楚了？怎的，將軍府如此好欺負不成，還是隻準你陷害別人不準被人陷害於你？”沈慈嗤笑一聲，一臉的好笑。
沈靈強撐著，咬牙說：“我可是有名有姓的胡員外的妾侍，你把我送到窯子裏去，你不怕他到時候真的找將將軍府的麻煩？”
沈慈一聽，噢了一聲說：“原來是那肥頭5大耳的行商姓胡。”說完之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你在你主母手下困囿多年，怎的連這點子拿捏人的法子都沒學到。”
“什麽意思？”沈靈聽見她提起江南，那些年的不堪頓起，更是惱怒。
見她不解，沈慈倒是好心的解釋道：“一來，你覺著胡員外把你從江南帶出來，帶到京城來是為了什麽？你不會以為他是為了帶你來見見世麵吧？”
沈靈抿嘴不答，她當然知道是為什麽，除了為了她的身子還能為什麽，隻是那隻豬太蠢被她哄著來了京城不說還給她找到了機會攀上了裕王。
“看你的模樣自然是知道的，你攀附上了裕王，胡員外想必又氣又怒又恨，可卻無法，還得護著你對你賠笑，不過是因為裕王對你還算不錯，對吧。”
沈慈輕笑一聲，看起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看著沈靈幾經變化的臉色說：“我提醒你，從江南到京城你推脫了多少次，他便累積了多少次欲念，到了嘴邊的肉自己跑了，心中的怨恨可不會少，若是裕王棄了你，恐怕再見，要麽是煙花柳巷，要麽就是胡員外的宅院了。”
剛說完沈靈就癱坐在了地上，失魂落魄地說：“你，你好狠毒。”
狠毒？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人，若是王起淵進了大牢，她指不定怎麽給他潑髒水呢，如今說她狠毒，心眼倒是有些小了。
“隨你怎麽說，如果你不想造成這樣的後果，隻有一條路可以走。”
半晌後，沈靈泄力一般，語氣低迷的問道：“你要我做什麽。”
沈慈滿意的點點頭說：“不難，你如此聰慧，想必應該知道如何能把裕王留在裕王府中吧？”
沈靈一愣下意識問道：“把裕王留在裕王府中？”
“嗯，怎麽？覺得很不可思議，你不是一樣想把晉遠將軍關進大牢嗎？二者有何區別？”沈慈一臉坦然，好像二者真的沒什麽區別。
沈靈頓了頓吞下那句區別可大了，小心的問道：“你為何要把裕王留在裕王府中？”
沈慈挑眉，一副好說話的模樣看著她說：“你想知道？”
沈靈點頭。
許是沈慈雖然先拿那簪子橫在她脖子前要殺了她，又威脅要把她送到煙花柳巷去，可實際上卻留足了餘地，所以沈靈竟覺著她真的會告訴自己。
誰曾想沈慈冷了臉，冷笑一聲道：“你想知道的太多了，你沒聽過那句話嗎，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趕緊說，春宵一夜值千金，想必多得是恩客想購你一夜。”
沈靈被嚇了一跳，瑟縮了一下說：“前些日子裕王迎娶李將軍的次女進府，裕王妃很不高興，似乎回了娘家，昨日才回府中，若是要讓裕王留在府中，找一女子去裕王府鬧一鬧，應當可以留住裕王……”
說完後看了看沈慈，見她正在思索，頓了頓說：“當然，若是王妃又要回娘家，恐怕也留不住裕王。”
沈慈挑眉，不管裕王在哪裏，隻要他一不進宮，二不出城就好了，明日她一早便去找了秦王進宮，王起淵就直接出城，這便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裕王想盡法子這三日不想王起淵去任何地方，那他也試試被堵在府中的滋味好了。
她笑了笑說：“嗯，那今晚就委屈表妹在將軍府中休憩一晚了。”
沈靈驚訝，“你不放我離開？”
沈慈看傻子一樣看過去，搖頭說：“表妹，表姐給你一個忠告，以後，少說點話。”
如此蠢笨，到底是怎麽哄的那胡員外把她帶到京城中來的。
看來牡丹花下，智力都會降低。
……
把沈靈關在了一個院子裏，派了七八個丫鬟婆子守著後沈慈徑直去了王起淵哪裏。
還沒靠近裏麵就傳來哭爹喊娘的求饒聲。
“將軍，王將軍，小人也是迫於無奈，那女子，那女子是裕王身邊的人，小人不敢不從啊！”
還沒說完脆裂的一聲鞭響，胡員外哎喲一聲豬嚎起來，求爺爺告奶奶的喊著：“你讓小人說，小人也說不出來啊，小人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要不是那女的，小人連裕王的門兒都進不去，誰知道她使了什麽招數成了裕王枕邊人，其他的小人真的不知道了,您便是打死小人小人也說不出什麽來呀。”
這話說得倒是誠懇，沈慈在外麵咳嗽了一聲喊道：“將軍。”
裏麵聲音停頓了一下，王起淵似乎在對誰說話，片刻後他從屋子裏出來，還是那般清風俊朗，便是頭發絲也沒亂一根。
“你那邊如何？”王起淵開門見山，以為她是套出了什麽話來。
沈慈搖頭說：“我沒有問，沈靈去年才到京城，即便是上了裕王塌上，可如今依然無名無分，裕王興致來了便派人帶她進府，平日裏她連住在裕王府的資格都沒有。”
王起淵其實也猜到了，卻還是問道：“你怎知她連住進裕王府的資格都沒有，或許裕王愛極了她，怕她受裕王妃欺辱呢？”
沈慈尤其不喜歡王起淵這一點，明明已經猜到了，卻總是想知道她是從哪裏發現的，還總用那種些許質疑的態度問。
她幹脆刺了一句說：“難道將軍不知道？那倒是讓我有些失望了，我還以為將軍早已知曉了呢。”
王起淵看了她一眼，沒忍住笑了笑說：“心眼小脾氣還大。”
沈慈挑眉，這人說話可真夠討厭的。
不等她繼續開口王起淵又說：“我知道，裕王府不是旁的地方，一介女流，尤其是妾侍，若是沒有正妻或裕王允許，怎能隨意出府，所以她能來便證明她還沒能入府。”
沈慈點頭，這不就是了，知道還問她，不過見他還有一半沒說，主動給了個台階他下，接著說：“除此之外，沈靈帶來的可是胡員外，若是裕王安排的，恐怕來的就是裕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