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絕色容顏
“你現在再來找,不覺得晚了嗎?”黑暗中一個譏諷的聲音響在慕冉君諾耳邊。
“什麽人?”側耳分辨聲音的來處,借著月光望著高高旗杆之上站著一個黑衣人。
慕冉君諾提高警覺,剛剛沒有人,自己竟未感覺此人,上前抱拳道:“閣下是…………”音未落,黑衣男子,便向襲來,掌風有力,步步殺招。
慕冉君諾連連後退,心中更是想著小心對付,隻見黑衣男人打著,嘴上說著:“暗夜城主怎可輕言信她人?”
“死小子,十年不訓,長本事敢還手了。”
黑衣男子的話被淩厲的掌風掩蓋,慕冉君諾聽的不算真切。
“閣下到底是誰?”慕冉君諾惱怒的問道,自從接下暗夜,顯少有和自己平手的人,何況此人自己竟毫無還手之力?
趁慕冉君諾問話之際,掌風印在在慕冉君諾胸口,隨後便有暗器使來,慕冉君諾還手接住:“好自為之,暗夜城主……”聲音由遠致近。
慕冉君諾翻開手掌心,月光下黃色指環躺在手心中,散發點點光澤。
“你是誰?女人呢?”
“吵死了,黃旋殿下,本王在睡覺!”陶兮淡瞥一眼,開始了揉眉,想著昨夜的黑衣人到底是誰。
黃旋吞吐結巴道:“你…………你……是女人?”眼前這女子,姿容絕色,剛剛淡瞥的一眼,便顯高貴非常,這才是她的容顏?比妖嬈的未央女皇,還要美上十分。
停住揉眉的動作:“拿鏡子過來!”
黃旋連忙移開眼眸,她當真可算絕顏天下,甚至比東元聖子美。
陶兮靜靜望著境中自己,用撫上被他傷了的臉頰,現在光潔一片,朱唇皓齒,傾國傾城。
朱唇輕啟:“本王的樣子嚇到黃旋殿下了?”明眸流轉,說不出誘人媚惑。
“我去給你端藥……”黃旋說完轉身蒼慌逃離。
慕冉君諾躺在樹端之上,睡的極其不安穩,睡夢中。
““你長的和那些宮中的側君們可真不同,我不明白,宮中的怎麽盡選那些陰柔的男子,連說話都輕輕柔柔的,像沒吃飽飯似的!”一個七八歲的清麗少女,抬頭望著快有兩個自己高的少年道。
“那我該長的陰柔些才是,小少主是那家的孩子,怎會在這後宮之中?”一個十四五歲輪廓分明,不笑時便是看起來極其生硬,少年彎腰與少女對視笑道。
“哇哦!帥鍋你的睫毛好長哦,”少女說著便伸手向少年長長眼睫毛拔去。
“痛,痛。”少年捂著眼晴道。
“痛?很痛嗎?我就拔一根呀。”少女天真的舉著手中的睫毛,在少年眼前晃了晃,一臉無辜道。
“痛,當然痛了,不然你讓我拔一根試試。”少年說著便伸手去拔少女眼睫毛。
“啊喂,你個大男人,還和我一個小女孩子計劃?”少女說著便抹起了眼淚來。
“你別哭,你別哭,我隻是逗你的,別哭,父上說惹少主哭的男兒是壞男兒,你別哭,別哭,讓你拔我的睫毛就是。”少年手忙腳亂道,完全不顧剛剛的痛。
“真的的嗎?”少女破涕為笑,雙眼像彎彎的月亮祈盼的問道。
“是,小少主,你拔吧,不過輕點拔!”少年眼中有著一絲縱容,想見她笑。
少女嘴角翹起,眼中閃過得逞的算計:“你說的哦,我可拔了!”說完伸手到少年眼。
“嗯!可別都拔光了。”少年說著又把腰彎了些許。
“你把眼晴閉上,我就拔一根。”
少年看著小女孩閃閃的眼晴,不忍拒絕,微微閉上眼,嘴角微笑。
“彎腰,彎腰,你太高了!”少女催促道,自己身太矮,還才到他的腰。
少女惦起腳尖,在少年臉重重的親了一下,跑遠。
少年一愣,睜開眼,看著離自己幾步之遠的少女笑顏如花,明眸皓齒。
“我知道你是誰?”少女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那我是誰?”少年笑彎了眉。
“你就是冷…………”
樹林中幾絲殺氣破空而來,直取慕冉君諾麵門,慕冉君諾猛睜雙眸,翻身而下。
眼中有著惱怒,夢中少女就要說,少年的名字了,這個夢,夢見很多年,今天總算要知道少年的名字,竟被不速之客打斷,不可饒恕。
“你傷了阿舞?”景樓有些憤怒。
看清來人:“是她欺本城再先!”慕冉君諾略帶殺氣直視景樓,雲霜你當真膽大。
景樓笑起來:“她欺你在先?看來你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明白,慕冉將軍,暗夜城主。”想到阿舞和自己說的話,景樓便是一陣心痛。
“本城不需要明白什麽,本城曾發誓,她若負我,我便傾暗城之力,定殺之。”慕冉君諾恨恨的說道,心中卻想著夢中的少年,少女。
景樓甩下偑劍:“你殺吧,我不奉陪。”轉身大步離去。
“雲霜!你就不怕本城滅了雲家,殺了雲雪?”她到底有什麽魔力,讓你也跟著她背叛本城?
景樓腳步停住,未轉身:“你是城主,想殺誰,便殺誰,我欠阿舞的,我拿這條命來還她,我不在是暗夜的副城,慕冉城主,你好自為之。”
慕冉君諾聽言,頭痛難當,從昨日起便有二人讓自己好自為之了,雩舞你到底欺我的多少?
景樓舉步為艱,想到那日,“阿景,你是我在這個世界與那個世界唯一的聯係了,我不想在爭鬥中算計過完僅剩的三年了。”
“你怎麽了?三年?”景樓從未見過她如此,她都是溫暖的笑。
看著她淡淡的,一副看透人生悲涼的神情又說道:“十年前那場宮危,其實是我和你的爭鬥,說起來好笑吧!我們這二個現代人在這古代女尊王朝鬥智鬥勇,局時,你叫雲霜,而我便是傳說中命定滅四國之人。”
景樓心中驚訝,她就是命定傳說,接著道:“可你從未出現在朝堂之上?”
“那是因為我從未想過參與任何滅國爭鬥,我的身體便在宮危之後,被人下了蕊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