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負心的人
大街上,兩個人手裏端著破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髒兮兮的,都是破洞,頭發亂糟糟的,淩亂不堪。渾身上下散發著難聞的異味。還有一點就是,他們走起路來搖搖晃晃,而且虛弱無力,像是很多天都沒有吃飯了。
街上的所有人都對他們敬而遠之,很怕沾上任何臭氣和晦氣。
這時,其中一個顫顫巍巍得走向路人,沙啞著聲音說道:“給點飯吧!我們、好多天、沒吃飯了。”說出的話異常沒有底氣,像是隨時都可能暈倒在地一樣。
可是,那些路人給了他一個嫌惡的眼神,就飛快地跑開了。
那個人隻好搖搖頭,“現在的人、太沒有、善心了,哎!”
二人就這樣繼續往遠處走,慢慢地他們來到城門,顫抖著身體要通過城門往外走。
“站住!”一個守門侍衛捂著自己的鼻子,並攔住了他們。
他們無力地緩緩抬起黑炭似的臉,用沙啞尖銳的聲音說道:“請問您有什麽事?”
那個侍衛鄒了鄒眉頭,這兩個人多少天沒有喝水了,怎麽嗓音這麽難聽。這兩個人當中應該不會有上頭要找的人吧!“出城門幹什麽去?”
“我們乞丐、還能、幹什麽去?當然是要飯去,這城裏的人、太沒有善心了,我們都快要餓死了。”其中一個人扯著嗓音憤怒地說道,然後還故意往那個守衛身邊靠近,像是終於見到一個可以聽他們傾訴苦水的人似的。
那個守衛下意識地往後退,以期和這兩個乞丐保持一定距離,然後他不耐煩地說道:“好,你們過去吧!”
這兩個乞丐搖搖頭,歎了口氣,慢慢向鎮外走去,不久後,他們的身影就化成圓點,漸漸消失。
隻是那個守衛絕對沒有想到,那兩個乞丐走出臻水鎮五裏外,便開始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露出原來的模樣。
“哎呀,這衣服臭死了,等會我要馬上找一個地方洗澡,否則有虱子的話,那就糟糕了。”一個絕世美女抱怨道。
而另一個很有靈氣的女孩嘻嘻笑道:“我的主意不錯吧,否則我們現在怎麽能走出臻水鎮呢,你呀,有可能被官府的人抓到扒皮了。”
這兩個人呢,自然就是白塵和水玲了,為了逃出臻水,她們可是煞費苦心,跟乞丐買了衣服,忍著異常熏人的味道穿上乞丐的衣服,還把自己頭發弄得淩亂不堪,並往臉上漫上稀泥。
不過,她們兩個人始終認為是春香樓的人報官要抓白塵的,殊不知要找白塵的是其他人。
臻水鎮內,黑狼和柳黎陽不禁就納悶了,他們快要把整個城鎮都翻過來了,怎麽就找不到人呢,而且主子已經說過,城門那邊有人守著,戀裳依現在並沒有出臻水鎮,可是她一個大活人怎麽會憑空消失。
京都內,一個衣著華貴,打扮嫵媚的女子在戀家書房內,她一臉焦急和委屈,而站在她麵前的則是一個年過四旬的男人。
“哎!小格,我們派出的人已經都死了,如果我們再派出人刺殺戀裳依,恐怕皇上會有所警覺。”男子用渾厚的男音說道。
而這個男人就是戀裳依的父親,戀元寶。
“父親,有戀裳依在一天,我就不得安寧,無法安心生活。而且她這個賤人從來不把父親您放在眼裏,父親我們應該盡快斬草除根。”她的眼中噴出熊熊烈火,該死的戀裳依,為何如此難纏,真是一隻臭蟲,這樣都沒弄死她。
戀元寶看向窗外,無奈說道:“為父自然知道戀裳依自從當上皇後,就從來沒把我們戀家放在心上,你心中憤怒,自是應該,可是現在皇上的眼線遍及整個大陸,我們要是太恣意妄為,豈不是自尋死路?”
戀蓮格冷哼一聲,不屑地說到:“哼!父親,我且先回宮,早晚都會除掉戀裳依。”說完後,就憤懣不已地往外走去。
戀元寶看著她得背影,眼內透著針尖似的寒光。希望這個任性妄為的女兒不要做得過火,到時連累整個戀家就糟糕了。哼!不過在她使戀家陷入危機之前,我也一定會先除掉她,就算是她是我一直以來比較寵愛的女兒。
話說,上官蠡每天因為影暨的事情特別煩心,他不知道影暨到底想做什麽,每次都隻是派兵突襲邊境,遇到我們的士兵,他們就會撤退。
可是,這時,他又收到留在臻水鎮的侍衛書信,上麵說:戀裳依並沒有離開城鎮。
他得胸腔中開始積聚一股怒火,黑狼和柳黎陽去了這麽多天竟然還沒有找到一個女人,難不成臻水鎮很大,大到如同一個國家的範圍,而人多到擁擠不堪。這兩個人還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
白塵和水玲找了一個偏僻的小鎮,買了一個小小的院落,兩個人就將就地住了下來,畢竟現在白塵的肚子已經開始微隆,二人也不可能每天東奔西跑。
水玲不禁惆悵了,她是幸運的還是不幸呢?遇見白塵這個失憶的迷糊的未婚先孕的女人。
六個月後,白塵的房間內,水玲焦急忙碌著,又是準備熱水,又拿毛巾的。
產婆不斷幫白塵擦著汗水,並且不斷給她打氣加油,“再使勁啊,快了,快出來了。”
白塵則大聲嘶吼著,身體傳來的陣陣劇痛已經折磨地她想要自盡了,雙手不由自主地狠狠捏住被褥,渾身的汗水不斷浸濕被褥。
水玲看到白塵痛不欲生的模樣,有些害怕,有些擔憂,突然,她眼珠子又亂轉,壞主意又有了,她說道:“姐姐,其實,我一直猜測呢,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一個負心漢的種,他始亂終棄,還把你推入河裏。”
產婆滿頭黑線,嘴角抽筋,看著白塵哭笑不得。
白塵聽到後,怒了,喘息著大罵道:“老娘他媽的一定要找到那個男人,要看看他是什麽貨色,負心漢的話,老娘宰了他。”大罵完後,突然感覺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身體內有什麽東西要流出去。
這時,產婆大喜道:“出來了,再加把勁啊!”
緊接著,一個嬰兒的哭喊聲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產婆笑眯眯地抱起孩子,對白塵說道:“恭喜了,是個男孩。”
水玲也抿著嘴笑,笑得異常開心
躺著的白塵看著產婆手裏的孩子,滿臉笑容,對產婆說道:“謝謝劉媽了。”剛說完,突然,比之前更猛烈地一陣劇痛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