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該廢了他第三條腿
“刷劇經驗告訴我，知道的秘密越多死的越快。”
她還有心思調侃，看來真的沒有被他嚇到了。陸仰止長鬆了一口氣，壓抑在心底的秘密不知不覺有了傾訴的欲望。
“他說的是真的。”
“嗯？”
“關於我媽媽的。”陸仰止眼神空洞的望著遠方，聲音忽遠忽近，“我媽媽是書香世家蘇家的女兒，嫁給我爸後也算琴瑟和鳴。奶奶覺得成家後該立業了，便讓我爸接手公司了。”
“他性子溫和其實不如二叔適合商場，二叔覺得我爸處處不如他，卻接了公司，就對我媽出手了……”
“人渣。”
“我媽自殺，卻發現懷孕了，那段時間，我爸和二叔都有可能。”
“為了孩子，她一直撐著，後來生下我和我妹，她就死了，我爸受不了也走了，我生下來就被奶奶抱養，這事也就成了陸家的禁忌。”
“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加上我接手公司後，二叔又喜歡在我麵前說些有的沒的……”陸仰止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隻剩沉默。
“他那條腿就是我打斷的。”
……
“打的好，但是打錯了地方，你該廢了他第三條腿。”楚方寧說的一本正經，仰著頭替他叫不屈，陸仰止笑了。
“你不覺得我殘忍？”
記得剛出這事的時候，家族裏不少人都說他對長輩不孝，出手殘忍呢。要不是奶奶攔著，加上他確實有本事，公司落在誰手裏還不一定。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這世界對女子本就苛刻，用這種肮髒手段的人，隻能叫畜生，和畜生還講什麽孝道。”
陸仰止被楚方寧的話取悅了，這麽久隻有她一個人堅定的站在他這邊，說他沒錯，就連爺爺……都覺得他下手太重了。
總歸是他兒子，不管陸榮做錯了什麽，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他把一個好好的人打成了殘疾，就是不對。
“如果……他真的是我父親呢？”沉默良久，陸仰止小心翼翼的問道。
隱藏在心底的芥蒂，揭開小小的一角。
“那你也還是你啊。”楚方寧語音輕快，陸仰止轉頭就看到了一生中最美的畫麵。
楚方寧回眸，夏日的陽光打在她臉上，勾勒出一層金邊，定製奢華吊燈成了背景，隻剩下她清純的眼睛。
“你首先是你自己了，才是其他人的兒子，孫子，朋友……再說了，不管他是誰，做錯事了就是做錯事了，就要有接受懲罰的準備，古代皇帝還發罪己詔呢，他算老幾？”
隱藏在心底的陰霾被她輕飄飄的話一掃而空，陽光從東方撒入一角，慢慢就能充盈整顆心。
“你說的對。”陸仰止步履輕快的跟上楚方寧的身影，大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
“心靈大師啊，這雞湯燉的可以啊……”
“市麵上這種心靈大師都是按秒收費的，你準備給多少？”她眨巴眨巴著眼睛，問得天真。
“小財迷，美的你呢！”
陸仰止大步走開，正當楚方寧失望時，一顆袖扣從前拋了過來，“斯裏蘭卡紅寶石袖扣，虧不了你。”
“紅寶石？值多少，有燒還是無燒？”
……
細碎的談話聲傳的很遠很遠，連天都亮了。
……
“輕點，你動作輕點。”
陸榮躺在床上，被揉的齜牙咧嘴，女傭連連點頭，還不忘放輕了擦藥動作，好不容易擦完藥，陸榮也出了一身汗。
“毛手毛腳的，一點用都沒有。”陸榮一腳踢到女傭身上，疼的她連連後退，躬身縮在牆角，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每次挑釁少爺之後，二爺都會把氣發泄到他們身上。要不是陸家出手大方，她都想撂擔子了。
“我就不信，楚方寧還真能看上那個瘋子！”陸榮抽了一口煙，狠狠的將煙灰彈在桌上，語氣陰狠。
“二爺，醫生說讓您少喝酒抽煙。”女傭小聲的提醒，惹得陸榮勃然大怒，“老子還要你管？”
他吐了一個煙圈，看著縮在牆角的女傭，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起來。
“小芬，我記得你哥哥今年要結婚吧？好像是婚房還沒搞定？”
“嗯。”要不是要打工給哥哥攢錢買房子，她也不會在陸榮身邊忍這麽久。
“我名下還有套房子，反正沒人住也是浪費，要不給你唄。”
“二爺。”小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哭起來，“二爺放過我吧……我不敢肖想二爺的。”
“去，去，去，想到哪裏去了，我還能看上你？”陸榮翻個白眼，隻覺得晦氣。
雖然他腿瘸了，可好歹是陸家二爺，要什麽女人要不到，能看上她這種清水白菜？想的美。
聽到陸榮這麽說，小芬長鬆了一口氣。
“今晚又是給西苑那群畜生喂食的日子，你找個機會把楚方寧引到西苑去。”
小芬連連擺手，表情驚恐，“不行的，去西苑會被少爺打斷腿的。而且西苑的東西又猛又凶，會死人的。”
“你蠢啊，你把楚方寧引去自己不去不就行了？隻要給她指個路，我給你二十萬。”
“二十萬？”小芬咬了咬唇瓣，明顯心動了，二十萬是她二年的工資。
有了二十萬，加上她以前攢的錢就能給哥哥買房了，有了房子，媽媽也不會逼她嫁人換彩禮，她也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小芬很心動，看清楚她的遲疑，陸榮坐正身子，慢悠悠的引誘道：“隻要指個路就能得二十萬，哪裏有這麽好的事，就算楚方寧命不好出了什麽事，也和你沒關係。要不然……”
陸榮捏著手指，輕哼威脅，“我就說你勾引我，到時候……”
“不要啊。”小芬連連搖頭，嚇得腿都軟了，“二爺，我答應你。”
染上這種桃色新聞，對錯都是女方吃虧，而且在外界看來陸榮有權有勢，說不定真會誤會她不要臉攀高枝，到時候讓男朋友怎麽想她？
“聰明。”陸榮滿意的點了點頭，朝小芬招了招手，附在她耳邊細細吩咐著，好戲馬上就要來了。
……
夜晚，楚方寧看著女傭送過來的睡衣發愁。
“就沒有別的款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