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騙東西
胡府尹言盡於此,也隻能這樣了,離開了楊大學士快步往府衙走。
今日他自然不是為了楊大學士才去見陛下的,他是為了得到一個準信。畢竟是前公主的事情,他得看一下皇帝的態度,對於前朝的這些留下來的人一旦出現了狀況,該怎麽處理,這個尺度要怎麽把握。
一朝天子一朝臣。換了天子,就得換一個處理問題的方式了。
“老張,你究竟能不能研究出來?你說那丫頭在楊子琦的茶裏下了什麽藥,快點。”金五爺滿臉求知欲。
“你個老東西,歲數都多大了,竟然還對一個小姑娘這麽感興趣,你是不是想娶媳婦兒了?可是人家那麽小,嫁給你,不是糟蹋了嗎?給你娶個寡婦,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挺好。”張大夫自顧自的,擺弄自己的藥嘴上卻一點也不客氣。
“我就是好奇,好奇她給楊子琦下了什麽藥,我不好奇她這個人。”金五爺仿佛被戳到了重點,板著臉說道。
“你以為我們是瞎子嗎?看不出來你對那姑娘十分的感興趣,你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你說。”張邈看向金五爺問道。
“反正不是你們心中那種齷齪心思,我就覺得好玩兒。我這一輩子該見過的事兒都見過了,該經曆過的也都經曆過了,沒什麽事情能激起我的興趣,什麽王朝爭鬥,什麽暗潮洶湧,什麽人間疾苦,這些我都不感興趣,我就對好玩的事情,有趣的丫頭感興趣。”
金五爺握著手中的蒲扇指著張邈,“你究竟有沒有這個能力?你要知道就告訴我,不知道就拉倒。以後你也別強求我什麽事情,下一次再需要什麽好藥的時候,讓我去求將軍,你免開尊口。”
金五夜哼了一聲,“還有,下次想下棋的時候,你少找老子,老子不跟你下,還有下次想喝酒的時候,你也別找老子,老子也不跟你喝,什麽東西。”
金五爺罵完人,轉頭就要走,卻被張邈一把抓住。
金五爺轉頭一看,看到的卻是一張諂媚的臉,“別生氣嘛,急什麽急。”
“老東西。”金五爺罵道。
“這個很簡單,隻要幾味藥磨製出來,晾幹了,調在一起就可以,讓人達到這樣的效果,首先是燥熱,然後就喪失了意識,就會情不自禁的脫衣服,和給女人下的那種藥差不多。”張邈說道。
“你如果想要,明日,明日我就給你弄好送給你,你看你想用在誰身上,但是我警告你,千萬別用在將軍身上,不然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張邈瞪大眼睛叮囑道。
“哎,哎,好好。不讓你白弄,改日我給你弄點好的女兒紅,最少也得是十年陳釀的。”金五爺微笑著道。
“說定了,你可別騙我。”張邈拍了拍金五爺的後背。
“老東西,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走了走了,明日你派人把藥給我送過去。”金五爺說著,人已經轉身走了出去。
京城裏,楊子琦被關進監獄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讓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楊子琦竟然是在人家幾個未出閣的女子麵前脫光了衣服,簡直是男人的恥辱,讀書人的恥辱。
蘇爽等人又聚集在春風樓那個包廂裏,唉聲歎氣一番,又將楊子琦從頭到腳罵了個體無完膚。
順帶著京城裏對楊大學士也是頗有微詞。什麽楊大學士給誰家女子做老師的時候,對人家目不斜視。楊大學士給人家誰家的女眷做老師的時候,盯著人家的耳朵看了良久。
道聽途說,捕風捉影的事情,在京城裏泛濫起來,一下子顧天虎金龍附體的八卦也不算是新鮮事了。
八卦天天有,今年特別多。京城裏一個消息接著一個消息的往出跑。
當然,大家議論了兩日這件事情,問題就被議論的透了,也深了,最後歸結到了沈向晚身上。
這個時候大家才意識到,楊子琦是栽在誰的手上,倒黴蛋是被誰送進了監獄裏的。
最後人們才意識到,沈向晚是多麽的可怕,她殺了自己最愛的男人,現在又將愛慕他,從小與他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楊公子送進了監獄。
沈向晚瞬間成了比黑寡婦還要黑的噩夢女子。
人們開始談沈向晚色變,說到沈向晚的名字他們就會顫抖一下。
這些事情,沈向晚也不去理會,反正他也不進京城,沒什麽事情,他就待在十裏坡杏花林,白天烹茶,喝茶,曬太陽。
有時間了,就讓暖暖水仙她們將杏花樹上的青杏摘下來,然後釀製成果酒。
這青杏雖然沒有鮮花釀的酒好喝,卻是一種小甜酒,最適合女孩子喝。
此外,有時間的時候,沈向晚就轉著十裏坡到處走,到處看。上一世,她生活了六年的地方,與這一世哪裏有不同,哪裏相同,哪裏的草長高了,哪裏的花開的旺盛,哪裏兔子多,哪裏有狐狸。
每一處,每一個地方,她都走了一個遍,十裏坡不止十裏,她每天都走,每天都看,熟悉的幾乎不能再熟悉了。
水木遠遠的跟著,也不說話,就看沈向晚一個人在十裏坡上到處亂走,有的時候衣服都被掛破了,裙子被扯開,她也不在乎,就是信馬由韁的走。走的有點瘋癲,走的有點肆無忌憚。
水木跟在身後,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心裏自然是好奇。可是他也不能去問,就是跟著沈向晚到處走,到處轉。
酒棚阿公心情不太好,自從沈向晚將楊子琦送進監獄,比黑寡婦還黑之後,他酒棚的生意就更差了,很多人都已經不敢來他的酒棚喝酒了,就怕遇到沈向晚。
酒棚阿公沒辦法,回去和阿婆商量了一下,開始轉換了生意,一邊賣酒,一邊賣點幹果,此外還賣包子。
阿公的媳婦兒,阿婆抱怨了好多次。賣酒賣的好好的,她的也不用幹那麽多活兒,現在倒好,早早的起來還得買肉,剁菜,蒸包子。她好累呀!她盼著沈向晚什麽時候能離開十裏坡杏花林,他們的生意又能慢慢的好起來。
“將軍,你說那小丫頭她在想什麽?我怎麽就那麽好奇呢?”金五爺在平陽將軍麵前來回的踱步。水木傳回來的消息,沈向晚這幾日什麽都不幹,就在十裏坡轉來處去,每天轉好幾個時辰,不說話就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