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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出事

  小田輕嗯了一下,慢吞吞的吃了幾筷子青椒,“我和秦殃不熟,”他早就不想喊他哥了。


  “那你怎麽……”池晚晚沒有說完,反倒是小田自問自答接了下去,“怎麽對秦殃有意見?”


  池晚晚不肯定也不否定,隻是盯著他,手邊的盒飯早就涼透了,她倔強的看著他。


  小田其實很想告訴她,那個叫做顧涼城的男人現在行蹤不明,甚至娛樂圈無縫不鑽的狗仔都找不到他的蹤影,但是他慫,他不敢。


  “顧涼城嘛!大明星啊!不過那是以前了,現在他不過是大眾逼的沒退路的過氣明星,”小田避重就輕。


  池晚晚這兩天刷微博也刷到了有關顧涼城的話題,話題很討厭,什麽顧涼城的如今落魄的樣子,隨後有人貼上了一張狼狽不堪,照片裏的男人頭發亂蓬蓬,滿臉被黑乎乎的不知道什麽東西敷了一腳,要不有人後麵貼著一張他當紅時候的海報,估計誰看見都會當他是個乞丐。


  “怎麽現在沒有他的消息了?”池晚晚聽見這個名字,突然一暖。


  小田不想在顧涼城和秦殃的話題之間糾纏不休,三言兩語給池晚晚又科普了一下顧涼城的基本情況,自然又瞞下了顧涼城和池晚晚的關係。


  看出池晚晚明顯對顧涼城有了興趣,小田害怕說漏嘴,快速吃完了飯,丟了塑料盒和一次性筷子,繼續走到客廳玩遊戲。


  池晚晚也沒了胃口,把剩下的飯菜放進冰箱裏,準備晚上熱熱再吃,路過客廳的時候,她走到小田身後站了幾分鍾,最後還是沒能張口。


  下午池晚晚睡了一下午,快要日落的時候小田在門外敲響了門,“晚晚姐,晚上想吃啥?我給你做!”


  池晚晚被他吵醒,眼神朦朧的瞪著天花板半天才撇了撇嘴,嘴裏嘟囔:“出院的時候說學會了新菜,一個月快過去了還是天天吃外賣,”她清了清嗓子,朝門外吼:“隨便,你那手藝也就隻能做個蛋炒飯,我不想吃蛋炒飯,把我中午剩飯剩菜熱熱就行。”


  小田在門外“誒”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就聽見門鈴再次響起,池晚晚以為小田又訂了外賣,翻個身就準備再眯一會兒,門外腳步聲好像停了下來,有熟悉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


  “晚晚,”門外響起了陌生的腳步聲,熟悉的男聲合著敲門聲一同響了起。


  池晚晚嗯嗯兩聲,翻個身繼續迷迷糊糊要睡過去,隔著一扇門,那男人的聲音又響起,“晚晚,晚上要吃點什麽嗎?”


  池晚晚有些起床氣,被人叫醒全身都不舒服,她抓起被子遮住腦袋,聲音裏盡是煩躁,“幹嘛!”


  “晚晚?我是秦殃!”男人以為池晚晚還沒醒,又自報家門。


  秦殃?池晚晚感覺晴天霹靂把她一下午從夢境裏劈醒了,她猛的坐了起來,頓感困倦全消失,她試探性的輕聲喊:“秦大哥!”


  門外秦殃清冷的回應,“晚晚,我買了一些牛排和燒鵝,你還想吃什麽嗎?”


  池晚晚心裏有一絲絲蜜糖纏繞著心尖,又想起自己剛剛的失態,她羞澀又抱歉。


  “這些就夠了,”池晚晚沒了睡意,立刻爬了起來,換上了新買的居家服,是一件金線穿插繡成的蝶戲牡丹樣式的中式薄襖。


  薄襖暖個又修身,短式的上衣和高腰窄腿的褲子將池晚晚的身材拉成了九頭身,把她身體修的恰到好處,她滿意的在鏡子裏轉了一圈,又係了個高高的馬尾,將她整個人顯得清爽又十分精神。

  池晚晚走進臥室,往廚房望了一眼,又用腳輕輕地踢了踢坐在地上遊戲的小田,指使道:“去廚房幫一把秦大哥。”


  小田挪了挪屁股,沒聽到一樣繼續打遊戲。


  池晚晚也不生氣,她知道小田不喜歡秦殃。也沒指望他真能去幫忙,她走進廚房,靠在門邊望著裏麵忙碌的人,頓了頓,“需要幫助嗎?”


  秦殃純黑色的圍裙正背對著池晚晚切菜,身後傳來池晚晚的詢問,他扭頭看到她,嘴邊難得彎起了明顯的弧度,“如果可以,你能幫我剝兩半蒜嗎?”


  池晚晚走進廚房,在他身邊的菜籃子裏麵拿了幾個整個的大蒜放在灶台邊,拿起最大的一個,用力扳成兩半,先把瓣粒最大的一塊開始剝起,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安靜認真的剝蒜。


  廚房的氣氛瞬間變得溫馨又和諧,秦殃切好最後一隻香菇,打算清炒香菇玉米,把香菇片放在事先準備的盤子你,轉頭去看身邊的池晚晚,忽然笑了,“晚晚,看來你真的不會做飯。”


  隻見池晚晚拿著一隻大塊頭的蒜瓣,正用牙齒咬去蒜瓣根部,她不好意思的拿了下來,她抬頭去放廚具的小台上找把刀,用來削蒜頭。


  秦殃笑的帥氣,手往她麵前的灶台一抓,把池晚晚剩下的蒜抓到砧板上,把菜刀橫著拿,刀的一麵狠狠的砸了下去,隻聽見“砰砰砰”幾聲,蒜頭都被拍爛了擠出來蒜衣。


  “算了,我要做菜了,廚房油煙味太重,你先出去吧!”秦殃幾下就將蒜拍碎了,池晚晚這個廚房菜鳥一陣驚呼,不由給他豎了大拇哥。


  秦殃放下菜刀,輕推著池晚晚,把她趕出了廚房重地,池晚晚還不死心的偷偷摸摸的門邊偷窺,故意扯著嗓子搞怪,粗聲粗氣說:“帥哥哥,要不要俺幫忙呀?”說完,還捋了捋根本沒有胡須的下巴,演成一個糙漢子猥瑣的偷窺秦殃。


  秦殃忍不住的輕笑幾聲,對著門放了個電眼,電力十足,電的池晚晚瞬間全身酥麻,立馬慫了下來,訕訕笑了聲,抬腿溜了。


  池晚晚在心裏暗罵自己,本來是想撩漢子,誰知道被人反撩了,自己還慫了,不敢繼續下去,果真是個慫逼。


  小田心不在焉的打著遊戲,餘光看見池晚晚走過來,立馬又裝出一副奮力拚搏的樣子,把手裏的遊戲杆按的咯吱咯吱響。


  “晚晚姐,你是不是發燒了?”小田聽見池晚晚腳步聲在身邊,偏頭看見池晚晚臉上升起一抹紅暈。


  他以為池晚晚下午睡覺時感冒了,急忙把手裏的遙控杆丟了,起身要去給他拿三個九,池晚晚一把抓住他的衣服,低著頭吞吞吐吐的說:“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池晚晚一邊在心裏罵自己沒用,一邊不好意思往廁所小跑而去,小田站在原地皺著眉看了眼廚房,又看了眼廁所,心裏升騰起一股煩躁,重新坐到沙發前的羊毛地攤上,拿起遙控杆繼續玩遊戲。


  晚飯很豐富,池晚晚意外的吃了很多,秦殃也一改一樣冷冰冰的樣子,在飯桌間還和池晚晚說笑了幾句。


  小田整頓飯吃的不知其味,看見池晚晚現在完全一副情竇初開的小女兒態,完全忘記了顧涼城和她的種種往事。


  他為顧涼城不甘,即使他一看見秦殃就沒什麽胃口,但是他還是強撐著吃了很多,秦殃為了給池晚晚補身體特意做了很多珍貴的補品,池晚晚沒吃多少,小田卻鼓著眼睛,報複性的塞下了不少。

  “哎呦!撐死我了,”小田等到秦殃終於洗完碗,和池晚晚有說有笑,膩膩歪歪了好久,看見他前腳走出門,後腳就捂著肚子終於裝不下去哀嚎了起來。


  池晚晚巴掌狠狠的拍在他的腦門上,幸災樂禍說:“誰讓你吃這麽多,活該,撐起你,”她嘴上雖然這麽說,腳已經挪到了電視櫃下,抽開右邊第一個抽屜,翻出了一板消食片,又去拿了一瓶乳酸菌飲料給他。


  “消消食,吃完咱們出去溜一圈,”池晚晚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深秋沒人再飯後出門溜達,何況這個點已經是入睡的時間,應該不怎麽會遇見其他住戶。


  小田肚子圓鼓鼓的,艱難的伸出手接過,艱難的送進肚子裏。


  “晚晚姐,你不擔心會遇見狗仔嗎?”小田撐著腰坐了起來。


  池晚晚搖搖頭,“童大的別墅區都是富人區,一般狗仔都進不來,而且富人們現在應該都在家喝紅酒,怎麽會跑出來吹夜風,走,出去消消食。”


  小田覺得她分析的很有道理,也不再阻攔,撐著腰,唉聲歎氣的被池晚晚扶著出了門。


  臨到快出門的時候,池晚晚想起兩天沒有倒的垃圾,又放開了他,急匆匆地跑去把家裏的垃圾收集起來,提著一大袋鼓囊囊的垃圾,扶著小田出了門。


  離童大的別墅百來步有個大型的垃圾收集處,池晚晚扶著小田走到那裏,丟了垃圾,轉身一瞬間,對麵的樹林裏有一條黑影閃過,池晚晚站住腳步,奇怪的抬頭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四處燈火通亮,對麵的樹林後麵是一片網球場,透過茂密的樹葉縫隙,能瞧見一絲半點的亮光。


  周圍一片安靜,發現沒什麽異樣,才在小田的幾次催促下抬腳離開。


  小田齜牙咧嘴的撐腰捂肚,“秦殃真是有心機,知道我專門挑最貴的吃,居然做的寡淡的很,害我不好吃還吃了很多。”


  池晚晚噗嗤笑了出來,又使出了一指禪戳著小田的腦門,笑罵:“你真是有用,專挑貴的吃,自己吃撐了還怪人家做的難吃。”


  小田被撐的有些想吐,他咬著牙關咽了一口唾沫,才反駁:“他不就是嫌棄我吃了他給你做的補品嗎?不然為啥把味道做的跟清湯寡水似得,不就是報複我吃了他的嗎?”


  小田的精瘦高挑,一身的排骨,池晚晚隔著衣服都感到一根根的肋骨咯的慌,她捏了捏他的手臂,沒什麽手感,幹巴巴的,“我說你怎麽這麽瘦?以前跟著我虧待了你?”


  小田早就適應了池晚晚偶爾飛躍的思維,自拍胸脯,豪氣幹雲的說:“咱這是精壯,你咯小女子懂啥!”


  池晚晚見到小田第一眼就挺喜歡他的,幹幹淨淨的小夥子,隻是人有時候犯傻,不過還算比較可愛。


  池晚晚又是一個板栗,在寂靜無人的小區籃球場邊響起了一個殺豬般哀嚎的聲音,她捂著嘴偷笑,餘光一瞥見到籃球網對麵有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駐足,一動不動,那人全身被黑色的衣服罩住,黑色的連衣帽將整個人的麵容遮住,小田感覺那人正在往這邊看,小田的視力不太好,還是看見了那個黑衣人微微扭動的動作,他腦袋裏忽然回憶起以前看過的各種各樣的鬼片,心一顫,拉著池晚晚的手也哆嗦著。


  “別往右邊看,晚晚姐,咱們馬上回家,快點,”小田抓住池晚晚的手裏滲出了冷汗,濕濕黏黏的,身上的每寸皮膚都好像被打開了,雞皮疙瘩豎了起來,寒冷的夜風直往骨頭縫裏鑽。

  他抓著茫然的池晚晚腳步加快走了幾步,走著走著,忽然改走為跑,用盡力氣朝不遠處的童大家跑去。


  夜風大口大口往池晚晚的嘴裏灌,不怎麽喜歡運動的她實在不太適應大晚上做劇烈運動,肺部傳來撕裂的痛感,她猛的閉上了嘴巴,努力調節呼吸的節奏,盡量用鼻子去吸氣,等到適應了,才轉頭去問小田,“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小田是個十足的宅男,他跑的腳步不穩,也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緊緊閉上嘴,想要調整呼吸,可是肺部換氣的速度比用鼻腔呼吸快的太多,他無法調整過來,隻能繼續大口大口呼吸,這種呼吸方式讓他很難受,也沒精力去應付池晚晚,隻是不停的搖頭,雙腿好像變成了車輪子,掄圓了往家奔。


  小田狂奔之中還不忘往身後看去,果然在不遠處有個黑色的身影在燈光下緊追不放,這下可把他嚇壞了,緊抓著池晚晚的手使勁的握住了,腳下又加快了許多。


  安靜的籃球場旁邊的小道有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在盡力狂奔,而他們身後是一個全身武裝的黑衣男人,在朦朧月色下,黑色的衣袖中反光出一點銀光,仔細一看,居然是一把鋒利的刀刃。


  小田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等到終於跑到別墅前,才哆哆嗦嗦的目光緊盯著遠處追來的黑影,一邊攔住想要轉身的池晚晚,努力克製聲音裏的恐懼,“晚晚姐,快開門,我尿急。”


  池晚晚白了他一眼,雙手撐在膝蓋上想要把氣喘勻了再掏鑰匙,又聽見他帶著自己狂奔就是為了回家上廁所,忽然又覺得好笑又好氣,正想出聲罵他,誰知道一個顫抖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衣兜裏,池晚晚抬手看見小田臉色奇怪的掏出鑰匙,一雙手抖個不停,就要去開門。


  池晚晚深呼吸幾次,氣息勉強穩定了下來,搶過他手裏的鑰匙,哢嚓一聲開了門。


  池晚晚正打算收好鑰匙,忽然的有人在身後猛推了她一把,她身體不穩立刻往前一撲,向前摔倒在地,池晚晚被人推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腿上的傷還沒好利索,這一推隻感覺全身都散了架,她痛的齜牙咧嘴,好久才在小田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池晚晚一把把他推開,心裏怒火竄了起來,托著胳膊痛罵小田,“你推我幹啥?都快把我摔殘了,嘶嘶,痛死我了”,池晚晚扶著沙發坐下來,渾身上下都痛的要死,小田立刻緊張兮兮的挪了一張沙發頂在門後麵,才噓了一口氣,摸了一把冷汗,一屁股坐在池晚晚對麵。


  “晚晚姐,咱們恐怕是惹了賊, ”小田急促的喘息,他鼓著大眼睛死死盯著大門,雙眼好像要瞪出眼眶。


  池晚晚疑惑不解,被他沒頭沒腦的話搞蒙了,她抬頭去看小田,又看看被沙發堵著的大門,門旁是一大片的白色鵝絨窗簾遮住的落地窗,落地窗遮的不嚴實,幾束銀色的月光透了進來,一個黑影忽然閃過,耳邊突然有輕微的金屬撞擊聲,“咯吱咯吱。”


  小田猛的抬起頭,驚恐的扭頭四處環視,寬敞的客廳裏燈火通明,那聲音很輕,池晚晚即便再遲鈍,在這個時候也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想要大叫,又及時的捂住了嘴,“小田,是不是有賊?”


  小田擺擺手不出聲,起身貓腰貼著沙發去尋找聲音的來源,池晚晚害怕的咽了口唾沫,也學著小田的樣子跟在他身後。

  兩人的腳步聲刻意放的很慢很輕,他慢慢的從飯桌前摸到樓梯口,他回頭看了一眼池晚晚,朝她做了一個口型,“小心點。”


  池晚晚惶恐不安,貓腰踮著腳跑到廚房拿了把菜刀走了回來,看見站定在樓梯間的小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嘴巴湊到他耳邊,“給。”


  小田一隻腳踩在一階台階上,台階是一條彎曲形狀,直通向二層客房,小田和池晚晚站在第一階台階,紅銅的扶手高高的樹立在台階旁,將兩人的身影遮住,小田斜斜的往右邊望去,同樣是一整片玻璃牆壁,同樣色調的鵝絨窗簾隻遮住了一半,透過玻璃往外看去,月色如水。


  落地窗的邊緣有人懸空踩在窗邊的凸出處,一隻手伸過來,手裏拿著一把匕首,匕首在月光下反射銀光,借著月光雖然看不見那人的長相,隻有那隻泛著慘敗如骷髏幹癟的手正在鍥而不舍的用匕首撬落地窗的縫隙,金屬碰撞在玻璃窗上,輕微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聽的格外清楚。


  池晚晚抓住小田的肩膀的手裏滲出了一手冷汗,濕濡濡很不舒服,“要不報警吧?”她害怕的收回手,在衣服上擦拭汗水。


  小田怕驚動了賊人,立刻輕輕地收回了腳,神色驚慌的攬住池晚晚往客廳走,一路也不敢說話。


  池晚晚被她拉到了沙發,小田眼珠子轉了一圈,觀察了一下四周,再沒有其他動靜,才小聲的說:“動靜太大,我怕驚動了賊人。”


  池晚晚點點頭,掏出手機,指了指廁所,意思是想去廁所報警,小田臉色變了變,知道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於是點頭同意。


  童大的別墅隔音還是很不錯的,小田這幾天天天打遊戲鬼嚎,也不見有鄰居來敲門,池晚晚輕手輕腳的摸到廁所門口,小心轉動著門把手,哢嚓一聲,門開了,她踮腳走了進去,門外身後小聲合上,池晚晚捏了把汗,手機都快握出水了,她強自鎮定的播通了110,電話裏很快傳來了一個機械的女性聲音,池晚晚還沒等人家說完,立刻緊張的說:“我要報警,金水小區,5棟,有盜賊在門外撬門,請快點出警。”


  說完池晚晚啪嘰一下掛上了電話,客廳裏的詭異的碰撞聲音越來越大,池晚晚害怕的看了眼廁所的鏡子,鏡子裏的自己嚇得嘴唇都泛白了,她揉了揉臉,鼓勵自己,腦袋裏一閃而過一個人影,她想起來了秦殃,鬼使神差的撥通了他的電話,“晚晚?”電話那頭的人很快接了電話。


  秦殃的聲音裏帶著習慣性的冷漠,卻讓池晚晚感到莫名的安穩,“秦大哥,有人在撬窗子,”她眼珠子往頭頂的燈瞟了一眼,她強撐著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有那麽驚恐。


  秦殃聲音驟然一冷,反問:“你是說有人在撬窗,試圖入室?”


  秦殃很快抓住了重點,池晚晚捧著電話直點頭,等到意識到對方根本看不見,才聲音微微顫抖著:“我和小田飯後出去散步,被人盯上了,那個人跟著我們回來了。”


  秦殃擔心的說:“你們沒事吧?”


  池晚晚想起剛剛有驚無險,身體猛的打了個哆嗦,聲音又是一抖,“沒……事,我剛剛報了警……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來。”


  秦殃冷哼一聲,也不再說,直接丟了兩個字,“等我,”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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