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溫存
葉子昂到了晚上十二點才從公司回到葉氏豪庭,他今天忙了一整天,對於洛氏的行動,已經開始了,他幫助白玉曉的複仇之路,邁出了第一步,底線就是不要毀掉白玉曉親生爺爺生前的那個老店。或許,還可以,將這家老店的經營權送給白玉曉。
這麽想著,葉子昂說到做到。回到葉氏豪庭的時候,多數人都已經睡覺了,包括那些傭人。
葉子昂走上三樓,站在白玉曉房間的外麵,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有動手敲門。這會兒,她應該已經歇息了,還是不要打擾到她,等到事情都辦妥了再告訴她也不遲。
葉子昂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他的房間裏一直都是亮著一盞古典的青玉色燈罩的台燈。月光照進來的時候,藍白的燈光和月光交相輝映,這樣的房間,讓人更加容易靜下心來。
葉子昂從抽屜裏掏出一小盒的藥丸,以及一瓶藍色的藥水,這是他每天都要服用的藥物,如果中斷,對身體的影響會很大。畢竟,他的皮囊不是真正的皮囊。
今晚的夜色很好,花園裏的花香彌漫,葉子昂最喜歡的那個味道,藤本小伊甸園月季,淡淡的,不至於太過嗆鼻,聞著覺得周身清爽。
喝完藥的葉子昂站在窗前,看著寂靜的窗外,一點倦意都沒有。詩意的畫麵,美好的少年,如果沒有當年的那場災難,不知道葉子昂現在過著的是什麽生活。他還需要這麽和別人勾心鬥角地活著嗎?
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是沒辦法給出解釋的,今天下午他在處理關於如何扼製洛氏發展甚至搞垮洛氏公司的事務的時候,眼皮不經意跳動了一下,有種異樣的感覺。他還是繼續手頭上的工作,現今的洛氏由於長久的發展,已經和慕氏有了一種共生的關係。
憑借葉氏集團的實力,搞垮一個洛氏還是綽綽有餘的,但是葉子昂暫時還沒有等到恰當的時機。相當於慕氏半隻胳膊的洛氏,現在被葉子昂看做砧板上的魚肉一樣,可以隨意肢解。隻要他想,隨時能讓這個洛氏土崩瓦解。
他所作的這些都是為了給白玉曉討回公道,要讓他們洛氏夫婦知道,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究竟會帶來多麽嚴重的後果。
他葉子昂最恨的不過就是這種背信棄義,況且見利忘義的人。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在A市擁有自己的企業,並且還能將企業做成一個招牌!
葉子昂這樣一想,周身的皮膚似乎緊張起來,多了一種緊繃的不適感,他隨即深呼吸了幾下,盡快調整好自己的心緒,不能讓自己成為心魔的奴隸。不然,會給自己的身體帶來痛苦不堪的體驗。
而另外一邊,慕辰的別墅裏,慕辰和白玉曉兩個人依偎著睡著,白玉曉靠在慕辰的肩膀上,睡得比以往更加安穩而且香甜。
慕辰沒有睡,他舍不得睡覺,舍不得錯過看白玉曉睡覺的樣子。白玉曉一個翻身,壓到了他的手臂,他輕輕地想要將手臂從她懷中抽離,但是白玉曉似乎沒有察覺到,反而將這一邊的手臂順勢抱住了,如同抱著一隻抱枕的姿勢一樣抱著他的手臂。
慕辰啞然失笑,她睡覺的樣子還是沒有變,還是那麽粘人,這些日子,她都是怎麽過來的?為什麽一見到他,又要裝作活得比他滋潤,比他美好的樣子?
那種樣子會讓慕辰覺得不甘心,如何如何也難以釋懷,憑什麽,她就可以離開自己過得好好的,而自己,除了每天每夜用涼水衝刷掉內心所有的和性有關的欲望。要不然就是依靠酒精麻痹自己,還有兩次,自己實在受不了,冒犯了自己的秘書常秋。
對了,他還沒有把常秋的事情轉告給他的曉曉。等她醒來,要一並說清楚。雖然,事情看起來很是微妙,但是不得不說,命運總是喜歡造化弄人。
如果常秋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麽以後這個家裏就可以多了一個家人了。慕辰雖然對於常秋頗有些愧怍,但是現在他的曉曉回來了,他也想清楚了許多事情,隻要好好和常秋道個歉,好歹她會看在妹妹的麵子上,原諒慕辰。
妹妹,他一貫認為他的曉曉肯定就是較為嬌弱的那一方,和強悍的常秋相比,曉曉似乎一點也沒有姐姐的派頭,所以,慕辰認定了,常秋應該是姐姐才對。
等到白玉曉真正睡熟了的時候,慕辰才慢慢將她的手挪開,抽出自己的手,動作輕緩地起了身,他想去外麵抽根煙。
來到陽台那裏,深秋的半夜,秋風蕭瑟,讓人冷得發抖。慕辰隻是穿著一件單衣,被風兒吹得布料服服帖帖在他結實的肌肉上。
吸進肺中的氣體,一點一點又從他的嘴裏和鼻孔裏,蔓延而出,給了清冷的夜色,多了幾分雲霧繚繞的色調。他抽完一根煙,心滿意足地回到房間裏,倒了一杯水,嘴唇有些發幹。
回到臥室的時候,看到坐在床上的白玉曉,正在揉著惺忪的眼睛。
“你怎麽起來了?”慕辰疑惑地問道。
“我渴了。”睡氣濃重的白玉曉,此時聲音弱弱的,好像棉花糖一樣,甜蜜而無力。
慕辰轉身離開臥室,拿了家裏原本她喝水的杯子,先在洗手盆清洗了一下,接著又用剛剛煮開的開水燙了一下,再往杯中倒上幹淨的冒著騰騰熱氣的水。
來到床前,慕辰對著杯子輕輕吹了幾下,帶著淡淡的煙草味,送到白玉曉的手裏。白玉曉不客氣地接過杯子,自己也對著杯子輕吹了幾下,小雞啄米一樣地抿了幾口。
慕辰將手伸到被子裏麵,摸到白玉曉筆直的小腿,再往上,到了差不多膝蓋的那個位置,手掌上的力量突然變小了。
“怎麽樣?”白玉曉感覺到慕辰將手覆在自己受傷的膝蓋上。
“還痛嗎?”慕辰問道。
“嗯嗯。”白玉曉甕聲甕氣地回答著,又把水杯遞了過去,仰頭往後躺了下去,一副繼續睡覺的架勢。
慕辰看著手中的水杯,輕輕搖晃了一下,轉身傾倒在水槽裏,將杯子放回原位。
白玉曉並沒有睡著,她走進這個家裏的時候,就感覺到這個房子裏還殘留著自己的某種氣息。一種好像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就是能夠證明自己就是這裏的主人的氣息。
不消走了一圈,果然,浴室裏還有她用剩下的半瓶乳液,衣帽櫃裏還有那條自己圍過的毛巾,所有之前自己用慕辰的錢買的或者自己的錢買的衣服。
客廳裏,那盞自己故意選擇的最貴最貴的燈還有沙發,一想起這些,白玉曉如同想到初戀的味道一樣地好笑。還是當初的幼稚和懵懂,為什麽慕辰當時沒有一點阻攔自己的意思呢?
“誒。”慕辰也已經躺回到了白玉曉身邊。
“我走了以後,你有沒有帶其他的女人來過這個家裏?”白玉曉突然睜開眼睛質問道。
“你說呢?”慕辰要是女人,準是那種把男人的胃口吊得死死的女人。
“到底有沒有?從實招來。”白玉曉用一隻手撐起自己的身子,手掌作切刀狀,抵在慕辰的喉嚨那裏。
“唉,我是那種需要自己把女人帶進這個房子的人嗎?都是她們主動跑進來的還說得過去吧!”
“你說什麽?”大半夜的,剛剛喝了水的白玉曉,加上這會兒聽到這種話,聲音在半夜變得尖銳起來。
“不過呢?”慕辰也撐起自己的身子,另一隻手,手背貼上了白玉曉的小臉。
“在我眼裏,女主人永遠隻有曉曉一個,這麽回答,你還滿意嗎?”慕辰說完,不動聲色地等著白玉曉反應。
白玉曉心裏竊喜了一下:“算你嘴巴厲害。哼。”
其實她還沒有注意到,半撐起自己身子的姿勢,沒有扣好的睡衣扣子,顯露出精致的鎖骨,以及鎖骨下方,若隱若現的乳溝。
“這還差不多。”她一手打掉慕辰放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牽拉了一下被子,打算重新躺回被窩裏。
“誒,”慕辰拉住了被子的一角:“慕夫人,這就完了?沒有別的了?”
白玉曉無辜地說道:“那你還想怎麽樣?”
透過微弱的月光,白玉曉看到慕辰用下巴示意了她注意自己胸前的模樣,低頭那一瞬間,慕辰以為她又要不好意思什麽的。
結果白玉曉隻是平淡無奇地抬頭說了一句話,能讓慕辰大半夜石化在床上的一句話:“你又不是沒見過?”
之後很嫌棄一樣地將被角扯了回來,重新蓋好,泰然自若地枕到自己的枕頭上。
慕辰隨即會意,自己也縮進了被窩裏,隻不過他的雙手不老實地纏上了旁邊的這個柔軟的女子,受到了意料之中的細微的反抗,漸漸占據了上風,自然而然地,讓壓抑了許久的身體的欲望得以徹底的完全的釋放。多巴胺的分泌,讓他不必再有惆悵若失之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