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夏彤生產住院那段時間,病房裏都要放這些淨化空氣的花,不僅漂亮,還能讓人心情好很多。”
“以後我天天換一束花,在把你的房間收拾一下,我可以慢慢搬點東西過來。”
邢飛在房間裏到處走,忙的不亦樂乎。
順便做著一些計劃,心裏打著小算盤,在想應該做些什麽,才能讓這個房間都充滿他存在的痕跡。
邢飛想的太過投入,全然不顧床上那個已經閉上眼不想理人的男人。
為了討天堂歡心,邢飛可以說是煞費苦心,不管是吃飯或是躺著,都盡量讓天堂覺得舒適。
晚上,睡覺的時候,邢飛穿著睡衣就進了天堂的房間。
此時天堂還清醒著,看著邢飛這個架勢沒做聲,直到他掀開被子要躺到床上來。
“下去。”
天堂冷聲道。
“去哪兒?你難道要我睡地上?”
邢飛仗著天堂生病,鳩占鵲巢,直接霸占了床鋪一半的麵積,隱隱還有向天堂那邊擴展的趨勢。
“別以為我有傷就不能動你。”天堂放狠話。
這半年來,雖然在昏迷中,但身體各項機能都在恢複,要痊愈隻是時間問題。
“那就等你動得了我再說。”邢飛並沒有被天堂嚇到,隨手拿了本書就翻開來看。
今晚他也有點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和天堂這麽近……距離的接觸。
十多年的心願終於完成,有多興奮隻有邢飛自己知道。
他是太激動,所以大腦一直處於興奮當中,並且一直在活躍。
他開始變得不像以前的邢飛,這點他自己深有體會。
但那又有什麽關係,此刻還有什麽是比和愛的人在一起更重要的事情?
天堂似乎從來沒有見到過邢飛突然變得這麽厚臉皮,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讓他離開。
之後,他就很理所當然地縱容了邢飛的所作所為。
沒有睡意的人被邢飛這麽一折騰,都很容易睡著。
當邢飛聽到耳邊傳來微弱呼吸聲時,手中沒翻頁的書終於放下。
他就著這個姿勢垂眸看著天堂熟睡的麵孔,這張臉早已經印刻在心裏,這個人也在記憶力無法拔除。
邢飛覺得自己可能有點著魔,否則為什麽會為了天堂而甘願等待這麽久,等待一個自己都不知道盡頭的答案。
還好,上天終於見到他的苦心,可憐他。
……
又是半年,春暖花開之際,A市國際機場。
從出口走出來兩個身姿欣長,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們臉上都帶著墨鏡,穿著便裝卻也能讓人在人群中第一眼發現他們。
出眾的男人,俊逸非凡,氣質高貴。
他們一個清冷不似凡人,一個嘴角淺笑又十分妖孽。
不少人為了他們而駐足停留,然這兩人卻快速的從眾多行人中走過。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出了機場,外麵已經有接人的車在等著他們。
“你們好,宴會舉辦在東城上景度假區,由我負責接你們過去。”
幾年光陰過去,小七也不如之前那麽冒冒失失,現在的他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風範,為人處世更進一步。
“辛苦你了。”
邢飛認識小七,對他道謝之後便打開車門,讓身旁一直未說話的天堂先上車,他則隨後跟上。
“最近情況怎麽樣?他們還好嗎?”邢飛挑起話題。
“老大和大嫂始終恩愛如初,並且一直都覺得對小小姐有所虧欠,因此這次小小姐十歲生日宴,全部按照小小姐的要求來,隻請家屬和幾個最好的朋友。”
“小鈺又長大了,時間過得好快。”邢飛發出幾聲感歎。
再過十年,又不知道是個什麽光景。
“你應該很少見到小鈺,她最近這一兩年一直是譚靈兒帶著,上次你痊愈時她沒能來,正好趁這個機會見見麵。”
“恩。”天堂淡淡答。
“今晚去我那裏,恩?似乎還沒帶你去過我在A市的房子。”
邢飛明顯話裏有話,嘴角的笑也給人幾分狡詐之意。
天堂隻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對這個問題不予以回答,自動無視掉。
邢飛無奈,卻也沒多說什麽。
可能是他趁著天堂受傷修養那段時間“打劫”得太狠,以至於後來天堂痊愈之後晾了他好久。
足足兩個月,他才能再次進入天堂的房間。
但那之後若是他再提出什麽條件,隻要天堂不想或者不喜歡,他就直接忽略,拒絕都懶得拒絕。
邢飛對此深有體會,被“教訓”得不輕。
偏偏他又打不過完好無損的天堂,於是這虧隻能自己吃。
這半年來,他真是過的既甜蜜又痛苦。
就這麽想著,已經到達目的地。
小七把車開到裏麵,邢飛和天堂相繼下車,朝著裏麵走去。
隔著老遠,就看見個了或坐著或躺著休息的人。
都是熟人。
“嘿,你們可算來了,都等老半天,不是說好會提前到嗎?怎麽搞得怎麽晚,不會是你們私下裏耗費的力氣太大,沒力氣起來了?”
璃妍一見著兩個人就開始打趣。
她邢飛和天堂這事兒可是一直耿耿於懷。
就是因為和安子恒鬧,都沒能見證邢飛和天堂這一對在一起的“曠世之戀”。
真是太遺憾。
璃妍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後悔。
她應該趁著那段時間跑去英國,在他們旁邊一直看著才對。
邢飛眼尖地看看到璃妍手中的結婚戒指,“這是終於要結婚了?”
他不答反問。
“領了證,婚禮還等兩個月吧。”璃妍被轉移視線。
“讓你家的小孩兒給你當花童去。”邢飛和天堂也坐在這邊的沙發上,跟璃妍聊兩句。
“花童是一定要的,不過這領證都耗了好幾年,婚禮說不定還會無限期延後,反正我是沒所謂。”
剛從外麵進來的安子恒恰好聽到這句話,不爽極了。
“誰說還會再延遲?你等著,兩個月後我一定給你一場滿意的婚禮。”
這是男人的氣度和麵子問題,安子恒不願意讓步。
璃妍也不反對,隻是煞有介事地看著他,“好啊, 我等著那一天早點到來。”
安子恒:“……”
這話還真是有點紮心。
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他更苦逼的男人,上有老下有小,居然到現在才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