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愛的滋味
鄭凱繼續在各種大小搏擊比賽中獨領風騷，他的健康表現非常良好，一些原本存在的健康隱患也被機體免疫係統清除。多維空間智力測試表現良好，測試分有穩步向上的趨勢，令閱讀理解能力和記憶力大幅增益。
基因改造不同於使用違禁藥品和類固醇一類的藥物，它使人類突破進化瓶頸，其意義遠超比賽結果本身，更遠超人工智能在某些領域的表現。故鄭凱現象不屬於搏擊界獨有的現象，它引起了社會各界廣泛的討論。
搏擊明星本人在這場基因革命中大紅大紫，被社會大眾狂熱追捧和神話，甚至伴隨著一些低級迷性傳說。這是資本對大眾智商的愚弄，一種全新的財富收割機正悄無聲息的瘋狂收割大眾智商稅。
作為鄭凱背後的臨床醫學工作者，實際上是學過臨床醫學的生物基因研究工作者，江偉雄似乎完全被大眾忽略了。沒有人關注這個累的眼睛充血頭發花白的五十七歲男人都做了些什麽，他穿著簡單的牛仔T恤人字拖以一身桀驁不馴的叛逆形象出現在電視屏幕上的時間隻有兩分鍾，之後參加了好幾次電視台的科教欄目活動，隻有少數業內人士關注。
然而，這絲毫不影響他被國內外專業人士垂注，市區最豪華最隱蔽的五星級酒店剛剛低調的舉辦了一場關於他的研討會，之後又在他隱居的深山老林舉行了一場關於生物基因研究學術研討會。與會者除了國內外一些生物學家、醫學家、基因研究工作者，還有一部分是行業的領導者和政府官員。
江一博這一個多星期以來都住在這邊，他已經整整七天沒怎麽見過天日。每天除了做課題研究就是搗鼓那幾隻死掉的蟻人，那隻斷了一條腿的蟻人死了，在便利店的當天晚上就死在了塑料袋中。
他將它們殘缺的肢體放在他父親那些高精密度儀器上，從它們的身體裏分離出蛋白質、維生素、氨基酸、鐵、鋅、鈣、鈉、電解質、礦物質等常見物質，以及少量的硼，並無所謂的放射性物質和其他毒性物質。
他對它們的牙齒根部做了檢查，發現它們的口腔結構和哺乳動物差不多，有牙齦、牙髓、牙冠，齒尖十分鋒利，形狀像一根根細細的鋼釘，尾部較粗，頂部較為鋒利，上下一共有二十四顆，撕咬力非常強大。
它們的腿腳和胳膊也呈現出人類的身體結構特征，但腕部和小腿部有鋒利的倒刺，看上去非常鋒利。大腿粗壯，小腿細長，故行動敏捷，這點和螳螂有些相似，但沒有翅膀，能站立行走，形態姿勢像人類。
這天下午，江一博從實驗室走了出來，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不堪，頭發已經長的快觸及肩膀了，他隨便用手攏了攏，看到劉娜娜在曬衣服，於是走了過去。
“嗨！”
劉娜娜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你終於肯走出來了。”
“我爸呢？”
劉娜娜說：“他在前麵開研討會，今天從外麵過來了很多人，都是業內人士，所有的研究人員和醫生都去參加了，梁茵也去了。”
“哦！”江一博在四周轉了一圈，聽到前麵麥克風發出來的聲音，也不斷的鼓掌聲，他摸了摸肚子，發現肚子餓的癟癟的，一摸就開始“咕咕”叫了。
劉娜娜說：“你餓了嗎？我去弄些吃的給你。”
“隨便給我弄幾片麵包就行了，我從不挑食。”
劉娜娜沒有理他，轉身走進廚房叮叮當當一番，用微波爐熱了一份熱狗三明治拿出來，遞給他。
“你爸交代我，要隨時準備一些吃的留給你。”
“哦，謝謝。”江一博將三明治接了過來，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我去弄些粗纖維的蔬菜汁給你，這也是你爸交代過我的。”劉娜娜說完，“叮叮當當”弄了一杯濃濃的胡蘿蘋果汁，端出來。
“太感謝了。”江一博接過去一飲而盡，“你還挺會照顧人的。”
劉娜娜說：“那當然，我的工作就是照顧你爸爸。”
“你丈夫呢？”江一博問。
“去世兩年多了。”
“你打算一直這樣跟著我父親嗎？”
劉娜娜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如果他一直需要我的話。”
“我父親的確需要一個女人照顧，但他隻是需要一個女人而已。”江一博說完放下手中的杯子，朝附近走廊走去。
劉娜娜細細地品味著他的話，呆呆地愣了半天。
隨著鄭凱效應持續發酵，江偉雄的投資者紛至遝來，他們紛紛帶來了巨額投資，都想在基因技術領域分一杯羹。江偉雄挑選了幾家利益不相衝突的投資商，他的研究中心的賬麵金額已經達到了三百八十多億。他選擇了一家專業的會計師事務所和一家律師事務所，將業務交給專業的人士幫忙打理。此外，他還聘請了兩名財務助理，一名業務助理，和一名秘書。
劉娜娜的身份依然是他的生活保姆，他倆的關係由開始的絕對保密到半保密，到現在的半公開。研究所的人現在都知道他們的關係，但沒有人當一回事，也沒有過多的往桃色新聞方麵靠。在他們看來，江偉雄一個男人長期獨居，他需要一個能照顧他生活起居的女人，僅此而已。
江偉雄給劉娜娜的回報是將她的薪水提高了兩千五百塊，之前他給她兩千五百塊，現在變成了五千塊。此外，他有時也會給她一些小費，比如她給他搓澡，幫他把熨燙好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幫他係好領帶和鞋帶，他就會給她一點錢作為回報，有時一百，有時兩百。如果她晚上陪他過一夜，他會給她五百塊錢。
她開始會拒絕，但後來慢慢開始嚐試接受。現在她每個月從他這裏大約能掙到八千塊錢，這幾乎是她在家幹活半年的收入。
但她不知道這樣的狀況還能維持多久，前幾天她聽到兩個研究人員聊天時透露，不久的將來，江偉雄將會把這裏關閉，搬到離市區較近的科研中心。因為這實在太偏僻太荒野了，很多人首次來這裏連條路走找不到，太不方便了。
這消息令她的心情跌到了穀底，倒不是因為那八千塊錢想留在他身邊，而是因為她愛上他了。她離不開他，每天伺候他的生活，讓她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幸福。
她喜歡一邊給他洗那些穿髒了的衣服，一邊將衣服放在鼻子低下聞一聞，嗅著那上麵屬於他的氣息，她的心裏就會燃起一種莫名的感動。
她喜歡煮飯給他吃，喜歡看他吃飽後像隻貓一樣心滿意足的窩在沙發的一角。
總之她喜歡他的一切，這種愛的滋味是她死去的丈夫從未給過她的。
但她知道自己和他相隔了幾個太平洋，她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姑娘，連中學都沒有念完就出去打工，後來經人介紹嫁給了本村的丈夫，結果結婚的第四年，女兒才剛剛滿三歲，丈夫就死了。
而他是世界排名前五的高等學府畢業的博士生，在美國呆了快十年，是科學研究員，曾經是副教授和副主任醫師。
想到這裏，她自嘲地笑了笑，再次想起江一博剛才的那句沒頭沒腦的話。
這時會議結束了，她知道江偉雄和那些人會開車去市區的賓館，可能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她起身看了看表，準備去煮今天的晚餐。
這時梁茵拉著江一博的手走了過來。
她看了他倆一眼，問：“我要準備晚餐了，你們想吃點什麽？”
梁茵說：“不用煮我們的晚餐，我和一博去我爸爸媽媽那裏。”
“哦！”劉娜娜呆呆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江一博，轉身朝屋內走去。
江偉雄交代他，
房子四周圍著三米多高的鐵柵欄，就像一片幽靜的禁閉之地，在夜色下顯得十分神秘。
鐵柵欄的大門此刻緊閉著，江偉雄正在辦公室值班
李思蒜扶著女子在江偉雄平常給病人問診的躺椅上躺下，又忙不迭地幫她脫掉鞋子，半跪在地上準備將她的腳握住輕輕按摩。
傍晚時分，黑黝黝的村落附近，幾個人影正沿著田埂一路走來。走到村子口
靠近村落附近有幾座白色的房子，房子四周圍著三米多高的鐵柵欄，就像一片幽靜的禁閉之地，在夜色下顯得十分神秘。
鐵柵欄的大門此刻緊閉著，江偉雄正在辦公室值班
他好奇地一把將鍋蓋揭開，隻見幾隻麵粉做的小豬仔、小雞仔、小鴨子、小兔子整整齊齊地擺放在裏麵。它們剛剛被蒸過了，看上有些半生半熟，眼睛、鼻子、嘴巴、翅膀、尾巴上還描著各種不可思議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