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動用暗衛
“用腦子想也不是我們抬過去啊。”沈月儀一屁股坐在梳妝台前,用手作扇狀為自己扇起了風。
小桃聽不懂她的話,看了眼麻袋又看了眼房頂,匪夷所思地問道:“難不成你想讓王爺扛過去嗎?”
再怎麽說方瑾澤也是千金之軀,想要使喚他幹苦力活,怕是要等到他下輩子投胎重新做人了。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時候沈月儀是真的為小桃的智商感到捉急:“自然是有別的人會來做,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隻管待在屋裏喝茶等著看戲就好了。”
沈月儀起身拍了拍小桃的肩膀,同時盯著房頂看了一會兒。她能感覺到方瑾澤早已經走了,但是屋頂上現在還有人守著。
她賭方瑾澤不放心她,在房頂上留了人看守著。一旦她出了什麽事的話,那麽他們肯定就會現身的。
“小姐,房梁有什麽好看的?這都已經是後半夜了,王爺也沒那麽閑著,早就離開了吧?”小桃扭頭看到她盯著房梁發呆,忍不住憨笑著出聲提醒她。
沈月儀聞聲回眸看了看她,雙眸透徹而又晶瑩,就宛如山上清澈見底的溪流。她嘴角微彎交輕啟紅唇:“你想知道?”
聲音輕渺如暮靄薄煙,依依嫋嫋飄地進了小桃的心頭。她看著沈月儀的眼睛,鬼使神差般地點了點頭。
看在她如此好奇的份上,沈月儀便決定滿足她。在小桃還沒有回過神來時,她便伸腿勾住了她的腳後跟。
小桃一時重心不穩,待反應過來時,整個人都撲向了沈月儀。而沈月儀卻仍舊是麵色不該,順著她的動作和她一起倒在地上。
物體落地的巨響後,沈月儀便卯足了嗓子大喊出聲:“救命,有人非禮我,快來人救救我!”
還沒搞清楚的狀況的小桃被嚇傻了,她手忙腳亂地伸出手來,一把捂住了沈月儀的嘴巴,帶著哭腔祈求道:“小姐別鬧了,我就是想知道你在看什麽而已,沒必要這麽嚇小桃吧?”
因為小桃捂著沈月儀的嘴巴,所以她就也隻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房頂上留守的兩名暗衛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於是立刻就跳下了房頂,想也不想便破窗而入。
進入房間後,兩名暗衛便將壓在沈月儀身上的小桃給架了起來。眼看著離地麵和沈月儀都越來越遠,小桃嚇得哇哇大叫,捂住雙眼求饒道:“我還是個孩子,鬼爺爺有什麽事千萬別找我。”
沈月儀一動不動地躺著,等喘了好大一口氣之後,才從地上慢條斯理地爬起來。看到兩名臉都被氣綠了的侍衛,她笑嘻嘻地勸慰起他們:“千萬不要學你們的主子,整日板著一張臉有什麽好的?小心以後成了麵癱連媳婦都找不到。”
聽見沈月儀不鹹不淡的聲音後,小桃心底的疑惑便戰勝了惶恐,她嚐試著放開了眼前的手,觀察起左右的狀況來。
隻見兩名人高馬大的男子,正一左一右地架著她。雖然他們長得都還不錯,可就是臉色有些不大好。
“你們是誰啊?幹嘛抓著我不放?男女授受不親的,萬一我以後嫁不出去,你們可是要對我負責的。”確定架著她的人並不是鬼怪之後,小桃的膽子便大了起來。
兩名暗衛本就心情不好,如今聽到小桃說讓他們負責,當下也不再多想,非常默契地收了手,將懸空的小桃丟到了地上。
“簡直沒人性,你們是誰啊?在沈府裏如此囂張!”小桃揉著屁股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沈月儀跟前。
遇到這對兒活寶主仆,也是他們兩人倒了八輩子的黴。反正也被沈月儀識破了,他們也就不再隱瞞,對著她抱拳行禮:“我們奉厲王的命令,在此保護沈小姐。”
沈月儀點頭,一點兒也不覺得驚訝,目光在二人身上掃視了一圈兒,緊接著便不緊不慢地開口:“我總不能喂喂地叫你們,日後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給個名字?”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左邊那個暗衛上前兩步,對著沈月儀溫溫雅雅地行了個禮,然後緩緩開口道:“我叫如一,他叫月初,日後沈小姐若是有何問題,隻管吩咐我們便是。”
“也不用等日後了,我家小姐現在就有事情需要你們去做。”知道他們是厲王留下來的人後,小桃登時就有了底氣。
無端被人使喚,二人心底自然是覺得無比鬱悶。可想到方瑾澤臨走前的囑咐,他們隻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不滿都暫時壓抑下去。
“還請沈小姐吩咐。”如一對著沈月儀垂頭抱拳,特意將沈小姐三個字咬得極重。
沈月儀自然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就是對小桃有意見。看到小桃被氣得漲紅了臉,她忍不住笑出聲來:“不管是我親自吩咐還是小桃轉告,都是我的意思。你們又何必如此較真呢?若是真要把這丫頭氣著了,日後我真進了王府,隻怕是有的你們好受。”
赤裸裸的威脅論,他們兩個人又不是被嚇大的,卻也就沒放在心上,仍舊是保持著先前的抱拳姿勢,一動不動。
知道他們不在意,沈月儀也沒刻意再強調一遍。她隨手指了指地上的麻袋,幽幽地開口:“你們幫我把這個東西,悄悄送到蘇婉雲的房間裏去。”
看麻袋的形狀,裏邊裝的應該就是先前被方瑾澤抓到的那個小廝。二人私下不禁對視了一眼,不明白沈月儀這是要做什麽。
“這可是好東西,你們一定要快,耽誤了的話,隻怕遭殃的可就是你們了。”小桃忍不住插了句嘴,她一看到那兩個人板著臉故作冷酷,便覺得十分不爽。
見沈月儀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樣子,兩人皺了皺眉頭,但卻沒有想過反駁。他們一前一後地走到了麻袋旁邊,輕輕鬆鬆的便將麻袋抬了起來。
隨後又擔憂地看了眼沈月儀,看她打著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便抬著麻袋如風一般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