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7章遭受暗算
別看西門姬年紀小,閱曆卻極為豐富,整日的與壞人打交道,心理素質亦過硬,什麽阿諛奉承之類的根本不予理睬,他淡淡的道:“沒你說的那麽邪乎。”星眸中閃過煞氣,他沉聲道:“隻要你服從我的指令,就能免受傷害,否則的話,等待你的將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結局。”
“是,我知道的……”羽亭崎子順從的回答,她明眸中閃過媚色,蒙上一層霧氣,眼波流轉,愈發的撩人。“主人,您請放心,即便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違背您的旨意。”
西門姬點頭,“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就好。”
忽然,羽亭崎子纖細的手指回勾,觸及白金手鐲所鑲嵌的另一小圓球,倏地,三枚細小的毒針自手鑼裏射出去。
兩個人的距離實在太近,加之西門姬有些魂不守舍,目光緊盯著大肥兔子,心裏盤算著是不是吃上一口,自然無法閃避,被三枚毒針射中胸口,感覺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如此驚變,讓西門姬大吃一驚,他沒料到,盡管對麵的女人宣稱背叛山口組,歸順與他,卻還是朝他痛下殺手。勃然大怒的他狂吼道:“你找死……”鐵拳猛的砸過去。
羽亭崎子為人機警,料到對方遭受暗算之後必定發動反擊,因此,發射毒針的同時,飛快的滾向後麵。
“轟。”的一聲響,妖豔的圓床被砸個稀巴爛,可見其攻勢猛烈。
羽亭崎子撤退的很快,鐵拳沒有擊中她。不過,有數片木塊飛過去,她雙掌揮動擊飛絕大多數,其中的一個短木棱卻砸在她胸口上,登時,疼的她發出尖叫,“啊……”
對方一拳之威堪稱驚天動地,讓羽亭崎子震驚不已,心中暗罵,“好凶猛的家夥,太駭人了!”
西門姬拳頭落空,怒道:“賤人,我非把你碎屍萬段不可……”他身形躍起,勢如瘋虎般衝過去。
這廝中了我的毒針,為何還有戰鬥力?羽亭崎子心中疑惑,不敢大意,玉足踢出,床頭櫃被踢得飛起來,直奔對方而去。隨即,她急速奔向窗戶那邊,還不忘冷冷的道:“小子,你中了毒針,必死無疑。”
“砰!”
床頭櫃被拳頭擊的粉碎,西門姬眼見對方拉開窗戶就要躍出去,吼道:“往哪跑?”
他左手揚起,六枚飛刀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銀光。
羽亭崎子動作倒是夠快,閃身躍出窗戶,避過其中三枚飛刀,手掌砸飛兩枚,卻被另外一枚射中肩膀,慘叫著消失不見。
此時,遭受暗算的西門姬無瑕窮追不舍,落在地麵上的他兩手抓住衣襟,向兩邊扯去。衣扣全部脫落,露出白皙健壯的胸膛,上麵多了三個黑點。好在,周圍的皮膚並未變黑,也就是說,他沒有中毒,多虧奇異的體質救了他一條性命。
還好,老子沒事,西門姬長噓一口氣,默運內力,把三枚毒針逼出,縱身從窗戶躍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當中。
街道上,羽亭崎子恣意狂奔,仿佛驚弓之鳥,肩膀上劇痛難忍,她卻無暇顧及,隻想盡快離開這裏。
之所以在緊要關頭對西門姬那廝痛下殺手,是她不甘心就這樣子背叛山口組,隻要她把對方幹掉滅口,就是奇功一件,又有誰知道她曾經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那樣的話,她非但不是背叛者,還是大功臣,眼下,她最希望的就是那家夥立刻死掉,撒手人寰……
夜幕中,羽亭崎子驚慌失措的逃竄,全不顧及肩膀疼徹入骨的傷痛,如今,能逃離這裏是她最大的企盼。
短暫的接觸,讓她對西門姬有了刻骨銘心的記憶,對方分明是個魔鬼一樣的家夥,陰險狡詐,心狠手辣,讓她膽戰心寒。即便那廝中了毒針,根本不能存活,卻依舊再最後時刻發射飛刀,導致她受傷。
對麵,一輛銀灰色轎車平穩行駛過來,開車的是個中年男子,正聽著悠揚的音樂,搖頭晃腦。忽然間,一個女人衝過來,張開雙臂擋在前麵。最要命的是,這女人肩膀上還插著一柄尖刀,鮮紅的血自傷口中流出,顯得無比詭異,觸目驚心。
“啊……”
那中年男子猛的看到這幅景象,還以為見鬼了,嚇得尖叫一聲,慌忙踩刹車。“嘎吱。”轎車緊急停下,距離光身子女人不足一米遠。
羽亭崎子逼停轎車,閃身過來,一把拉開車門,美目圓睜的她厲聲嗬斥,“給我滾下來?”
男子臉孔嚇得煞白,身子不停的哆嗦,顫聲問,“你……你是誰,到底是人是鬼,想要幹什麽?”
“少廢話,趕緊給我下車。”羽亭崎子伸手把那男人從車裏揪出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拽出五絕殺裏麵的金屬絲,向前橫過去。
鮮血飛濺而出,中年男子的腦袋被硬生生的割下,掉落在地上,無頭身軀亦普通倒地。可憐這男子,隻因為碰見嗜殺成性的女魔頭,就不明不白的一命歸西。
“遇見老娘,算你倒黴。”羽亭崎子罵了句,閃身進到轎車內,把車子調頭,直接壓著無頭死屍過去,風馳電掣的向前行駛。
東京住吉會總部的辦公樓的某個房間內,丸夫龜池睡得正香,多日以來,他沉迷在美色當中,經常服用壯陽藥,相當於飲鴆止渴。此時,身邊沒有千嬌百媚的風騷娘們,他總算不再沒命的瞎折騰,可以睡個安慰覺了。
室內漆黑一片,響著丸夫龜池如雷的鼾聲,這時候,窗戶被推開,一條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星眸中閃著冰冷的目光。
他媽的,你睡得倒香。西門姬心中暗罵,他走到床前,把台燈開著,眼見滿臉橫肉的丸夫龜池光著膀子,斜蓋被子,露出健壯的身軀。他閉著眼睛咧著大嘴,好像做了什麽美夢,嘴角有口水流下來。
一看到他,西門姬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抓住對方胳膊,隨手掄出。刹那間,丸夫龜池一百六七十斤重的身軀飛起來,在空中劃過圓圈,衰落在地板上,發出“嗵。”的聲響。
睡夢中的丸夫龜池遭此厄運,隻覺得五髒六腑差點摔得跑出來,睜開眼睛的他恐懼的大叫不已,發出受傷野獸般的幹嚎,“啊……怎麽回事,疼死我了……”
這家夥在逼迫之下答應與山口組合作之後,心裏也有些打鼓,生怕誰走漏風聲導致西門姬的報複。基於此,特意讓一幫屬下守衛在走廊裏,攜帶槍支,保護他的安全。
聽到叫聲,二十多個住吉會成員破門而入,爭先恐後的把手槍端起來,指在突如其來的男子身上。
在房門蕩開的一瞬間,西門姬蹲下身子,左手抓在丸夫龜池的肩膀處,右手出現一枚柳葉飛刀,抵在對方勃頸上。
“不許動……”住吉會成員們大聲吼道。
西門姬冷冷的道:“不想讓你們首領掛了的話,都給我滾出去。”
這聲音讓丸夫龜池一哆嗦,嚇得差點尿褲子,他很快知道對方是誰了,暗自感歎,媽的,這家夥來的好快,糟糕。
事已至此,盡管丸夫龜池恐慌不已,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板著臉衝一幫手下喝道:“你們都出去,沒事了。”
那些住吉會成員麵麵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既沒有退出去,也沒開始下一步行動。
西門姬冷笑一聲,“丸夫,看你這首領當的,狗屁不是,他們根本不聽你的命令。”
丸夫龜池知道,自己已經是待罪之身,若是再惹惱對方,隻怕立刻身首異處,他氣惱的嗬斥,“你們沒聽見嗎,趕緊出去,把門給我關上……”
首領再次下令,一幫住吉會成員隻能無奈的走出去,並且回手把房門合上。
丸夫龜池慌忙道:“主人,有話好說,您這是幹什麽?”這家夥服用了對方的秘製毒藥,隻能以奴仆自居。
西門姬沉聲道:“你還敢問我,老子問你,你做了什麽好事?你若是膽敢有半句假話,我馬上殺了你。”
丸夫龜池嚇得魂不附體,心裏暗自猜測到,對方神通廣大,很可能知道他變節的事。想到此處,他忙不迭的道:“主人請息怒,是我該死……做了錯事,可是,當時的情況,如果我不說出一切的話,山口組的那些混蛋就會一刀一刀的把我活剮了。我實在沒有辦法,所以才這麽做的。”
西門姬也清楚,這家夥就是貪生怕死之輩,落在敵人手裏,不投降才怪。事到如今,他考慮親自接手住吉會,略沉吟之後,沉聲道:“混蛋,怕三口組的人把你活剮了,你就不怕我把你碎屍萬段?”
“我……我當然怕……”丸夫龜池急忙苦苦哀求道:“主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請您原諒我這次……我再也不敢了……”
西門姬冷哼一聲,“原諒你,想的倒美,媽的,看老子怎麽收拾你。”話雖這麽說,他手中的柳葉飛刀卻離開對方脖頸,“給你爹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眼見刀子終於挪走,丸夫龜池長噓一口氣,慌忙走到床頭櫃那邊,抓起電話筒,撥了父親的電話號碼,耐心的等待著。稍後,電話接通,他慌亂的道:“父親,您老人家趕緊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要緊事等您。”
“大半夜的,你有什麽要緊事?”
聽到父親追問,丸夫龜池回答道:“是張大爺過來了,有重要事情跟咱們商議,請您過來一下。”
當日,丸夫父子在逼迫之下都服下百毒丹,性命控製在所謂的張大爺手裏,如今聞聽對方駕到,他怎敢怠慢,忙不迭的道:“你們先等會兒,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