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處心積慮
淺野慧清回到沙發前麵,把左手的紅酒遞過去,含情脈脈的看著對反,嗲聲道:“張君,您喜歡我嗎?”
西門姬接過酒杯,已經魂不守舍的他激動的道:“喜歡,很喜歡。”
“是嗎,其實我也喜歡你,不然的話,就不會讓你來我家裏了。你要知道,我一向潔身自好的,從來不把男人帶回家,對你是破例了。”
“是嗎,我不勝榮幸。”
“那倒不必,既然咱們兩情相悅,就喝個交杯酒吧……”話說到最後,淺野慧清聲音漸低,臉上湧起淡淡的紅暈,愈加嬌豔。
西門姬欣喜若狂的道:“好……好……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淺野老師,你對我太夠意思了。”
“什麽都不用說了,喝酒吧,咱們之間的情意都在酒裏呢……”
燈光下,嫩如雪藕似的手臂伸過來,在西門姬胳膊上繞過彎曲,已經做好喝交杯酒的準
這時,驚險一幕發生了。
原來,淺野慧清右腕上帶有白金手鐲,上麵鑲嵌五顆珠子,她兩條手臂恰好圈住男人脖頸,借此機會,左手的纖指抓住其中一顆珠子往旁邊拉去。刹那間,一道極細的鋒利金屬絲被拽出來……
這手鐲和金屬絲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此物是頗為詭異的利刃,為山口組女成員羽亭崎子獨門所有,名為“五絕殺。”那麽,到如今,此女的真實身份已然揭曉。
原來,自從井上奈美等人知道西門姬喬裝打扮混跡於東京大學之後,決定行使暗殺計劃,羽亭崎子自告奮勇的出馬,先製造車禍撞死木村良子,再運用人脈關係進入到東京大學法學部,成為接替那個可憐女人的老師,接近西門姬。
明眸中閃過凶光,羽亭崎子兩張玉手猛的往回拉,發動致命攻擊。
千鈞一發之刻,西門姬早就挪到她腋下的手指飛快點動,隻聽得無比驚詫的聲音自風情萬種的女人口中發出,羽亭崎子腋下麻穴被封住,失去控製四肢的能力,仿佛木偶是似的坐在圓床之上。
如今,那道極細的金屬絲距離西門姬脖頸不足五公分,其中危險自然不必提。就在數日之前,羽亭崎子曾經親手用這金屬絲割掉數名住吉會成員的頭顱。
金屬絲在西門姬的後脖頸上方,他並未看到,卻清楚的感覺到那物的存在,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挪動腦袋,從圈套裏鑽出來。
幾根碎發略微張揚,不可避免的觸碰到金屬絲,當即折斷飄落。由此可見,那道金屬絲該有多麽的鋒利。
脫離金屬絲的威脅,西門姬站起身,冰冷的目光看向對麵的女人。當他看見那道金屬絲,眸中閃過一絲驚色,好犀利的武器,簡直讓人防不勝防,如果不是老子我有所警覺,若是沉浸在她的美色陷阱中,隻怕我腦袋已經被割掉了。
羽亭崎子眼裏的驚訝更甚,她萬萬沒想到,事情已經進入到最後一幕,即將得手,卻著了對方的道。不知道那家夥對她做了什麽手腳,導致她不能動彈。
西門姬一聲冷笑,寒聲道:“淺野老師,這是怎麽回事,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麽人?”
羽亭崎子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嗲聲道:“張君,我是誰您還不知道嗎?您這是幹什麽,怎麽跟我發火呢?”
西門姬怒道:“你還敢裝蒜,難道當老子是傻瓜啊?媽的,你想幹掉我,難道我還要笑臉相迎啊?”
不得不說,羽亭崎子的心理素質很過硬,陰謀敗漏,被人抓住現行,卻依舊保持鎮定,她滿臉委屈的道:“張君,我一個弱女子,哪有謀害您之心,您誤會了,真的冤枉我了。再說了,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我為什麽要害您呢?”
西門姬冷笑,“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我問你,這道金屬線是什麽東西?”
“這個……”羽亭崎子急中生智,答道:“這是我們女人用的小玩意而已,綁頭發用的……”
“小玩意兒,隻怕……它是用來割掉別人腦袋的。”
“不是……絕對不是……”
“那……咱們做個實驗好了,看我說的對不對。”西門姬臉上露出邪笑,伸手過去,捏開女人手指,連著金屬絲的小圓球倏地縮回去,鑽入白金手鐲內,消失不見,小圓球又鑲嵌在上麵。
“設計的很精巧,不錯。”西門姬一聲讚歎,隨手把對方的白金手鐲擼下來,左手的兩根手指捏住目光一直盯著的小圓球往外拉,金屬絲再次出現,緩緩的移向羽亭崎子臉龐……
盡管金屬絲很細,上麵的血腥氣不是太濃烈,羽亭崎子卻清楚的嗅到,臉上勃然變色,因為她用這犀利武器殺了太多人,知道此物之凶猛。“你……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我想試驗一下它有多鋒利,你猜猜,這東西能一下子把你鼻子割下來嗎?嘿嘿,你長得這麽美,若是沒有了鼻子,會變成什麽樣子呢?”看似調侃的口吻,其中蘊含著殺氣。
這男人的狠辣早就被世人知曉,根本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不然的話,也不會成為Z國黑道第一人。羽亭崎子也了解,明白對方說得出做得到,她眸中閃過一絲驚恐,畢竟,像她這樣的嫵媚女子,對自己的容貌特別在意,如果真的被割掉鼻子變成齒醜八怪,那她真的生不如死了。“你……別這樣好嗎?”
手停下,金屬絲距離對方的鼻子不足一厘米,西門姬冷冷的問:“怎麽,是哀求我嗎?”
“……”羽亭崎子沒做聲,此時的她正處於矛盾之中,究竟忠於組織還是選擇背叛,左右為難。
西門姬眸中寒意逼人,沉聲道:“既然你處心積慮的接近我,想要謀害我,估計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那麽,你認為我是心慈麵軟的人嗎?你有十秒鍾的考慮時間,或者老實交代,或者繼續執迷不悟。”
“……”女人未語,目光閃爍不定。
“如果你老實交代,我答應你,不再傷害你。假如你選擇後者,那麽,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我先割掉你的鼻子,再割你的耳朵,讓你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獲得新生,你看好嗎?”說這話的同時,西門姬饒有興趣的目光在對方這些部位上瞥過,仿佛考慮如何下手。
這眼神雖然不是如何殘酷,卻盯的羽亭崎子渾身發毛,不由自主的一激靈,眸中閃過懼意。
仿佛玩遊戲似的,西門姬道:“計時開始,一,二……八、九……”刹那間,他眼裏閃過煞氣,就要有所行動。
“等等……”羽亭崎子驚恐的尖叫,此時,她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慌忙道:“別傷害我,我聽你的。”
西門姬眼裏閃過一絲得意,“那好,你說吧?”
事到如今,性命攸關之刻,羽亭崎子再也顧不得加入組織所立下的誓言,無奈的道:“我……我是山口組的人,名叫……”
接下來,羽亭崎子仿佛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身份及受了誰的指使潛入東京大學,想要實施謀殺計劃的過程完全講述一遍。
媽的,原來山口組的成員已經弄清我的行蹤,怪不得派這女人過來害我。西門姬倒吸一口涼氣,又問,“我還想知道,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另外一個身份的?”
“是丸夫龜池……”
西門姬皺眉,“怎麽,他歸順你們山口組了?”
羽亭崎子把當日所發生的事一一陳述,並無任何隱瞞,反正都是背叛,就背叛到底好了。
媽的,丸夫這混蛋果然靠不住,你丫的等著,看老子我怎麽收拾你!西門姬心中暗罵,又問了一些關於山口組的機密,羽亭崎子倒是馴服,知無不言。
得到自己所需要的情報,西門姬手挪開的時候,兩根手指亦鬆開,原本捏著的小圓珠縮回去,金屬絲不見,又變成一隻白金手鐲。他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眼見金屬絲離開她鼻子,羽亭崎子胸膛裏懸著的那顆心落下些,她長噓一口氣,說道:“西門君,該說的我都說了,您是不是遵守諾言,放我一條生路。”
“沒問題。”西門姬滿口答應,“不過,你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羽亭崎子畢恭畢敬的道:“您請講?”
“很簡單,我要你以後為我做事,潛伏在山口組內部。”
“這個……”羽亭崎子麵露危難之色,“我曾經發過毒誓,永遠不背叛組織……”
西門姬一聲冷笑,“發毒誓有用嗎,難道你剛才跟我說的那些就不是背叛嗎?假如井上田岡知道你剛才的所作所為,會怎麽對你呢?”
“啊……”想到首領的狠毒,如何對待叛徒,羽亭崎子恐懼不已。
西門姬有意利用這個女人,接著說道:“現在,你隻有跟我合作,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何去何從,你自己做決定吧。”
“我……”羽亭崎子沉吟片刻,無奈的道:“那好吧,我同意歸順您了。西門君,我以後聽您的,您讓我做什麽,我都照做不誤,永遠不會違背您的旨意。您就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奴仆。”
西門姬滿意的點頭,“這還差不多。”他身子前傾,出指如電,解開對方的被封的穴道。手腕抖動間,把白金手鐲戴在對方的玉腕上……
穴道解開,羽亭崎子恢複自由,她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他這究竟是什麽功夫,太神奇了。猛然間,她想起什麽,失聲道:“你……你使的是Z國點穴功夫?”
西門姬淡然一笑,“你倒識貨。”
羽亭崎子眸中閃過欽佩的目光,讚歎道:“主人,怪不得您少年得誌,天下聞名,原來有一身驚天動地的好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