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暗夜殺機
轉瞬之間,溫紫菱即走到床鋪那裏,將他輕輕放下,蓋上被子。說:“你先躺著吧,我去把水倒了。”
“嗯,那你快點回來。”
溫紫菱點頭,端起水盆走出去,不一會,她空著手回到屋裏,看床鋪上的光頭男孩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略有羞澀,回手把燈熄滅,在黑暗中走過來,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少年和少女同蓋一雙被子,離得很近卻並沒有挨在一起,近的可以互相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呼吸聲,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讓人睡意全無。
雖然光頭,但是西門姬終究不是得道高僧,躺在大美女身邊怎麽能不心動。他把一隻手伸過去,握在對方滑膩的柔荑之上,心裏麵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師姐會不會掙脫開。
還好的是,溫紫菱並沒有拒絕,而是任由他握著自己的小手,默默地想著心事。
“姐,我好冷。”西門姬試探著說道。
溫紫菱哪裏知道他心裏不良想法,納悶的說:“冷什麽,不是蓋著被子嗎?”
“那我也冷,可能是煉骨湯的作用吧。”
“那怎麽辦,不然我回家再給你拿一床被子蓋上吧。”溫紫菱心眼很實的說。
“不用了,你不就是現成的被子嗎……”一閃身,西門姬挪過來,伸開雙臂緊緊將她抱住,仿佛八爪魚似的纏著她。
溫紫菱一驚,嗔道:“哎呀,你幹什麽……”
“幹這個……”
西門姬無暇再說話,熱吻雨點似的落在少女光滑的臉龐上……
少女的初吻總是刻骨銘心的,而且溫紫菱碰到的還是經驗老道的西門姬,這更讓她興奮癡迷,雙臂回摟過去熱烈的迎合,隻覺得腦海中是空白一片。
溫紫菱仿佛就是天生的尤物,隻是在對方引導數下就知道其中技巧,表現的非常好,讓西門姬興奮不已。不過,當熱吻結束的時候,她用力將對方推開,輕聲說:“小姬,別這樣……”
體會到師姐的初吻,西門姬心裏知足了,故作慚愧的低聲說:“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怪你,其實我……”溫紫菱欲言又止。
“怎麽?”
“咱們之間注定是沒有結果的,所以就不要開始。小姬,你以後再也不許對我這樣了,好嗎?”
西門姬著急的說:“師姐,可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那也不行,你答應我以後不這麽做了,咱們還是好姐弟,不然的話,我會永遠的離開,永遠都不再見你。”
這一番話她說的十分堅決,讓西門姬非常心慌,忙說道:“師姐,你千萬別這樣,我答應你,以後不這麽做了。”
黑暗中的溫紫菱苦澀的一笑,“這才是我的好弟弟,趕緊睡吧。”
“嗯,姐你也睡吧。”
二人都不在說話,卻並沒有睡著,隻是靜靜的躺著,都是心事重重。
兩個多小時之後,西門姬豎著耳朵傾聽一下,覺得師姐好像睡著了,便掀開被子起來,悄悄的越過師姐身子,下到地上開始穿衣服,將插滿柳葉飛刀的皮囊綁在身上。然後走到西麵的小臥室,打開黑漆描花櫃子,取出裏麵的一把弩弓還有裝著三十隻獵箭的袋子,悄無聲息的走出房去。
室外月朗星稀,西門姬環視四周,覺得房頂倒是個最佳的狩獵場所,他後退幾步縱身向前奔跑,身形猛的騰空而起,竄到房頂上,腳下的黑瓦發出咯的一聲輕響。
盡量將腳步放輕,西門姬踩著黑瓦向北麵走去,過了房脊背,身子傾斜趴下,潛伏在北坡上,仿佛守株待兔似的,靜悄悄的等待著,他心裏盤算殺人猩李鵬飛和幾個山河幫成員都死在這個院落裏,鄭山虎必定不能善罷甘休,大概會派來更多的人員過來血洗這裏吧。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輕響,一條身影輕飄飄的落在西門姬身邊,嚇了他一跳,轉身坐起來揚起手中的弩弓,低聲喝問道:“誰……”
那身影一聲輕笑,說道:“別緊張,是我。”
西門姬這才看清,麵前站立著是夜來香綻放的溫紫菱,驚訝的問:“師姐,你怎麽來了,你不是睡覺呢嗎?”
溫紫菱微笑著說:“你在房頂弄出這麽大的動靜,我怎麽睡得著,就上來瞧瞧了,怎麽,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到房頂上賞月來了?”
西門姬嗬嗬一笑,說:“不是賞月,是打獵來了。我掐指一算,今晚會有很多豺狼虎豹過來偷襲,所以就等在房頂上準備獵殺。”
溫紫菱知道他所說的那些野獸指的是敵人,她哼了一下,有些不滿的說:“打獵這麽好玩的事情你怎麽不叫我,自己藏在房頂上玩,不夠意思。”
西門姬忙說:“我不是怕耽誤你睡覺嗎。既然過來了,那就陪我在這呆著吧,我正無聊呢。”
溫紫菱興奮的說:“好啊。”目光瞧到他手中的弩弓,好奇的問:“你哪來的這東西?”
“以前買的,一直閑置在這裏,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
“那你把刀囊卸下來給我吧,我一會也要殺掉幾隻惡毒的野獸。”
“那敢情好,有師姐的幫忙,肯定能把這些野獸都殺光。”西門姬把手中的弩弓放下,解下身上所綁縛的刀囊遞過去。
溫紫菱接過來綁在身上,俯身斜靠在房脊上,兩個人埋伏在這裏,目光看向前方,等待著野獸的到來。
直過了好久,連個人影都沒看見,西門姬暗自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失誤,打了個哈欠,說:“好困,估計這些家夥不來了。”
溫紫菱笑著回應:“你有點耐心好不好,別心急,打獵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怎麽,你還打過獵?”
“那當然,很小的時候我就自己打死過一隻鬣狗。”
西門姬好奇的問:“Z國好像沒有這種野獸吧?”
“嗯,那個時候我還沒來Z國呢。”
“師姐,我好困啊!”
“那你先睡一會吧。”
“我枕著你睡可以嗎?”
“不行,那成什麽樣子。”
“可我沒有枕頭睡不著啊,姐,你就行行好吧?”
溫紫菱遲疑一下,略有無奈說:“唉,你怎麽像個小孩子,好吧,就讓你枕一會吧。”
西門姬美滋滋的枕在師姐柔軟的身子上,訓練了一百天經過煉骨湯折磨的他又累又乏,很快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耳邊傳來溫紫菱的輕呼聲,“小姬,你快醒醒,那些野獸過來了。”
西門姬慌忙睜開雙目,翻身居高臨下的院內看過去。隻見慘淡的月光下,眾多人影拎著寒光閃閃的各種刀具,身手矯健的翻到院牆內,足有百人之多,看來鄭山虎確實動怒,不惜動用大隊人馬過來,要取他這眼中釘的性命。
西門姬嘴角湧起一絲冷笑,低聲說:“來得好。”
看到這麽多人過來偷襲,溫紫菱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拔出一把柳葉飛刀,就要擲射下去。
西門姬忙伸手阻擋,小聲說:“別急,先等等再說。”
溫紫菱雖然有些不明所以,還是聽從他的建議,把芊芊玉手手垂下。
眾多山河幫成員在半人高的荒草中向房屋所在處潛伏而去,忽然,有人驚叫起來,“啊……”
這淒厲的尖叫這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仿佛見鬼了似的。
如此一來,原本的偷襲行動不再隱蔽,有類似頭目的家夥大聲罵道:“媽的,你鬼叫什麽,驚走了目標老子砍了你……”
哪知道,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又被旁邊傳出的驚叫聲打斷。
“啊……這是什麽,我被咬了一口……”
夾雜著驚恐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這些山河幫成員仿佛來到了人間地獄。
“啊,是毒蛇……好多的蛇……”
“我的腿被咬了,沒有了知覺,這些蛇的毒性好大……”
“怎麽回事,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蛇?”
一幫人再也顧不得保持隱蔽性,有些人打開隨身攜帶的手電筒,向草叢中照去。
這一照之下,隻見眾多的五步蛇凶惡的長著嘴撲過來,更是驚駭的大叫,“是五步蛇……好多,大家快逃走……”
一個家夥正用手電筒四處亂照,草叢裏一條長達兩米的五步蛇竄起來,準確無誤的在他手腕上咬了一下,隨即落下去遊走。
這家夥疼的嗷的叫了一聲,立刻感覺胳膊變得酥麻腫大毫無知覺,用另外一隻手摸了下,覺得這隻胳膊變得簡直比大腿都粗了,嚇得他屁滾尿流的嚎叫道:“我被蛇咬了,怎麽辦……”
聽到旁邊有人喊道:“這裏不能呆了,都是毒蛇,趕緊逃走……”他急忙轉身向著院牆那裏奔跑,但是,隻跑出去十餘步,一頭栽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整個院子有五百條毒蛇,此時眼見有人入侵它們的領地,發起瘋狂的攻擊。
因為院子裏都是半人高的荒草,這些山河幫成員大多數都難以發現五步蛇的行蹤,隻有被咬中的情況下才驚鴻一瞥瞧到那些轉瞬間即消失的冷血動物。
隻短短片刻時間,就有五十多人被毒蛇咬中,哭爹喊媽的叫嚷著,倒在草叢中。
淒厲的喊聲在深夜裏顯得格外滲人,房頂上的溫紫菱這才清楚的意識到,小姬所說的院子裏有很多毒蛇是真實的,至於她為什麽沒有碰到,大概是因為她吃了好多的蛇膽,對毒蛇有免疫功能吧。
西門姬端著弩弓,一隻眼睛從紅外線瞄準鏡裏麵看過去,清晰的看到一個個前來殺害他的山河幫成員被倒下去,嘴角露出冷酷的笑意,自語道:“媽的,這就叫偷雞不著蝕把米,想來害老子,門都沒有,我要你們全部把喪命於此,成為這些五步蛇的人肉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