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星城大婚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雲微叫喊著從夢中醒來,她呼吸急促一頭冷汗,她平複了一下心情坐起身來。
她抱著雙膝埋頭蜷縮在床上,她已經記不清這是多少次從夢魘中驚醒了,她一遍遍的回想著夢裏的情景,疑問在心頭無盡纏繞,“夢裏的人真的存在嗎?還是這些夢境隻不過是自己的臆想?想著想著雲微忽然覺得頭越來越疼,越來越疼像是要裂開一樣,她不想驚動別人,就自己咬牙忍著,她努力的平複著自己的心情讓自己什麽都不去想,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緩和過來,她從床上緩步下地,走到桌前點燃了香爐裏的安神香,又隨手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她偏頭看了看窗外,清冷的月光悄然的照在窗欞上,給這漆黑的夜色增添了些許光亮,窗外的柳枝被微風吹的搖搖擺動,像是婀娜的少女在這靜逸夜中翩然起舞,雲微看著這樣的美景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
溶月過完生辰的第三日星城就去和林忠義提了親,經過商議後,日子定在下月初六算起來還有整整一個月。
從林府回來,剛一下馬星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溶月,溶月知道星城去找自己的父母提親了,也早以等的心急如焚,盼君心切在溶月,已經來來回回的在房門口張望了大半日了,可是當她真正看見星城小跑而來的時候卻躲進房間裏關住了房門,溶月背依著房門羞澀的低著頭,隻覺的心如鹿撞,臉熱如炭,星城敲了半天房門,雲怡才打開,星城一把將溶月擁入懷中,溶月如小鳥般依偎在星城的肩窩。
星城邊撫著溶月的秀發邊說:“義父義母已經答應我的提親了,日子定在下月初六,所以我們很快就能拜堂成親了!”
溶月當時一下子就羞得滿臉通紅低著頭說:“誰要跟你拜堂成親了!”
星城微微笑了笑說:“怎麽後悔了?不過就算你後悔也晚了!反正這輩子你就注定是我的女人了.”
溶月似笑非笑的撒嬌說:“難不成你想強娶?”
星城笑著說:“反正這輩子我是非你不娶,到時候你要是不願意我就把你綁了拜堂。”
溶月一邊笑著一邊捶打著星城說:“天哥哥是無賴!我才不要嫁給無賴!”
星城用手指輕挑著溶月的下巴說:“既然你說我是無賴,那我就做無賴好了。”
話音還麽落,星城的唇已經覆在了溶月的唇上,溶月隻覺得整個心立刻變得酥酥軟軟的,身子一下子就沒了力氣。
溶月在星城的唇上咬了一下說:“看你以後還敢欺負我。”
星城舔了一下嘴唇上被溶月咬過的地挑動著眉毛說:“竟敢咬我!看我不收拾你。”
兩人你追我趕的嬉笑打鬧著,場景顯的十分的甜蜜。
將軍府逐漸開始忙碌了起來,因為需要準備的事情很多,星城又都本著凡事都親力親為為的態度,所以整天忙得不可開交,畢竟是哥哥成婚萬事都不能馬虎,所以雲微也是成天忙的不見蹤影。
按照俗禮新郎、新娘成婚前是不可以見麵的,所以溶月這些日子都待在林府沒有來。
林府
想著自己的寶貝女兒馬上就要嫁為人婦,林忠義和方若憐都心有不舍,明知兒女成婚是喜事但方若憐還是忍不住以淚洗麵,而林溶月一想到成婚後就能時時刻刻和她的天哥哥在一起,她就高興地不得了,整天迫不及待的數著日子倒計時。
不過時間說快也快轉眼就到了婚期,因為林忠義向來為人行事都比較低調,所以婚禮並沒有大肆操辦,隻請了些親朋好友前來,但是將軍府嫁女在國內也不算小事,所以地方鄉紳和朝廷官員,很多沒有收到庚帖的人也來捧場祝賀。
大婚當日,高朋滿座,賓客如雲。那些小門小派都是掌門人親自蒞臨,而那些大門大派有的是掌門人親自來的,有的則是派門中弟子代替而來,場麵熱鬧非凡。
將軍府上下攘來熙往,笙歌鼎沸。隨著鼓樂聲的臨近,大紅花轎抵達將軍府門口,喜娘將紅綢遞到星城手中,新娘和新郎一人握著一頭,新郎牽引著新娘走下轎子,新娘一出轎門先要跨過一隻朱漆紅的木質“馬鞍子”然後步紅氈、跨火盆,讓新郎牽著步入院中,然後開始拜天地高堂。
看著哥哥和溶月有情人終成眷屬,雲微心裏既高興又激動,隻感覺眼眶一熱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雲微正準備用手去抹眼角上的淚,忽然一方手帕遞到了她麵前,她邊說著“謝謝”邊抬頭看向遞給她手帕的人:“怎麽是你?”
原來遞給她手帕的正是上官淩峰,上官淩峰淺笑著說:“駱兄大婚!我當然要來了,怎麽姑娘不歡迎我?”
雲微擦了擦眼淚答:“有朋自遠方來,當然是不亦樂乎,又怎麽可能不歡迎呢?”
上官淩峰偏頭問雲微:“這大喜的日子,姑娘為何一個人在這兒流淚啊?”
雲微吸了吸鼻子說:“你沒聽說過喜極而泣嗎?”
上官淩峰笑著說:“聽是聽說過,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見,看姑娘哭起來的樣子還真是我見猶憐呢。”
雲微有些惱了的說:“你若在打趣我,我就告訴哥哥去!”
看著雲微真的有些惱了上官淩峰連忙說:“在下隻是跟姑娘開個玩笑而已,姑娘可莫要真的生氣呀。”
雲微忽然撲哧笑了出來:“我隻不過是想嚇嚇你而已,才不會真的生氣呢!”
上官淩峰見她是逗趣自己說:“姑娘還真是活潑調皮。”
“怎麽活潑調皮不好嗎?”雲微偏頭看著上官淩峰問。
上官淩峰回了回神說:“好,像姑娘這樣的無憂無慮沒有煩惱。“
雲微的眼神流露出一絲哀傷她歎了口氣淡淡的說:“你又怎麽知道我沒有煩惱呢,隻是我選擇了把煩惱看開罷了,一個連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過去都不記得的人,不過是行屍走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