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孤單的紙鳶
麵紗正好吹到了錦帝手邊的梅枝上,鶯鶯正要挪步去撿錦帝已經將手帕拿於手中,錦帝走到女孩麵前,女孩連忙用雙手捂住了臉。
錦帝將麵紗遞到女孩說:“外貌不過是一副皮相罷了,隻要心裏純潔便是這世上最美的,醜也好美也好都無關緊要。”
女孩緩緩太起頭來接過錦帝手中的麵紗欠身說:“多謝皇上。”
錦帝淡淡的說:“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低聲做答:“我叫月香。”
“看你小小年紀難道這裏就你一個人嗎?”
“是!因為我長的醜,姐姐們總是欺負我,鶯鶯姑姑看我可憐就讓我來看守梅苑了。”
“善惡美醜隻在人一念之間我到是覺得你挺可愛的,有些像柔兒,柔兒跟你一樣也喜歡穿桃紅色的衣服。”
這還是月香頭一次被人誇獎,她一臉羞澀的低下了頭。
月香把麵紗從新遮好說:“早上我剛做了些百花酥皇上要是不嫌棄我去取些給皇上帶回去。
錦帝微微點頭說:“好!”
錦帝又連連咳嗽了幾聲,鶯鶯把錦緞披風披在了錦帝身上,兩人沿著梅苑逛了一圈,鶯鶯正準備折些花枝帶回去,卻被錦帝製止了。
錦帝說:“俗話說愛花要惜花,你這樣折斷了它帶回去豈不是過了幾天它就死了?”
鶯鶯停止了手裏的動作說:“皇上說的是!”
月香提著食盒快步走了過來,鶯鶯順手接過了月香手裏的食盒。
因為穿的單薄而且衣衫有些破舊,在加上一路走的急,月香凍得有些發抖。
錦帝看了一眼月香吩咐鶯鶯說:“明日找人給她做幾件新衣裳吧。”
鶯鶯點頭應答:“是!皇上。”
月香欠身行禮說:“多謝皇上。”
一陣冷風吹過夾雜著些雨星,錦帝又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嘴角還透著點點殷紅。
鶯鶯急忙遞給了錦帝一條手帕說:“皇上起風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錦帝微微點頭,鶯鶯扶著錦帝離去,沒走多遠錦帝又回頭看了月香一眼,月香欠身行禮,錦帝看著月香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容,鶯鶯知道他一定是將月香看成了榮夢柔,因為隻有榮夢柔才會讓他冷漠的表情有那麽些許變化。
大概是因為受了涼錦帝咳了一路,開始還是接連幾聲後來就越咳越連貫了,好像肺腑都要咳碎了一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青筋也逐漸爆出,鶯鶯慌忙幫他撫著背察著汗,鶯鶯扶著錦帝連忙回了寢宮,她扶著錦帝躺在床上,又用手試一下他的額頭,摸了摸他的手腳,額頭滾燙如火炭,手腳冰涼如雪霜,鶯鶯頓時心慌了起來,連忙喊人去請太醫。
房間裏璃妃和幾個妃子在商量談話,現在璃妃管理著後宮的大小事,宮女跑來回報說錦帝又犯病了,璃妃連外衣都沒穿就跑出了門,宮女趕忙從衣架上摘了件鬥篷就緊追了過來。
璃妃趕到的時候太醫已經給錦帝紮了針,錦帝的病情平穩了很多。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鶯鶯怒吼說:“不是讓你好好照顧皇上嗎?你是怎麽照顧的!”
鶯鶯立刻雙膝跪地低頭不語。
錦帝弱弱的說:“你們都出去吧,我想歇息了。”
璃妃說:“要不臣妾留下來陪您吧?”
錦帝搖了搖頭:“孤想一個人靜一靜,你也回宮去吧。”
其他人都紛紛告退,鶯鶯在門口守著。
這幾日天氣還算比較暖和,空氣中有一絲絲暖意襲來,讓人覺得既親近又舒服。
花園裏雲微和溶月正在放著紙鳶,紙鳶是星城給她們倆做的,雲微的是一隻蝴蝶,溶月的是一隻金魚。
雲微邊扯著線邊說:“在過兩日就是你的生辰了,哥哥說等過了你的生辰就去向義父、義母提親,看來過不了多久我就要改口喊你嫂嫂了!”
溶月羞紅著臉瞟了雲微一眼:“臭丫頭竟敢打趣我,俗話說長嫂為母,等我成了你嫂嫂看我怎麽收拾你!”
雲微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溶月說:“你真的確定要收拾我”?說著便伸手去撓溶月的癢癢,溶月一邊跑一邊喊著求饒:“不敢了!不敢了!”
兩人你追我趕的打鬧著,卻不注意此時雲微手裏的紙鳶已經斷了線。
“飛了!飛了!”溶月指著天空大喊。
雲微抬頭望向天空隻見自己的紙鳶已經越飛越遠了。
雲微微笑著看著天空淡然的說:“飛就飛了吧!這或許是它想要的自由吧!”
溶月看了雲微一眼隨即扯斷了自己線軸上的扯線,隻見溶月的紙鳶也向高空遠遠飄去,溶月看著漸漸飛走的紙鳶說:“它一個人飛太孤單了,我給它找個伴兒,這樣它們兩個就可以一起飛了!”說完兩人互看了一眼相視而笑。
七日後是溶月的二十歲生辰,星城和溶月都顯的格外激動,因為過了這個生辰他們的愛情就更近了一步。
星城為溶月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是一本厚厚的手繪畫冊,畫冊是星城親手繪製的,內容畫的是星城和溶月從小到大的所有趣事,收到畫冊的溶月感動的哭得稀裏嘩啦的,原來他們的點點滴滴她的天哥哥都一直記在心裏。
雲微知道溶月愛吃,所以晚上的生辰宴是雲微親手準備的,做的也都是溶月愛吃的,因為高興星城和溶月都喝了很多酒,從不喝酒的雲微也破例和喝了些許。星城和溶月喝的爛醉如泥是仆人們將他倆送回了各自的房間,因為雲微喝的少所以隻有些微醉,自行回的房間,回到房間後簡單的梳洗了一番就上床歇息了。
很快雲微就進入了鄉,夢裏她置身在一片桃花林中,朵朵桃花爭相盛開,密密麻麻簇擁在枝頭,清風拂來朵朵花瓣紛紛落下如同下起了花瓣雨,情景美不勝收。
她站在那裏漫山遍野的桃花一望無際,她不自覺的朝桃林深處走去,走到桃林深處,忽然看到一個身影站在桃花樹下,那人看不清麵容,但是穿著白色的衣服,雲微想進一步走進看看那人的長相,可是她卻覺得自己不管怎麽走都靠近不了那個人影,總是覺得那個影子是那麽的遙遠,無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