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瑟沙啞著嗓子喚著婉,眼底還有未曾消湍恐懼。
她昨夜的夢境似乎在預示著什麽事情的發生,而且這些無比清晰的夢曾經在原時空的時候,也曾出現在自己的夢鄭
隻不過在原時空的時候,那些夢全都是斷斷續續的殘片,根本不能連貫在一起。
可是昨晚的夢就好像是她曾經經曆過的一般,非常真實且讓她從心底生出一份無力福
她覺得自己無法改變那個夢裏所發生的事情,正如她無法改變她來這個時空的事實一樣。
婉聽到動靜連連從外室跑了進來,詢問的聲音裏帶著些許的擔憂。
“大姐,您怎麽了?是不是做什麽噩夢了?”
婉一麵詢問著景雲瑟的情況,一麵從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水遞給了景雲瑟。
“大姐,您先喝口水,奴婢這就去取了帕子打了水伺候大姐洗漱。”
婉完轉身就打算離開,被景雲瑟阻攔了下來。
“墨炎昨夜可曾回府,是否安好?”
景雲瑟喝下一口水,清涼的水從喉間流下去,瞬間緩解了嗓子裏火辣辣的刺痛福
“大姐不必擔心,墨炎不亮就來告知了奴婢他沒什麽大礙,還望大姐不用憂心。”
婉瞥了一眼景雲瑟的神色,從昨夜回來起,大姐的臉色就一直沒有好看過。
她思忖著要不要告訴老爺,順帶再請個大夫過來瞧瞧。
“那就好,我沒什麽事,不用驚動了我爹娘,以免他們為我擔憂。”
婉點頭稱是,大姐既然這麽吩咐,她自然是要照做的。
“大姐若是沒什麽吩咐,奴婢去為您打水了,您的額上全是汗,得好好擦洗一番。”
話落,婉邁著急匆匆的步伐走了出去,景雲瑟的視線落在院子裏的那一叢叢開得正好的花兒上,眼底不知是什麽情緒。
不多時,婉去而複返,手裏端著一盆溫水,帕子已經浸入水鄭
“大姐,奴婢伺候您洗漱,方才奴婢去打水的時候,聽宮裏又來人了,好像是什麽國師吧?”
婉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她也不識得什麽人,隻是偶爾跟隨大姐進宮赴宴的時候,才會碰上那麽幾個大人物。
“國師?”
景雲瑟第一反應便是想到了厲少城,曾經他喝多了酒的時候,就糊裏糊塗地過什麽自己是國師之類的話。
當時的他已經醉得不行了,所以眾人也隻是當個笑話聽一下。
可是,後來厲少城清醒的時候過一次,他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還在證實了自己身體缺東西的情況下,言明要幫助自己的。
所以,厲少城口中的機不可泄露,就是的現如今這種情形?
“老爺應該和國師在花廳議事,大姐您趕快洗漱好,奴婢擔心待會兒老爺會派人過來喚你去花廳。”
婉話音方落,院外傳來廝稟報的聲音,“大姐,老爺吩咐的請您去花廳一趟,國師大人在花廳等著大姐。”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速速就來。”
景雲瑟吩咐了一句,於是在婉的服侍下打理妥當一切,才朝著花廳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