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瑟已然沒了來時的那種好心情,隻想早早回府,將今晚所發生的事情消化消化。
她瞥了一眼早已空聊舞台,心裏不出是什麽奇怪的感覺。
算了,情感之事原本就是她所不擅長的,她的情商低也不是一兩了,還是先完成自己的任務再。
“表哥,我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景雲瑟對著安宇澤疲憊地開口,她似乎已經不想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時空繼續待下去了。
或許這裏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境,所有的人全都是幻化出來的,她隻需在這場夢裏趕緊醒過來,或許一切又能回到原點了。
婉從角落裏跑了出來,發現景雲瑟的臉色不太對,於是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手臂,兩人並肩往廂房外走去。
安宇澤有些擔憂地看了景雲瑟一言,這丫頭該不會是對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產生什麽心理陰影了吧?
他的心裏有些忐忑不已,誰讓那個黑衣人傷了她的,砍他一隻手已然是對他最輕的懲罰了。
因為萬一那個黑衣人並沒有手下留情,那麽現在死的就是他的表妹了。
大抵是因為他們身後有一群黑衣人保護著,望春閣裏的所有人皆不敢隨意攔下他們。
亦或者這望春閣就是皇上暗地裏的勢力,所以對於他們的離開也不會多加阻攔。
景雲瑟在安宇澤和那幾個黑衣饒互送之下平安回了將軍府,隻是她還是很擔憂墨炎的處境,派人送走了安宇澤,她就一直頂著一副疲憊不堪的身體,坐在桌前等著墨炎的回來。
不多時,她實在是太累了,一手撐著下巴就這樣打起了瞌睡。
婉也在一旁的椅子上打著盹,主仆二人在外室裏強撐著。
墨炎連夜趕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哪怕他的身上又添了不少新傷,但是依舊不覺得痛苦和難熬。
他眼底泛起的絲絲原本不可能屬於他的溫柔,在眼中悄然綻放。
墨炎彎腰將已經熟睡聊景雲瑟輕輕抱起,女人熟睡的眉眼很是恬靜,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繼續多看幾眼。
他將景雲瑟抱進了內室的床榻之上,動作輕緩地將她放在了床榻之上。
因著擔心自己身上的血汙染髒了她的衣服,抱她的時候格外心翼翼,隨即又提她蓋上了薄被。
入秋的夜晚涼如水,他不忍自己放在心間的人兒凍著了。
墨炎佇立再床榻之前凝視著景雲瑟良久,久到他都快要以為這個世界就隻剩下他們二人一般。
此刻的他當真是想時間就停留在這美好的一刻,不多走一分一秒,也不退回去一分一秒。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床榻之上的人兒翻了個身,嘴裏也不知在囈語些什麽的時候,墨炎立時收起了目光,消失在了夜色裏。
翌日,景雲瑟從睡夢中驚醒,全身上下都汗濕透了,鬢邊的發絲好似從水裏浸過一般,緊緊地貼在臉上。
她的夢境裏全是火光衝,到處都是一片血流成河,入目的是駭饒殘忍畫麵。其中有她自己,有墨炎,有婉,還有安宇澤,但凡和將軍府有關係的人全都在這個令人後怕的夢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