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工資獎金
王冠衝著這邊吼一嗓子:“不舒服嗎?”,嬖劈啪啪,仍敲著鍵盤。
岑寂舀一小盅清水衝衝喉嚨,吐了站起來,自已也以為是感冒了,毫不在意。哪知,一陣酸水又衝了上來,嗓子眼一陣癢癢,岑寂一蹲下,嘩啦啦,又是一陣翻天覆地的嘔吐。
接著是幹嘔,直嘔得喉嚨發疼為至。
凳子一響,王冠起了屁股,踢踢噠噠的走過來:“你怎麽啦?感冒啦?就嘔嘔的,幹擾我的思維。”
岑寂將手中的小塑盅往他一砸:“幹擾你的思維?老娘嘔得血都出來了,你這個冷血動物。”,王冠一怔,可不,便槽裏的嘔吐物中,真是摻著絲絲血跡。
接著,他放開了岑寂,向廚房跑去。
他迅速的拉開台櫃中的小藥箱,翻騰一陣,找出幾粒藥片,再倒上一小杯溫白開又走過來,一遞:“吃吧,吃了就好了。”
岑寂接過一看,禁不住笑了:“王冠,真有你的,拿腳止癢給我吃,謀財害命啦你?”
王冠一楞:“不是吧?”細看看,真是外用藥腳止癢,呐呐道:“我早說過,你要理理櫃子。上次你不在家,我找藥吃,就吃了這一粒。”
“你吃過一粒?”
岑寂也嚇了一跳:“啥感受?”
“沒感受,就是幾天身上都發癢,越撓越癢。”
“哈!”岑寂忍耐不住哈哈大笑,眼淚也笑出來了:“你這個呆子,亂吃嘛,等有一天我下班回來,發現你變成了一具僵屍,就好了。自殺,省去了我送你上醫院的麻煩。”
大笑後,岑寂感覺好多了,重新漱了嘴巴,然後朝床上奔去。
一接觸到柔和的枕頭和被子,溫馨和滿足就充溢了她的全身。女人啊,不管多堅強不管多高大也不管多繁忙,家,床,孩子,永遠是讓女人軟弱,寧靜和恢複自我的港灣。
在這裏,狂暴變得溫柔,煩躁變得平和,放縱變得內省。
女人與生俱來,是屬於它們的,並讓它們成為神聖。
難怪歌詠和歌頌它們的樂章,總是充滿優美迷人的旋律,在世界音樂的天空,璀璨閃爍,成為不朽。
岑寂仰天躺在一片素白中,隻感到周身輕飄飄的,仿佛整個靈魂正在隨著平和上升,上升。
一張紙片兒飛到了她臉上,將岑寂拉回現實。 “送給你!”,王冠扔過來一句,神氣的將自個兒雙手一抱,靠在臥室的門楣上。
岑寂爬起來先拉上了窗簾,不慌不忙打開小電腦,再將二個大枕頭重迭在自已腦後,找著了最舒服的姿態,往後一靠,才把匯票舉到自已眼前。
“什麽玩意兒?哦,郵寄方紅袖添香,收款方老大,稿費五千元,哦,你的?”
岑寂驚喜的抬抬頭:“稿費?五千元?”
“嗯哈。”王冠得意的點點頭。
“哦,真是你的,開始賺錢啦?紅袖是誰?誰給你添香?還陪睡呢。”岑寂高興雖高興,卻感到嗓子眼有點發哽:這紅袖與添香是誰?一匯就是五千元?
“是網站,目前中國最大的一流網站,連紅袖添香都不知道,還玩電腦?岑總,你還網聊哩。”
大咧咧的王冠,根本沒注意到老婆的小心眼,反倒洋洋自得的吹噓著:“簽了我二本書,還可以吧?”
“哪二本?”,“‘你拿我吃’和‘點殺·1937’。”
岑寂捂住自已嘴巴,吃吃吃的笑著:“‘你拿我吃’?哈,那也叫小說?胡編亂造,我可不看。”,“老婆不看不要緊,隻要網友看就行。知道嗎,這本書的點擊率高達一百八十多萬,而且是VIP章節啊。”
“VIP章節,我知道,大客戶唄,有啥稱奇?有本事出幾本書看看。”岑寂不以為然,卻捧著匯單左看右瞅的,看得王冠沉不住了:“咋?有假?”
“怎麽沒有財務取款章?取不取得到錢喲?”
“真笨,你明天拿到郵促一取不就什麽都知道了?”王冠把自已的身份證扔過來:“記得帶上你的。”
“囉嗦!我不知道?”
“你當然知道,你是岑總嘛。”
門外忽然鬧哄哄的,還有人敲著自家的門:“王冠和岑寂在嗎,請出來一下。”
岑寂跳下了床,和老公開了門,是揚剛。仇敵相見,分外眼紅!岑寂冷冰冰道:“揚經理啥時當上井查啦?”
知道她還在為上午的通話慪氣,揚剛就笑笑,指指隔壁鬧哄哄的江家:“小區居委會來慰問,作為芳鄰,我們也該去朝賀朝賀,不是說好了需要溝通了解嗎?”
岑寂想想也是,便穿上鞋子,又對老公說:“穿上長褲和衣服,穿皮鞋,到別人家要有禮貌。”
王冠就屁顛顛的跑回臥室換衣服褲子,剩下揚剛笑嗬嗬的瞅著岑寂。岑寂氣不打一處來,就一瞪眼:“白眼狼!六親不認!”
“吃了飯嗎?今天的天氣真好啊。”這廝兀自笑眯眯的,仿佛根本就沒聽見她在罵人。
進了江家,前促了負長和前負長正雙雙目瞪口呆的坐在客廳的大沙發上,二人的上下左右都圍著居委會的大小負責和記者
“趙負長,江山畫同誌是我們居委會的驕傲嗬,我們感謝你養育了這麽一個見義勇為的好青年。”
“江促查,你的兒子勇敢啊,全靠他駕車撞向歹徒,才救了更多的幼兒。李輸入和孫副一號特帝偉托我們居委會轉達是圍的感謝之意。”
“哎呀,趙負長,你要哭就大聲的哭出來吧,這樣對你身體不好。”
“發生了什麽事?”王冠問揚剛:“這麽多人?好像不對呀。”,“啥?你還不知道?‘春光’幼苗園發生了特大惡性劫持兒童案,死七人傷五人。”
揚剛迷惑不解的瞪起眼睛:“你老兄一天在幹些啥喲?”
王冠受不住了,漲紅著臉轉向老婆:“怎麽沒聽你講?你不是在外麵上班嗎?”
也不知道祥情的岑寂,迷惘的搖搖頭,隨即憤憤不平:“我在外麵上班,就該知道?我又不是包打聽。我就知道搞好自已的工作,每月底拿得到工資獎金。”